凌兒這一句話落下,北堂修的臉不知道拉了老長,估計拉長足以繞這軍場幾圈有余了,這女人難道她沒有聽說太后的口諭嗎?
“死花癡,本王不允許你這般辱罵三哥”
這丫的北堂宏自身難保了還愛哥心切了,傳聞宏王爺以修王爺馬首是瞻,把他視為一生中的驕傲卻有此事了,看他暴怒的臉,凌兒笑瞇瞇地看向他,“怎么,你對我的話有什么意見嗎?”
北堂宏此刻的臉上那難看啊,想起大街上發(fā)生的事情,響起她在品月館上的歌聲,心里莫名的心悸,一方面他想極力地躲避他甚至不惜放下謊言,可另一方面他卻是有想見她的沖動,她的聲音,她的琴聲,她的笑容,還有她那露出的淡淡的憂傷無時無刻地在牽動他的心魂。
尤其是那句“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一直環(huán)繞在他的腦際,每每響起心里冒出一股酸意,一股不舍——讓他碾轉反側——怎么樣也忘不了。
可是那賭注可不能不讓他頭疼了,你說他一個堂堂王爺跑去給一個花癡做奴隸,這比殺了他還難啊,那他就干脆來一個臥病在床,無法正常行走,對此事裝作耳聾眼瞎,如意算盤打得直響,可沒想到今個就給碰上了她。
——
北堂宏看向凌兒,有些心虛,“怎么沒有意見,你罵的可是我的三哥啊”
凌兒眉頭一挑,瞧著這丫的中氣十足正義凜然,底氣卻不足的模樣,升起了凌兒眼中的邪意,“那是你的三哥那又怎么樣了,還不是被本小姐給休了?”
暗地的威脅啊。
作為男子漢,做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弟弟,他有義務為兄長掙回一絲絲的面子,男人被妻子所休真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北堂宏拉著臉瞪著凌兒,撇了撇嘴,“死花癡,你可以會彈琴,你可以會唱歌,你也可以擁有身手,可是帶兵打戰(zhàn)的事情畢竟還是男人做的事情,你趕快給我離開這里,別在這里搗亂”
凌兒看向他“哦”了一聲,上下把他打量了一番,“孜孜,那什么事情是女人該做的事情呢”眼角處色光閃爍,凌兒環(huán)胸,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不斷在北堂宏身上來回。
這眼神——北堂宏被凌兒盯著直發(fā)毛,渾身的不對勁,好奇地看向自己——
啊——
北堂宏尖叫了一聲,終于意識到自己正光著膀子,而凌兒的眼神放肆地在他身上來回,北堂宏趕緊雙手抱住上身,仿似一個被人偷窺了的大姑娘,臉羞紅的像個番茄,“你——,你這個色女!”
色女嗎?她還可以在色上幾分,凌兒緩緩走下站臺,走到訓練場上,對上他,“你抱什么抱呢?你有什么好看頭呢?”臉紅脖子粗,北堂宏氣節(jié),誰知凌兒更是肆無忌憚地大膽大飽眼福,最后把視線停在他的褲襠上,吹起了口哨,這——活生生一個女色狼,眉頭挑啊挑,好似‘我就是看你你能把我怎么樣了’。
北堂宏只覺得一口氣上不來,別說是他了就是一頭牛也會被她給氣瘋,何況他還是一個人那,全身被盯著熱騰騰的,像是被火撩上了,一直蔓延在整個上身,恐怕就是連下面也不相上下了。
見北堂宏沒有說話,凌兒勾起痞子般的嘴角,大方地拂開手,“是不是很生氣呢?那現(xiàn)在本小姐就給你一個機會報仇,況且方才你可是大大咧咧地叫囂誰不服氣呢?”
凌兒這招更狠,北堂宏更是氣歪了半張臉,她絕對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居然臉心理戰(zhàn)術也給拿了出來,先是刺激他讓他怒不可解,再逼他進入全套,這可讓他不能不答應啊,這偌大的軍場上幾十萬的侍衛(wèi)可在看著呢、
這會讓他根本沒有機會說不,拼了。
“好,本王就接受你的挑戰(zhàn)”
好,夠爽氣,待會你就沒有那么好爽快了,凌兒眉頭上挑,“要玩就要玩大點的,怎么樣?”
大的?北堂宏可是神經質地緊繃肌肉,臉上肌肉也是一抖一抖的,娘的,這女人就是故意的,她根本就是明著提醒自己一個月奴隸的賭注。
凌兒伸出了腦袋,一副的挑釁意味十足,像似看出了北堂宏的猶豫,語氣譏諷道:“宏王爺,難道你還怕我這個女人不行?”
對啊,她可是女人耶,可是她的身手可是讓他真正見識過的彪悍,連自己的三哥也抵抗不了,笑話,怎么可以拿他來比較啊,這可不行。
小氣的男人,見到他臉上的糾結神色,凌兒翻了個大白眼,“摔跤不是你的強項嗎?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既然還怕我不行?更何況你可是答應了我的挑戰(zhàn)哦”
這會北堂宏的臉色變了有變,抬起腦袋,“哼,誰怕誰啊,你說玩什么?”
豁出去了他,語氣聽起來就是明顯的底氣不足。
凌兒眉頭一挑,繞有趣味,“要是你輸了,那一個月的奴隸照樣,再加上十萬兩黃金,怎么樣?”
你這丫的敢不敢玩呢?凌兒正好缺好十萬兩黃金,到時那個南宮楊雪想要怎么慘就讓她在世人面前丟進臉面,在自己的國家上再也無法抬起頭,比拼,凌兒不屑一顧。
呼呼——
“云大小姐好樣的”
“好樣的”
場下的士兵唏噓了一片。
十萬兩黃金耶,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哼,要是你輸了你可不許賴皮,輸了就取消先前一個月的奴隸”北堂宏斜晲著她,冷哼一聲,既然她都提出了賭注了那他也不可以落后了,想到要屈身為她服務一個月的奴隸,憋屈啊,還不如叫他死了算了。
北堂宏盯著那張絕美的臉,不知道她為何出這種賭注,不過他是不會輸了,絕對!北堂宏面上一副冷酷,“死花癡,我們比的就是摔跤,到時可不準耍賴,大伙見證”
凌兒手一抬,那氣勢——瞬間從骨子里發(fā)出來,場下頓時一片安靜。
凌兒秀美一挑,笑容飛揚不羈,轉過身面向眾多原本為她叫囂的士兵,笑意拔促不羈,“你們都是我爹帶領下的士兵,是北麟最尖拔的士兵,北麟國慶大典將近,你們都是神圣的一顆結晶,你們都是北麟的血脈,我爹帶領下的士兵都是好樣的”
激情高昂的聲音轟炸在眾多人心頭。
那一張絕美的臉上飛揚的笑容此刻刻印在眾人的面前。
“云大小姐好樣的”
不知是哪一個首先回神一聲歡呼,緊接著眾多士兵高聲歡呼。
“云大小姐,頂你!”
“云大小姐,好樣的!”
熱血沸騰,激情澎湃。
神圣的榮耀掛在他們的臉上,‘你們是最拔尖的’蕩漾在人們的心中,他們是國家的堅強主梁,短短的幾句話撩起了他們的心弦,挑起了他們的熊熊愛國情誼,作為戰(zhàn)士最需要別人的肯定不是嗎?
“拍拍”
“說的好!”
軍場外圍,北堂翔領著蕭鳳緩緩走來,身后跟著二王爺北堂風,掛著笑意,眼眸神采奕奕。
“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幾十萬士兵整齊劃一跪地行禮。
“你們都是好士兵,你們都是國家的精英,你們是最好的”北堂翔君王霸氣盡顯,神圣而不可侵犯,高貴不禁令人澎湃,“你們都起來吧”
“謝主隆恩”
“凌兒你這丫的說的太好了”蕭鳳伴隨北堂翔來在眾多士兵的注目禮下來到前列,蕭鳳不禁暗暗贊嘆,豎起大拇指,而北堂翔則是深意地看著她,情緒復雜,有驚喜,有狡詐,有驚訝——鬼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君心難測啊。
而北堂風則是一臉的笑意,深情中帶著眷戀,一襲墨色錦袍,飄逸中帶著儒雅,見到凌兒那一刻臉上雖是極力壓制激動的心情卻也被凌兒看透。
凌兒眉宇間笑容飛揚,點點頭算是問候,再面向眾多士兵,手一揮,全場氣氛頓時停頓,齊齊看向她,像是一位女王的朝望,像是一個統(tǒng)治者的霸氣,“今日,我與宏王爺大賽,望各位見證,如果各位感興趣,就以一兩銀子壓賭注,壓我贏或者是宏王爺贏”
“好好,我壓云大小姐”
“我也壓云大小姐”
“我也是”
全場瘋狂了。
“本王壓凌兒十萬兩”北堂風風度翩翩,臉的仿似三月的陽光溫暖燦爛,光彩奪目。
“老娘壓凌兒十萬兩”
“朕也是壓凌兒十萬兩”蕭鳳猛地朝北堂翔手臂一個猛叉,身形一怔,臉上糾結著無奈,他只是來看好戲的丫,好吧,在這丫頭的淫威下就拿出十萬兩吧。
北堂宏淚奔,怎么可以這樣,肯定是那個死花癡使用了什么妖術,全場的士兵甚至連自己的皇兄皇嫂也站在它這邊,這——這怎么可以呈現(xiàn)一面倒的氣勢啊,抬頭望望天,頭頂上幾朵烏云飄過,這不就是他的心情寫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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