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原地廣人多,下轄五洲二十多個縣,是宋朝主要的產(chǎn)糧大戶,當(dāng)初宋元瑾他們父子生嫌隙,讓貴妃找了機(jī)會內(nèi)外聯(lián)合,游說陛下讓他出宮磨煉,他選了青原。這里雖大,但不甚富裕,駐軍不多,青原太守更是出了名的一根筋,脾氣又臭又硬,他肯“自找苦吃”貴妃一系斷沒有橫加阻攔的道理,離京前后遇了幾次刺殺,等到了青原,更是太平。
熟悉了幾天地形,清意上午出門,來到了一家名為蕭記典當(dāng)行門前,這高門大坎的還挺像那么回事,柜臺偏高,勉強(qiáng)可以看見掌柜的臉。
“我有一串糖葫蘆,想當(dāng)五兩八錢,掌柜的看看?”
一聲略帶戲謔的聲音自下傳來,掌柜一愣,趕忙出了臺面,親自迎了出來,見來人竟是個清秀公子,有些意外問道:“小公子是要找人?”
“叫做主的來”
掌柜略微停頓,隨即拱手道:“請稍后”
當(dāng)鋪內(nèi)堂猶如密室一般不透日光,倒是內(nèi)里墻面鉗了夜明珠,明暗倒也合適,一個中年男子正在面色不虞的拆看各處信件,見到掌柜進(jìn)來,反問道:“有人來談生意?”
“不知,只說要叫做主的來,是個清貴公子”
“男的?不見!談生意你去談”
堂主來信,說是堂內(nèi)新來了一位代堂主,是個年輕女子,讓堂中眾人都議論紛紛,都在默默關(guān)注,這個女子能先去哪個堂口。
“送上門來的錢都不要,這可不是做生意的樣子!”掌柜正要出去打發(fā)了那個小公子,不曾想他居然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這?你怎么知道內(nèi)堂的開關(guān)?前面的人呢?”掌柜的驚訝發(fā)現(xiàn),一路走來,通道上的人都站在原地,口眼歪斜的互相遞著眼色,龔克如臨大敵,起身厲聲問道:“閣下是何許人也,闖進(jìn)內(nèi)堂是要干什……堂主印信?”
廢話不多說,李清意拿出一方銅印,“鴉青說了吧,詭刺堂由我暫代,拿個鷹哨給我,信號彈兩個,還有,給我找一柄趁手的武器,槍最好?!彼龥]有特意壓低聲音,女子聲音表露無遺,柔中帶鋼,宛若鶯啼,順手一揮,隔空解開了眾人的穴道,一手功夫出神入化,將草莽出身的龔克完全鎮(zhèn)住。
這就是暗部真正的底蘊(yùn)?這女子看上去年歲不大,怎地手段如此莫測。
“是,堂主大人密信已到,鷹哨和信號彈這里就有,可是長槍,我這里倒是有兩柄,都是別人典當(dāng)之物,您要是急用,不妨隨屬下看看?”
二人移步倉庫,里面分門別類放了許多當(dāng)品,按照品質(zhì)高低,兩柄長槍都在上品之屬。
“這兩柄長槍均是全身精鋼所鑄,這柄虎牙槍,桿長八尺,重二十斤;另一柄短槍,長三尺出頭,但藏有兩節(jié),全身可到八尺三寸,重只有10斤左右,槍身細(xì)長,柔韌有余,力量不足,算是各有所長,您看?”
“就那個短的吧,奇詭多變甚合我意”李清意拿起短槍,槍頭銀光流轉(zhuǎn),寒芒逼人,槍身冰涼,上面用纂體刻了白焰二字,別在腰間,如一柄長笛,甚是輕巧。
“龔爺,你怎么把這桿槍送出去了!”李清意走后,掌柜的找到龔克,這桿槍是活當(dāng)之物,要是客人找來……
“她一個女子,誰承想喜歡玩槍!槍法是那么好學(xué)的?沒準(zhǔn)過幾天就送回來了,你這幾日多備幾把匕首,長鞭之類,好做替換?!饼徔讼氲暮芎?,卻不知李清意早已槍法大成,這白焰槍無論長短模樣她都很喜歡,這就算“肉包子打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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