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說什么?!”何麗麗聽到蘇遙的話,頓時大覺惡心。她一向看不起這個在學(xué)校里處處被人欺凌的半傻子,更不想與之有所交集。
這次要不是李文才許以一部高檔手機和名牌化妝品來請她幫忙,她甚至連話都不想和蘇遙說?,F(xiàn)在聽到蘇遙要對自己以身相許,雖然只是假設(shè),但已經(jīng)足夠刺激到她的底線了,激動的道,“就憑你還想給我以身相許...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
“何麗麗!”就在這時,韓雨嘉嬌喝一聲,這才打斷了何麗麗繼續(xù)往下說著更難聽的話。
“呵呵!”蘇遙笑了笑,根本不在乎的樣子,“這么激動干什么?想要我以身相許,也得看你是不是真的受傷了,如果你頭上的傷是假的,那你就算是倒貼給我,我恐怕也得考慮幾年。”
“蘇遙,你也夠了!”韓雨嘉走到蘇遙面前,柳眉豎立,杏目圓瞪,“何麗麗的傷口我剛才看過了,確實出了很多血,難道她為了誣陷你,會去故意打破自己的頭嗎?”
“真的有傷口?”蘇遙心中駭然,對何麗麗的看法又上升了一個等級,這小丫頭真夠歹毒的,為了陷害他,算是下了血本兒了。
可讓他著實想不通的是,自己不就是無意間的驚了她一下嗎?犯得上這么嫁禍于自己嗎?她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陡然間,蘇遙心中冒出一個名字來,再配合現(xiàn)在的情況一想,他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想通了這一切后,蘇遙心中就跟明鏡似的了。再抬頭看向何麗麗頭部的紗布,無意發(fā)現(xiàn)那紗布中隱約透出的一縷血sè竟是十分的不自然。而且,從他進(jìn)入這個房間開始,就沒有聞到一絲前世經(jīng)常聞到的血腥味。
蘇遙心中冷笑,這點雕蟲小技還跟我這里玩心眼,哼!等我來戳穿你的小把戲吧!
略一思量,他便想出了一個妙計。
“額?真的出了很多血嗎?”蘇遙故作驚訝的站起身來,向何麗麗走去,態(tài)度卻是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何麗麗,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啊,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我居然還懷疑你,對不起!你的傷嚴(yán)不嚴(yán)重???讓我來看看吧?!?br/>
何麗麗沒想到蘇遙的態(tài)度變得這么快,一下子有點應(yīng)付不了。jing惕的看著蘇遙,擔(dān)心對方在搞什么yin謀詭計。
一旁的韓雨嘉也有點驚訝于蘇遙的變化,當(dāng)看到他走向何麗麗時,擔(dān)心出事,急忙走到蘇遙跟前,擋在了兩人中間,表情嚴(yán)厲,“蘇遙,你想對何麗麗做什么?!”
蘇遙看到韓雨嘉緊張的樣子,卻是聳了聳肩,一臉無害的說道,“怎么了韓老師?我看一下何麗麗同學(xué)的傷口,關(guān)心一下她總是可以的吧,到時候也好知道我該賠給她多少醫(yī)藥費啊?!?br/>
蘇遙語態(tài)誠懇,一臉歉意,與剛才那副無賴模樣渾然不同。
這下連韓雨嘉都有吃不準(zhǔn)了,這個蘇遙到底是怎么回事?臉一會兒黑一會兒白的。不過她也不是很擔(dān)心蘇遙會做什么事情,畢竟這里是學(xué)校保衛(wèi)科,而且還有她在這里,蘇遙想要再傷害何麗麗恐怕也無法得逞。
想著,她扭頭對何麗麗說道,“麗麗,你再忍一下,把紗布摘下來給他看看,免得他總懷疑你在誣陷他。”
何麗麗表情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然后伸手把頭上的紗布慢慢的解了下來。
“哎喲!”似乎碰到了傷口,何麗麗皺眉低吟一聲,然后停住了解紗布的動作。
“麗麗,你沒事吧?”韓雨嘉看到表妹痛苦的樣子,頓時心疼起來,一把握住了何麗麗的手。
果然是裝的!
此時站在后面的蘇遙一眼就看出何麗麗受痛時的表情是在裝模作樣,這下他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了,這個何麗麗根本就沒有受傷。他剛才還以為何麗麗為了陷害自己,不惜自殘??涩F(xiàn)在看來,這個小丫頭沒這么大的勇氣,連傷口都是假的。
蘇遙心中一冷,他前世逍遙霸道了幾千年,還從來沒人敢陷害欺騙他,唯一一次上的當(dāng)就是這次被那玉帝老兒給騙得誤服了化功散,沒想到剛落入凡間不久,又有這么一個黃毛丫頭也敢來騙他了,真當(dāng)他蘇遙的魔梟之名是兒戲嗎?
想著,蘇遙輕步走近何麗麗的跟前,低頭向何麗麗的眼睛看去。他的眼神逐漸開始的變得虛幻迷離,一股光暈從眼中若有若無的放shè出來。
這是他曾經(jīng)暢游天地間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一種古怪秘技,既不屬于仙術(shù),也不屬于靈力,更不是其他各種妖魔鬼怪的歪門邪術(shù)。
這個古怪秘技名叫**秘法,是一種只需通過頭腦訓(xùn)練就可以習(xí)會的技能,但用效卻無比強大,可以控制任何一個人的心智,逼迫或誘引對方說出自己的秘密,或者按照施法者的話去做事情。
而中了這種秘法的人,在清醒過后,卻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事情,說過什么話。
但因為這種秘法不屬于任何仙術(shù)靈力,所以即使蘇遙還沒有恢復(fù)修為,卻也能夠使出這種秘法。只是這種秘法十分耗費腦力,所以平時也不能多用。
“韓老師...我的頭實在是痛得...”何麗麗抬起頭來,淚眼紗紗,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突然眼前一花。接著,她的身體開始起了奇怪的反應(yīng),心中仿佛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她,把真相說出來,把真相說出來....
“沒事!何麗麗,你如果實在覺得頭疼,就不用把紗布摘下來了。但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討一個公道的!”韓雨嘉此時正義感爆棚,正要扭頭對蘇遙發(fā)飆的時候,何麗麗卻是一把抓住了韓雨嘉的手。
“表姐,對不起!”何麗麗突然帶著說道,語氣中還帶著哭腔,“是我...是我騙了你!”
“你說什么?”韓雨嘉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何麗麗突然猛一用力,把頭上的紗布徹底摘了下來。
“??!麗麗,你瘋了!”韓雨嘉頓時驚慌失措,一把搶過那塊紗布,正要再給表妹頭上包上去的時候,何麗麗卻是站起身來,飛快的在頭上亂抓了一把,然后舉起那沾滿血的手掌,掌心處還有一片薄小的肉sè物體,仔細(xì)一看,那肉sè物體上還有一條小傷口。
何麗麗一臉羞愧的說道,“姐,其實我并沒有受傷,我的傷口和血都是假的?!?br/>
“假的?”韓雨嘉一下子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到何麗麗頭上的傷口確實沒有了,“你的意思是...你頭上的傷口和血都是騙我的?”,她的表情隨即憤怒起來,若是被其他學(xué)生欺騙倒也無所謂,可這個是她的表妹?。⊥魉齽偛胚€對這個表妹的說辭完全信任,還想要為她討個公道,想不到自己的正義感卻被最親近的人給利用了,這讓她悲憤無比。
“什么?”這時,蘇遙適時的開口說道,“何麗麗,你的傷口是假的?那你為什么要陷害我呢?”
韓雨嘉心中一噔,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對蘇遙那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這下該怎么對他交代?
要不然,先給蘇遙道個歉?然后再商量一下解決辦法?
想著,正要跟蘇遙說話的時候,何麗麗又開口了,“是...是李文才讓我這么做的,今天你和他鬧了矛盾之后,他就立馬找到了我,然后讓我假裝受傷來陷害你,我也不知道他是從什么地方找來的這些道具傷口和假血?!?br/>
“額?是嗎?”蘇遙并沒有驚訝,他早就猜到是李文才搗的鬼,又繼續(xù)問道,“可他和你并沒有什么交情,你為什么要幫著他害我呢?”
“我...”何麗麗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雙手不停的搓著衣角,口中遲遲說不出話來。
蘇遙微微瞇眼,眼睛里shè出的迷幻光芒更加劇烈了。
何麗麗身體一哆嗦,便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因為她答應(yīng)給我一部最新款的高檔手機和名牌香水,還有化妝品,還有衣服....”
“夠了!”韓雨嘉猛然怒叱一聲,那嬌俏的面龐此時已變得鐵青。
何麗麗被韓雨嘉的叱聲驚醒,身體一抖,頓時坐在了地上,抬起頭驚訝的看著韓雨嘉,“表姐?我...我剛才怎么了?”
蘇遙此時的**秘法也到了極限,正好停了下來。
“不要叫我表姐!”韓雨嘉貝齒緊咬,看著面前這個不爭氣的表妹,心中滿是憤怒,對何麗麗此時怪異的表現(xiàn)卻是自動忽略了。
“為什么?剛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何麗麗呆住了,不知道這個一向疼愛自己的表姐,為什么會對她這么生氣。
“去!”韓雨嘉冷聲對何麗麗說著,又舉起手指向辦公室的門,“去把李文才給我喊過來。”
何麗麗表情一震,然后驚恐的看著韓雨嘉,“表姐...為什么要把李文才喊過來呀?我們不說正在談蘇遙把我頭打破的事情嗎?”,說著,何麗麗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腦袋,待發(fā)現(xiàn)頭上的紗布已經(jīng)沒有的時候,臉sè一下子成了死灰sè。
“哼!”韓雨嘉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看到何麗麗的模樣,更加生氣,把手中的紗布和那塊道具傷口往桌上一扔,“你是在找這些東西嗎?去把李文才叫來,我親自還給他!”
何麗麗這才死了心,雖然不知道剛才怎么回事,但也明白,自己和李文才耍的把戲已經(jīng)被識破了,再說什么也沒用,只得灰溜溜的跑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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