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日下午4:32。
嘟嘟嘟...
手機電話鈴聲響起,一只手不急不慢的將手機從口袋里拿出接通電話。
“府墨,你十年前在驪山撿到的那個小女孩...是不是叫離山?!狈轿闹ピ儐柕穆曇魪碾娫捘穷^傳來,說后半句的時候略帶了一些遲疑,但因為急著回家府墨并沒有察覺到。
“是叫這個名字,怎么突然想起這事兒了?哪天有空的話我?guī)ヒ娨娔?,一會兒再聊。我現在剛到家,手上還拎著東西,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备卮鸬?。
“你先去忙吧,見面就不必了。我這還有一些事兒,就先掛了?!闭f完就掛斷了電話。
隨著電話的掛斷,方文芝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從書桌的抽屜中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中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正是五歲時的溟憐。
烏黑的長發(fā)微卷,溫和的目光如同月光一般安靜柔和,臉的輪廓分明卻不銳利。薄唇不點而朱,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她穿著一身白衣像是個遺落在人間的月光,沾染了世間的煙火。
一張黃底紅字的符箓從口袋飄出懸在半空,紙上紅色的紋路微微散發(fā)著紅色的光。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望向前方懸在空中的符箓,溫溫柔柔的聲音畢恭畢敬的底聲道:“仙主?!?br/>
“血主已找到,接下來該如何。”
符祿上紅色的光一閃一閃,屋內的又安靜的很,氣氛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一時之間再細小的聲音都被放大了無數倍。隱隱約約能夠聽到某種微弱的聲音,像是某種頻率,隨著那紅光不再一閃一閃而停止,方文芝也再次說起了話。
“知道,過幾天我就過來。不會讓他們發(fā)現的?!?br/>
說完過后許久,那飄在空中的符箓依舊在那靜止不動,仿佛有人的目光一般看著它面前的方文芝。
“哈。”嚴肅的氣氛一時竟然隨著她的一聲嗤笑而打破。不同之前的那般嚴肅,語氣中帶著幾分輕松,倒像是家人朋友之間現場聊天,剛剛的嚴肅也只不過是幻覺。
“你啊,還是和以前一樣,愛面子卻又倔的要死?!狈轿闹フf道。
“等哪天我走了,可就沒人愿意跟你說話了。到時候你自己一個在那寬廣又沒幾個人的大殿,不會感到寂寞嗎。”
那符箓上的紅光閃了幾下,方文芝又笑出了聲。
“我又不是你,怎么不會死呢?!?br/>
“唯一的遺憾只不過是沒能早點遇到你,讓你變成現在這樣罷了?!?br/>
她的語氣中沒有什么抱怨,憤恨。聲音溫柔卻不顯得懦弱,有著幾分坦率隨和,像是永遠沒有脾氣一般,只是話語中透露著一些無奈。
“可惜我因你而生,終將會因你而死。”
那符也沒有再閃,就這樣靜靜地在空中飄著。不知道是因為聽進了話沉默,還是因為無言以對。
“為什么要執(zhí)著于此,先人們的事早已過去,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方文芝的聲音略帶無奈,對著符箓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話。
“一定要到事情無可挽回的地步,你才會放棄嗎?!?br/>
“你還有回頭路?!?br/>
那符箓上的紅光卻已經慢慢開始變淡,在那光完全消失之前方文芝對著符箓說了句:“照顧好自己?!?br/>
說完便將不在發(fā)光,掉在地上的符箓撿起來收了回去。等了一會兒見它沒有再次亮起,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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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府墨看見大門沒有關,以為為溟憐又忘記了。
真是的。小時候記性就這么差也就算了,現在還是這樣。
“離山。”
她對著溟憐房間的方向喊了一聲之后來到客廳,將兩只手上拎著的袋子放到桌子上??戳丝磼煸诳蛷d的鐘,算了算時間還是下午4:00,溟憐應該還在睡覺,估計睡得正香。
也幸虧她今天回的早,不然有人進了屋偷東西都不知道。
因為趕上一個國家定的節(jié)假日,從昨天開始溟憐學校府一個六天小長假,今天正是第二天。
每次一放假,溟憐就會日夜顛倒。白天睡覺,晚上熬夜,八九點的時候才醒。
觀天這個國家有一個節(jié)日——祭凰日。
據說是用于祭奠于紀念一位被稱為帝的君主,通常被視為祭奠先人的日子。
這個節(jié)日源自萬年之前的觀天。
那個朝代的記載非常模糊,雖然發(fā)現了所謂的遺址,卻幾乎沒有文獻可證明這個朝代曾經存在,就像是被抹去了一般,靠的只是人的口口相傳流傳到了現在。
有關于那位被稱為帝的君主記載更是少之又少。唯有民間相傳那是萬年前的觀天有一個被稱為帝的君主,給自己的國家取名了觀天。
而其實不管是生辰,家境,姓名都未曾有過任何的記載,連著帝這個名字都只是民間相傳的一個稱呼而已,名字都算不上。
連著歷史學家都對外說過這個朝代并不存在,更不要說這個人了。
而這個節(jié)日的由來也是有著許多的版本傳說。
雖然過了后天才是那個節(jié)日到的時候,但因為當天花語市將會被清空,除了相關人員之外誰都不得進入。那天的凌晨還會有人上門檢查,整個市區(qū)都會被封鎖一整天。
因此前三天是做好準備離開花語市,留著兩天恢復城市秩序。到時候花語市是個什么景象誰也沒有見過,因為自花語市建成起就有了規(guī)定祭凰日當天必須撤離至城外。
雖然府墨也算是個內部人員,也沒有得到關于這個的任何消息。
但有一首詩描述過當天的景象:
帝時日落歸,火燒半邊云。
凰自天盡飛,金霞落煋城。
作者有話說:
文芝真的超級溫柔的,是個像月光一樣的人。就是自己經常把文芝的名字打成蚊子。
( ̄y▽ ̄)~*
文芝本名不叫這個,這是個假名字。原名叫月織。又名月址道人(道人是個什么玩意兒之后解釋),就類似道號之類的。
至于為什么改了這個的是有原因的。而我為什么告訴你們提前劇透呢,純粹是因為人快領盒飯了。
( ?° ?? ?°)?
開心嗎?
所謂:作者越愛,死的越慘。若非主角,一律魂飛。
哎呀,開玩笑的。是主角也許不會魂飛,當然是灰飛煙滅啦。
作者筆下,眾生平等。
放心,這么喜歡又這么慘,當然是要給個特權的。當另一本書1/3的主角。
不要問我說為什么是1/3的主角,問就是等書開的時候解釋。
給個提示:名字里也有個月字。
還有那首詩要記住了,是個小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