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包廂的陳則南藏在暗處,癡癡仰慕著臺上的女孩,眼里再也裝不下其他,周圍仿佛只剩下耳畔的歌聲。
“你說人海茫茫只尋一人,我說余生很短有你才暖~”
“閉上眼,等你來我身邊~”
陳則南遠(yuǎn)遠(yuǎn)地注視女神,不禁看呆。
直到她站起身謝幕,全場掌聲如潮,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演出結(jié)束了。
……
就在剛才,Sun.行五名少年從酒吧門口出現(xiàn)、闖入林默的視野,進(jìn)了上次那間包廂。
林默下臺后,沒有急著回休息室換衣服,清麗的身影穿過了幾桌散臺。
來到包廂外,逮著一名服務(wù)員,請求他幫忙與璽北哥傳話。
今晚,她必須見到璽北哥!
因為…
“Sun.行同意見你。”服務(wù)員進(jìn)去半分鐘就出來了,并且將門打開,邀林默進(jìn)入。
“太好了,謝謝!”激動之余,林默緊張地深呼口氣。
于璽北哥而言,她只是個陌生人,他們尚未謀面。若是表現(xiàn)過激,未免引人懷疑。
小心翼翼邁進(jìn)包廂,瞬間,五道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林默身上。
‘砰—’心口莫名一緊,這種感覺比站上舞臺接受全場目光還要戰(zhàn)戰(zhàn)栗栗。
Sun.行五人默不作聲,沉靜觀察著對他們窮追不舍的女孩。
純白色面具還擋在林默臉上,可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散落腰后,竟讓他們想伸手觸碰。
她那恬靜淡雅的氣息,很招人喜歡。
“不把面具摘了嗎?”Sun.行里的鼓手彭亞凌,最先打破肅靜的氛圍。
讓小姑娘干站在哪兒,太不禮貌了。
林默被遮住的小臉皺了皺,想著沒必要隱瞞璽北哥,便抬手取下了面具。
秀美稚嫩的面容暴露在Sun.行眼前……
“多漂亮的小姑娘呀!”彭亞凌說時,眼神朝角落里的璽北瞟去?!氨弊校徽f句話嗎?”
璽北瞪了多嘴的兄弟一眼,誰也看不清他的目光。
“行了,別整那么尷尬?!眴吻镩_口,“妹子,找地方坐下吧?!?br/>
“謝謝?!绷帜瘑吻锔屑ひ恍?,卻沒有找座位,而是,“我能和璽北哥單獨聊一聊嗎?”
“哦?璽北哥哦~”彭亞凌不嫌事大地調(diào)侃璽北。
早在第一次認(rèn)識林默,Sun.行幾個兄弟就盤問了北仔,這小子口口聲聲說不認(rèn)識小姑娘。
既然如此,人家怎么會緊追在璽北身后。
林默沒聽到璽北哥出聲,心底很擔(dān)憂他不愿意。
好在,璽北哥站了起來,走向她低聲說道:“走吧,去隔壁包間?!?br/>
“…嗯。”林默高興地跟璽北哥走出包廂。
身后的幾位哥們不知是誰吹了聲口哨,害她不自在地紅了臉頰。
*
安靜的包廂內(nèi),林默嘗試鼓起勇氣,輕喊了聲:“璽北哥?!?br/>
曾經(jīng),他就像親哥哥一樣待她,兩人無比親近。
‘砰-’聽過女孩喊那么多聲哥,唯有這一次動容了璽北的心。
隱去異樣的情緒,璽北認(rèn)真問向林默,“你怎么認(rèn)識我的?”
“……”林默猜到璽北哥會問,但她總不能說上輩子認(rèn)識的吧!“我…我是璽北哥的迷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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