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吳心安快步走上前來,弓著腰扶著膝蓋粗喘了幾口,“不好啦三弟,剛剛我在后山水潭那里碰上了蔣宏章和平四海,這兩個狗雜種正準備給咱山寨的水源下毒呢,你快去稟告大寨主,趁現(xiàn)在他倆還沒動手,趕緊派人去抓這兩個鱉孫呀?!?br/>
 : : : : 王不凡一聽竟有這事,心里暗道:“給水源下毒?難道說那兩人想將整個二龍山置于死地不成!這也有些太過歹毒了些,山里尚有一些老弱婦孺,這些人可沒做什么壞事,不該受此牽連?!?br/>
 : : : : 吳心安又道:“多虧那倆菜雞當時都沒有帶著毒藥,要不然的話,早就已經(jīng)動手了,現(xiàn)在據(jù)我所知,蔣宏章又摸回了山寨,說是在自己的行囊中還有一包瀉藥,那家伙輕功了得,這會兒八成已經(jīng)取走了?!?br/>
 : : : : “???”王不凡聽聞此話后,心機一動,道:“瀉藥?吳大哥,你可沒聽錯,那廝不是準備投毒嗎,怎么又變成了瀉藥?”
 : : : : 吳心安于是又將事情的經(jīng)過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
 : : : : 王不凡心覺好笑,同時也暗下打定了注意,就見他微微點頭,“吳大哥,我這肚子有些難受,剛剛正準備去茅房呢,你快去找大寨主報信,我隨后便到。”
 : : : : 吳心安是個挺實在的人,一聽說王不凡肚子痛,急忙關切道:“三弟,你沒事吧,是不是吃了什么臟東西啦,用不用為兄替你去找個郎中?”
 : : : : 王不凡擺手,“有勞大哥費心,我沒啥事,去茅房蹲一會就好了。你還是趕緊去報信吧,事不宜遲,若是晚了的話,那可就讓蔣宏章的奸計得逞了?!?br/>
 : : : : “也好!”吳心安把大腦袋使勁一點,而后邁開步子就要去找王天霸。哪知令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這才剛一轉身背對王不凡,就覺后心處微微一痛,叫人給點住了穴道,渾身上下頓時僵硬如同石膏,一動也動不得。
 : : : : “咋了這是?”吳心安不明所以。
 : : : : 王不凡拍了拍手,繞道吳心安面前笑著說道:“吳大哥,對不住了,我仔細一尋思,覺得這事兒你最好還是不要跟別人報信的好,暫且就先委屈委屈你,等到時機成熟我在替你解開穴道?!闭f罷,他又找了一塊布條將吳心安的嘴給堵住,而后將其搬回了自己的房里,拿被子蒙頭蓋上。
 : : : : 做完這些之后,王不凡急忙去了徐子龍的房間,并在中途把趙蓮花一并叫上,此刻徐子龍還在房內裝病。王不凡將剛才從吳心安口中得到的消息給他們二人詳細一說。
 : : : : 徐子龍拍手笑道:“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這樣,我現(xiàn)在還不宜出門,有勞女俠客去山寨外頭的土地廟附近跟眼線接應,讓他立馬去將此事回報張雄張將軍,讓他領兵前來,一旦蔣宏章下毒的手之后,咱們便來個里應外合,將這群賊寇一鍋端了?!?br/>
 : : : : 趙蓮花點了點頭,而后出門去辦??傻人s到土地廟附近之后,卻怎么也找不到接應的人,心下不由泛起了嘀咕,“怎么回事?難道說眼線被山寨的人發(fā)現(xiàn)了?還是被蔣宏章給抓住了?也罷,先不管那眼線到底去了哪,我還是親自去白水鎮(zhèn)跑一趟吧?!?br/>
 : : : : 再說蔣宏章,他順利的拿到瀉藥之后,馬不停蹄的折返到水潭邊上,先是跟平四海以及馮小六匯合,而后三人便找到了山寨賊寇們挖的引水渠,這條引水渠也就半米來寬,深不過一米,將水潭中的水源源不斷的引入山寨,而整個山寨中人的飲用、以及日常用水,幾乎都是從這里取的。
 : : : : 蔣宏章二話不說,將一大包瀉藥一股腦兒的都給倒進了這水渠之中,足足有一斤重的藥粉遇水便化,很快就隨著水流流入了二龍山寨的蓄水井里。
 : : : : 不足半天的功夫,整個二龍山亂作一團,所有人都出現(xiàn)了嚴重的腹瀉癥狀,幾個茅房根本排不上隊,大部分人都在自己房中弄了個木桶,一炷香的功夫少說也得蹲七八次。一個個拉的是頭重腳輕,渾身無力,別說跟人打仗了,就連站恐怕都站不穩(wěn)。
 : : : : 到了入夜十分,山寨里的慘狀更為加劇,由于山上也沒個像樣的郎中,就算有,那他自己也拉脫了水,再者說就算郎中有方子,可去哪抓這么多的藥啊。
 : : : : 王不凡和徐子龍躲在房里,見趙蓮花遲遲不來,心里頭也有些焦急,看外頭的情形,眼下是一舉攻山的最佳時機,這種絕妙的機會上哪兒去找?可為何趙蓮花走了大半天了,連一點音信都沒有呢。
 : : : : 正在這時,就聽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好像有人打仗。王不凡和徐子龍相視一眼,隨之一同推門走了出去,循著吵鬧聲,他倆來到了王天霸的房門前。
 : : : : 王天霸乃是一寨之主,住的地方自然跟別人也不在一起,他是單獨一個宅院,宅子里有數(shù)十名士兵以及十幾個綠林高手看護,此外還有許多丫鬟仆人,和他搶來的二三十壓寨夫人。
 : : : : 此時此刻,整個寨主宅子的院落里亂作一鍋粥,看門護院的人都被人抹了脖子,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而那些丫鬟、家奴還有壓寨夫人們,則齊刷刷的捂著肚子,跪在院子里。由一個年輕的小伙拿著把刀看著,只是并沒有見到蔣宏章和平四海二人。
 : : : : 王不凡和徐子龍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沒有上去出手,悄無聲息的退了回來。心說,王天霸人呢?這會兒他沒再自己的宅子里,難道還去了前殿?莫非他沒有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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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正疑惑著,就見三道身影前前后后不知從何處蹦了出來,前頭那位正是王天霸,此刻王天霸臉色十分難看,一手捂著肚子,一手領著鬼頭刀,嘴角掛血。他一見徐子龍和王不凡二人,頓時大喜過望?!靶值?,速速救我!”
 : : : : 在他身后那兩位,不用多說,正是血手書生蔣宏章,還有赤色天龍平四海。他們兩個此時渾身都是血,看樣子也不知殺了多少人了,手里拿著兵器,臉上掛著陰狠,一見著王不凡和徐子龍后,更是橫眉豎眼,恨不得將他倆生撕活剝。
 : : : : 平四海恨聲道:“好小子,我正愁沒處尋你二人,沒想你倆竟然自己送上們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 : : : 徐子龍哈哈一笑:“二位何必動這么大火氣呢,有什么誤會咱坐下來好好談談……”
 : : : : “呸!”蔣宏章罵道:“你這個小雜種,明明自己是賊,卻栽贓陷害給我們二人,事到如今,還在那里說風涼話,看老子不活剮了你!”說罷,他一揮手中判官筆,縱身躍上前來,筆尖直取徐子龍面門。
 : : : : 說說蔣宏章的判官筆,乃是由由精鐵打造,長二尺三寸,重三十一斤,筆頭暗含尖刺,刺尖鑄有倒鉤,一旦被刺上,必會被鉤下一塊血肉來。蔣宏章成名已久,死在他判官筆上的人不在少數(shù)。
 : : : : 徐子龍心知他是武功榜前五十的高手,也不敢怠慢,拉開架勢與之戰(zhàn)在一處,兩人在院中你來我往,上下翻飛,打的十分焦灼。
 : : : : 與此同時,那平四海也沒有閑著,哇呀一聲叫喚,沖向了王不凡。這廝的兵刃是一把分水雙刃刺,長三尺出頭,異常鋒利,刺上全是倒鉤。
 : : : : 另外平四海之所以叫赤色飛龍,那是因為他練了一種罕見的武功,叫做赤炎勁,一旦施展這門功夫,他便通體赤紅,身形、力道盡數(shù)提升好幾個層次,猶如赤龍出海,非同一般。只不過平四海只把這個赤炎勁修到了五層,所能維持的時間不會超過半個時辰,一旦時間過了,他便無力再戰(zhàn),因此若非到了緊急關頭,他一般也不用。
 : : : : 王不凡從沒跟人真正動過手,但這并不代表他我功夫弱,相反他這些年跟師父所學的武藝,比起江湖上所有門派都要強的多,有人問既然王不凡的師父這么厲害,可為何武功排行榜上沒有他呢,此是后話,暫且不表。
 : : : : 平四海一心要殺了王不凡,以泄心頭之恨,所以出手便是狠招,王不凡小心應對,二人也在院子里戰(zhàn)了起來。
 : : : : 一旁的王天霸見了,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可他轉念一想,為何我山寨里所有人都突然腹瀉不止,可唯獨王不凡和徐子龍安然無事?還有那個丑鬼趙蓮花又去哪了,這幾天她跟徐子龍好似形影不離呀,怎么這會兒沒見她來。
 : : : : 前文就說王天霸乃是一個多疑之人,所以他這時是越想越害怕,索性一咬牙,趁著那四個人打的如火如荼,干脆先找地方避一避,看看形式再說,想及這些,他便悄無聲息的遁入黑暗之中。
 : : : : 徐子龍的武藝深不見底,是百年難遇的練功奇才,他們徐家一直隱世修道,在江湖上沒名氣是正常的,如今他一出世,武林中能敵得過他的只怕不多。蔣宏章越打越是心驚膽戰(zhàn),他萬萬沒有想到如此年輕的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有這么高的本事,自己與之相比,那真是差的太遠,若非自己經(jīng)驗老道,只怕早就敗了。
 : : : : 蔣宏章打眼往邊上一看,就見那平四海已經(jīng)渾身赤紅,竟被逼出了絕招,如此一來他心里更覺不妙,退意萌生,便無心戀戰(zhàn)。
 : : : : 與此同時,山寨門外突然殺聲震天,火把攢動,頃刻的功夫過后,便有一大隊人馬沖了進來,為首之人正是張雄,在他身邊的則是鬼劍夜叉趙蓮花。
 : : : : 這一下,蔣宏章和平四海更加慌神。先說平四海,縱使他使出了絕技,也不是王不凡的對手。王不凡越打越順手,將所學的武功一一演練,竟然拿這武功榜上前五十的高手當做試驗,到最后見平四海腳下有了個空當,他逮準時機,手上使了個虛招,同時抽腿如鞭,一腳甩在了平四海小腿肚子上。
 : : : : 平四海哇呀一聲慘叫,被打倒在地,此刻恰巧也到了半個時辰,丹田處氣力陡然一卸,整個人便蔫了下來,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再也爬不起身。張雄見狀一揮手,命人將他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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