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于言關(guān)了門,跳到床上,拿起枕頭,當成是梁辰本人,她使勁的敲打,當作解氣,打打夠了,她也沒力氣了,呈大字躺在大床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她真的好想辭職,可是出去后要怎么辦?工作找不到,自己和家人的生活都保障不了,以后孤孤單單一個人,沒有小鈞鈞的陪伴,想想就好可憐,她不是貪圖富貴的人,但是過怕窮日子的她,多想每天躺在這樣舒適的大床,吃著有錢人的食物,住著高檔的別墅?。《际橇撼侥莻€家伙,才來梁家一個月,就一直在挖苦他,這人是總裁嗎,肚量就那么小,搞得她真的跟個發(fā)情的狐貍精一樣,哎!別這樣高估她好不好?
翻了個身,拼命安慰自己別意氣用事,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自己以前在工作的時候還不是老是被人欺負,比這個更狠的挖苦都聽過,梁辰的這個不算什么,不算什么……于言給自己催眠道。
生活,生活,她要養(yǎng)自己,也要養(yǎng)家人,這個已經(jīng)是最舒適的工作,讓那梁辰變成透明人吧,她要變得更強,讓他的話永遠都再也不傷害她,她于言,是最強的,是打不死的蟑螂!
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心里還是郁悶,看著外面燈火通明的別墅,她突然想到一個地方,理了理衣服,從抽屜里拿出自己老式質(zhì)量卻很好的復讀機,拿了林依晨的帶子,往外走去。
她剛一開門,就看到了準備敲門的鈞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