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已經(jīng)起飛了,站在候機室玻璃窗的龍桓一張臉毫無表情,只是眼睛緊緊的盯著已經(jīng)起飛的飛機。
三年之后,如果我病好了,你來娶我可好?
好!
這是他的答案,但是,也只是三年,他應承她的三年。
只要能讓她開心,三年他愿意等,愿意……
“大少爺。”林科走過去。
“……”龍桓眼珠子都不動一下。
廖毅走過去,抬手輕拍龍桓的肩膀,說道:“想不到,你居然也有這么一面,愛上一個人不能自拔是什么感覺?”
“……“龍桓還是沒說話。
廖毅挑眉,這下是真的吃驚了。
他看不大清楚龍桓眸子里沉沉冷冷的是什么樣的神情,但卻知道,他雖然一貫不愛說話,但卻是個心冷的人。
如今這模樣,看來,他以前不是心冷,只是對自己不喜歡的人冷而已。
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慶幸也是愛他的。
飛機在天空翱翔三個小時之后,終于停在了平城國際機場。
早接到電話的李父已經(jīng)等候多時,站在門口眺望許久,終于看到兩個孩子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嬌嬌,兮兮?!彼暗馈?br/>
“爸。”林嬌嬌上前。
時兮也上前,笑道:“林叔叔?!?br/>
“回來就好,走,回去,我讓巧姨做好了飯了?!绷指感Φ溃焓纸舆^兩人的背包走向小車。
兩人跟上,上了車。
一路上,車上的氣氛都不錯。
在自己人面前,時兮笑容多了很多。
林父和林嬌嬌跟時兮其實沒有半點血緣關系,但有些人,便是沒有血緣關系也是親人。
在時兮的眼里,他們就是。
“年貨我還沒采辦,畢竟還有小半個月,不急,想著等你們回來在一起去辦的,你爸也還沒回來,我昨天打過電話了,他也說這兩天就回,我聽他的語氣,大概是有什么開心的事情?!绷指感Φ馈?br/>
時兮其實不知道父親去干嗎的,去的是海川市還是官洲,這一去就那么久。
快一個月了呢!
“你們早點回來也好,這公司的事情,我最近忙得有些焦頭爛額的。”林父笑道。
“辛苦林叔叔了?!睍r兮說道。
“那倒沒有,我其實一開始也想開公司的,只是本金不夠,都是自家人,說這些話?!绷指感Φ?。
時兮跟著笑了。
車回到凱瑞,時兮下車,這邊的天氣不太冷,溫度直達十二度。
跟北方的相比,簡直是太暖和了。
此刻穿在身上的貂絨大衣便又重又熱。
回到樓上脫了外套,林嬌嬌立刻進屋去拿一件薄一點的給她。
“果然還是南方的舒服一些,真的,沒什么事情啊我是不愿意去北方長期定居的。”林嬌嬌說道。
“也還好,其實呆在屋里很暖的?!睍r兮笑道。
北方有地暖,供暖方面是真的沒話說,不出門的話,在里面穿兩件就好了。
這邊已經(jīng)做好了飯,洗手吃過飯之后,時兮回房里補眠去了。
林嬌嬌沒什么困意,在飛機上來回睡了兩趟。
她坐在客廳里跟父親聊天,身邊講起龍桓的事情。
“你說的是真的?!”林父差點驚掉下巴。
那個冷傲俊氣的男人,是大夏的一等中將?!
據(jù)說這幾天就會提升為一等大將,新聞上有報道的,這消息不會假,畢竟是軍事官方出的。
“爸,我其實覺得,兮兮嫁給他也好,有這么一個家世背景和能力的人,兮兮這輩子都會很好過的?!绷謰蓩杀еドw,可想到兮兮身上,就很難過。
林父也知道,嘆了口氣:“只希望三年的時間,能找到治愈的辦法。”
是啊,人生命運無常,三年時間很長的,一定能找到救治的辦法的。
外面風和日麗,室內(nèi)氣氛卻不是很好。
808的大門已經(jīng)敞開一天了,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李氏臉色悶悶。
她問劉慧語:“那小賤蹄子還沒回來嗎?”
劉慧語抿了抿唇,搖搖頭。
李氏已經(jīng)喊她密切關注時兮和時嶠的事情快半個月了,對于時兮成為loh集團的總裁和龍公館女主人這件事情,李氏并沒有因為被時兮拒絕而死心。
大概在她看來,時兮和時嶠的東西也是她的。
“這兩個死東西也不知道都跑哪兒去了,是覺得有錢了避開我們嗎?什么東西,如果當初不是我心慈手軟,辛辛苦苦把他們養(yǎng)大,現(xiàn)在還如此不知感恩,簡直是白眼狼。”李氏罵道。
劉慧語靜默不語,起身去廚房切水果泡茶去了。
她已經(jīng)不太想跟李氏一樣了,最近這段時間,她心里總是不太踏實,加上兒子的反常,她在欣慰的同時,也覺得太過于貪心著實不好。
時臨從外面進來,手里拎著買回來的新鮮菜,喊了聲媽之后進廚房了。
劉慧語回頭看他,接過東西小聲問:“真回來了?”
時臨點頭,說道:“我問了保安室的人,說是回來了?!?br/>
“我覺得暫時還是不能讓媽知道,前段時間我們都夠丟臉的了,再鬧下去,我們怕是連這里都待不下去了,好不容易能看到孝誠這么盡心的工作,這么懂事,我就怕惹得兮兮不高興,把我們趕出去?!眲⒒壅Z說道。
憂心忡忡的一邊把東西收好,剛回頭卻乍然一驚。
時臨看到妻子這樣連忙回頭,也嚇了一跳。
李氏就站在門口,目光冷幽幽的看著他們。
李氏長得并不好看,面部偏長,一雙眼睛眼尾角往上吊著,給人尖酸刻薄的感覺。
這樣的面相其實不討喜,而實際上相由心生,李氏也確實尖酸刻薄,便是鄰里之間的關系也處不大好。
“媽。”劉慧語瑟瑟,弱弱的喊了句。
“阿臨?!崩钍夏抗饴湓跁r臨的臉上,冷聲問道:“時兮回來了?”
時臨看了眼妻子,在看李氏的表情,微微搖頭。
“沒,沒回……”
啪!
一眨眼,李氏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劉慧語的臉上,怒道:“你們還敢騙我?”
“媽,您打慧語做什么?”時臨連忙擋在前面。
劉慧語捂著臉呆若木雞,不過隨即哭了起來。
“居然還有臉給我哭?!崩钍霞饴暤溃骸皶r臨,我是你媽,你居然還敢瞞著我,時兮那小賤人回來了對不對?”
“媽,您別說了,她回不回來那么重要嗎?我們現(xiàn)在也過得很好,我也找到了工作,孝誠工作也穩(wěn)定了?!睍r臨說著,語氣哀求道:“媽,我們就不要折騰了,兮兮已經(jīng)夠討厭我們了,都到了這步田地了,您還要怎么樣?不屬于我們的就是不屬于我們的,求求您了,不要再去找兮兮了?!?br/>
“你說什么?你說我鬧,我把他們養(yǎng)大他們難道不應該孝敬我嗎?”李氏尖聲吼道。
“媽,養(yǎng)大大哥的是爸,養(yǎng)大兮兮的是哥,不是你?!睍r臨也喊了出聲,哀聲道:“求您了媽,別去找兮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