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聽到江河這么說,又看了看身后那一老一殘兩人,驚訝程度比老頭聽見雙倍高工資時,更甚!
“江哥哥,這...你確定嗎?”余香結巴詢問。她不知道江河是怎么想的,但這兩人在余香這里,并不過關。
就算沒有見過,余香也知道,銷售應該是伶牙俐齒,或者有精力、能耗起時間的年輕人。
她還準備了很好看的中山裝和旗袍,想來是年輕銷售,穿著這種衣服,要更受歡迎一些。
但現(xiàn)在這兩人...能行嗎?余香看向江河,有些不相信。但江河卻是信心百倍,好像這兩個人帶來了生機般,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他看見余香眼里擔憂,輕輕摸了下余香頭發(fā),讓她去準備房間。一時間,江河對兩人能力也解釋不清楚。
只能等最后效果出來,讓余香相信,這兩人真對蹬腳褲暢銷,有絕對性幫助!
見余香不動,江河伸手推了推她的背,還附耳說道:“記得,要準備最好的房間!”這下,余香更不明白了!
這是請來了兩個大爺?不過,看見江河那么篤定,余香還是不情不愿去準備了房間,而且是易翔工廠最好的房間!
起初不知道,直到晚上,余香才知道了江河用意...臨近零點。江河房間里,一片漆黑。
余香被江河拉著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瞌睡已經席卷余香意識,讓她不停打盹。
但江河卻一直捏著余香虎口,不讓她入睡,也不讓她發(fā)出聲響。就這樣,余香被第三次捏疼虎口,從迷糊中清醒后,她耐心全部用完,就要爆炸發(fā)火。
“江!...唔”可江河名字還沒叫出來,就被江河捂住了嘴巴。而與此同時,旁邊一間房里面,發(fā)出了一陣又一陣狂歡聲。
“發(fā)了!發(fā)了!”
“沒有想到,這小子看起來年紀輕輕,竟然這么有錢!”旁邊那間房,正是余香給那一老一殘準備的房間,整個工廠也只有這三間房子比較豪華!
一間江河在住,其他兩間,現(xiàn)在一老一殘分別住著一間。但聽現(xiàn)在這動靜,兩人應該在一起,而且這個殘疾小孩,應該是健康的,起碼說話不結巴。
那他為什么要裝???此行跟著江河來,究竟有什么目的?余香現(xiàn)在無比清醒。
她有些擔憂看著江河。然后用眼神詢問江河,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江河卻只是笑笑,小聲說了句:“無事,天亮以后,找個安全地方告訴你?!彪m然相信江河,但這一夜余香睡得并不踏實。
直到第二天,江河告訴了余香,他的整個計劃,余香才放下了心。其實,江河早就知曉,這兩人底細,畢竟是擁有兩世記憶的人。
這兩人,的確是師徒關系,這徒弟的確有病,只不過平常演的比較嚴重。
他們二人被辭退這事兒是真的,但原因很奇葩,但也很現(xiàn)實:老頭師父想要
“篡位”,覺得上級不如自己。上級一氣之下,直接給開除掉了!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師徒兩人非常有本事,這個老頭師父,可以說是做了一輩子銷售,積攢了很多人脈。
他要是盡全力銷售一個產品,暢銷那是指日可待。但江河也知道,這老頭死性不改,從昨晚開始,就想將自己取而代之!
......第二天下午,吃飯時間。廠工們結束一天的忙碌,拍掉身上的土,洗干凈手,往食堂走去。
余香拉著江河,在食堂門口張望。
“你說,這兩人到底去哪里了?這都一天沒見人影,吃飯時候還不來?”
“莫不是跑路了?”江河只是笑笑不說話,要他沒猜錯,這師徒兩人,是去找人了。
“江河!我問你話呢?!?br/>
“我就說這兩人不靠譜,你還不相信...”余香話音剛落,江河就抬手指了指廠門口。
那里走來了一群人!最前面領路的,就是消失一天的師徒二人!
“天吶,這么多人?這是來干什么?搶劫嗎?”余香看著黑壓壓一片人,沖著廠子來,不僅有些害怕。
她想進食堂去叫安保隊,卻被江河攔住。
“他們是來幫我們的?!苯有χf道。然后他摸了下余香腦袋,就迎了上去。
師徒二人站定在江河面前,老頭佝僂著腰微微俯身,大笑著說道:“江老板,今天一大早,我就去找了一些同行來幫忙?!?br/>
“我保證,將你的產品,以絕對不錯的價格推銷出去?!?br/>
“但這工錢,還有提成...你可不能反悔?。 ?br/>
“那是自然?!苯涌粗项^,笑笑說道:“該你們的,一分都不會少?!彼€有后半句話沒有說:不該你們的,一分也拿不走。
但老頭現(xiàn)在,只沉浸在要拿到高額工錢的喜悅里,絲毫沒有意識到江河的潛臺詞。
江河迅速讓人給安排住處,并給他們加餐,吃飽穿暖休息好以后,明天就開始要干活了。
然而,伺機而動要創(chuàng)出一番天地的,不只有江河,還有監(jiān)視易翔工廠的張懸!
張懸在接收到線人傳回來的消息后,馬不停蹄跑去了張西樺辦公室。他剛進門,就叉著腰,開始大聲指責江河:“姐,我跟你說,那個江河,就是一個不學無事的敗家子?!?br/>
“做啥啥不成,偷奸?;故怯幸皇?,你可不知道,弟弟我兩天觀察,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面對張懸振振有詞的指責,張西樺并沒有搭理。
公司事情很多,她要批改文件,沒有時間聽這些,也沒有時間看張懸發(fā)瘋。
但要是關于江河的...那她就勉為其難聽一聽。張懸絲毫沒有注意到,張西樺聽到江河兩個字時,微頓的筆稍,只一個勁說江河不好。
“姐,說真的,我覺得這個江河,還沒有你弟我一半好,你以后不要跟他打交道,他就是個人渣?!?br/>
“???具體說說?”張西樺難得開口。卻讓張懸一驚,他姐什么時候關注別人的八卦了?
但難得張西樺聽,張懸立馬講來。
“自從上次酒樓簽完合同后,我這心里就一直不得勁,總覺得要跟蹤一下江河,去看這小子有什么本事,能跟政府走的這么近?!?br/>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江河...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痞漢!”張懸激動說著,順手過去喝掉張西樺泡好的咖啡,這玩意兒比較值錢,雖然并不好喝。
解渴后,張懸繼續(xù)手舞足蹈講述,這兩天關于江河的新發(fā)現(xiàn)。
“江河不學無術也就算了,他竟然去招聘銷售人員,這都是小事?!?br/>
“姐,你知道,江河招了多少銷售嗎?”張懸故作懸疑,瞇眼問道。但見張西樺并沒有,要配合猜測的意思,只得自己比出一個手勢:二!
“你要猜二十個人,可就錯了,是超過兩百個人!”張懸提高音量,震驚地說:“江河真是瘋了!”
“連收購公司,都要分期付款的人,竟然招了二百銷售人員?!?br/>
“所以說,姐,他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