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卿走啊走,終于在筋疲力盡的時候看到了一條下游的小溪,雖然是小溪,卻也令她雀躍萬分,繼續(xù)朝著水流的方向,果然看到那水流越來越大,似乎皇宮的城門腳下正好有個池塘連著荷花池。
宋懷卿興奮的就想噗通一聲跳進(jìn)去,好在她突然想起來,自己不會游泳啊。
旱鴨子下水那不是找死么?
宋懷卿左看看右看看,抓耳撓腮的,后來好不容易找到一些蘆葦,做了幾個可以呼吸的管子,在湖水邊嘗試了幾次,這才慢慢適應(yīng)水里的水流。
如此反復(fù),時間也被耽擱的差不多了。
不是都說藝高人膽大么,宋懷卿屬于腦子少一根弦的人,她想著自己能重生一次,必然可以重生第二次,所以毫不猶豫的給嘴里叼了十根蘆葦管,一頭猛扎跳了進(jìn)去。
宋懷卿在水里撲騰撲騰,感覺自己快要再一次掛辮子的時候,終于見到了上次在宮內(nèi)看見的那個荷花池。宋懷卿不敢一下子從水里冒出來,一來擔(dān)心嚇到旁人,二來更擔(dān)心的是自己被當(dāng)成刺客給亂箭射成刺猬。
憋氣觀察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謝瑾瑜是生是死和她有一文錢的關(guān)系么?她這么激動的跑進(jìn)皇宮里是抽瘋么?
宋懷卿被自己的行為給弄得有些神志不清,連帶著呼吸都變得些許急促。她這是在關(guān)心謝瑾瑜么?
宋懷卿很快就搖頭否認(rèn)自己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她暗想,一定是自己擔(dān)心謝瑾瑜掛了。自己要守寡,她年紀(jì)輕輕,好不容易等到國榮公夫人能夠認(rèn)可自己的身份,那樣她就能同大蹄髈遠(yuǎn)走高飛。在這個關(guān)鍵節(jié)骨眼上,謝瑾瑜當(dāng)然不能死。不對,不是不能死。而是現(xiàn)在還不能死。
想通了這一點,宋懷卿才慢慢的舒了一口氣。
可是偏偏這貨忘記自己在水里,她原本就不識水性,還長吁一口氣,這一下便喝了一口水,嗆了半天。
就在宋懷卿實在憋不住氣準(zhǔn)備探頭出來的時候,卻聽到有人的說話聲慢慢逼近。她連忙尋了處荷花最茂盛的地方,叼著蘆葦管呼吸,將身子藏了起來。
“找到東西了么?”男聲聽起來很是著急。
“還沒有,不知道那邊得手了沒?”一個男子深沉的聲音問道。
“到了現(xiàn)在你還有還管別人,當(dāng)務(wù)之急是咱們盡快同他們回合。你別想那個女人了,她是不會看上你的?!蹦悄新暲^續(xù)說道。
第一個說話的人垂著頭有些落寞:“不,阿宛答應(yīng)過我,等這次結(jié)束,她就會跟我成親?!?br/>
“阿宛,阿宛,成天都是阿宛,真搞不懂你,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她如今在謝瑾瑜那當(dāng)她的小妾當(dāng)?shù)牟灰鄻泛?,天下女人那么多,你又為何偏要掛念她??br/>
“我也不知道,我只希望她能順利完成這次的任務(wù)。”那落寞男子復(fù)又說道。
兩個人是邊走邊說,宋懷卿既沒有聽到頭,又沒有聽到尾。這掐頭去尾的推斷了一下,朦朧中卻是懂了些什么。
眼瞅著沒人了,宋懷卿才猛的從荷花地下鉆了出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他娘的,蠢貨謝瑾瑜,老子見你要是不扒了你一層皮,難消我在水里泡了這么長時間的氣,連游泳都快自學(xué)成才了?!彼螒亚浜苡魫灥南胫?br/>
然后才開始理順自己方才聽到的那些對話。
謝瑾瑜的小妾,她摸著自己的雙下巴,眼神及其猥瑣,如果是司慶峰看到宋懷卿的這個眼神,第一反應(yīng)一定是跑。
這個家伙想到鬼主意的時候,那眼神就是這樣,猥瑣的讓你忍不住想要過去抽幾下。
沒想到這偷偷跑進(jìn)皇宮收獲也不小嘛,不過話說回來,皇宮就這樣被宋懷卿輕而易舉的有了進(jìn)來,她總覺得哪里不大妥當(dāng)。
謝瑾瑜猴精猴精的一個人,主管皇宮內(nèi)的安全,怎么可能不注意到荷花池和外面的小溪相通。
宋懷卿皺了皺眉,不管如何,先去華貴妃哪里瞅瞅,看順道能不能碰見鄙視自己的謝瀟,順便挫挫謝瀟那渾身的桀驁之氣。
宋懷卿輕車熟路,小心的隱藏自己的身子,本來打算隨便扯一個宮女過來打暈,換上一身宮裝,也方便她行動,但是在一連放倒了七個宮女之后,她就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太胖了,這些宮女妹子們的衣服,沒有一件她能穿上。
宋懷卿氣的牙癢癢,減肥,減肥,刻不容緩。
卻說宋懷卿在皇宮里東躲西藏的尋找謝瑾瑜,那邊的崔程皓卻是很意外的收到了仆人送來的信件。
崔程皓捏著手里的一張薄紙片,臉上陰晴不定。
送信的人是他安排照顧司慶峰的,也是他最為信任的幾個仆人之一。
“少爺,那人醒過來后,便讓小的送這個信來?!逼腿说痛怪^,看上去很是恭敬。
崔程皓將紙條攥得很緊他揚眉道:“那人是幾時醒來的?”
“半柱香之前?!?br/>
“我知道了?!贝蕹甜┧砷_手,方才的那張紙條早已成了碎紙屑,根本看不出寫的任何字跡。
崔程皓望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卻是無論如何也找不見宋懷卿的身影,他的眉頭不禁皺的更深。
司慶峰交代送來的字條上寫著四個字:“遠(yuǎn)離皇宮?!?br/>
不待身后的仆人有反應(yīng),崔程皓便是身形一閃,朝著太后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的臉上一如平常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太后,懷卿妹妹辦的這個雙花節(jié)到真是讓我大吃一驚?!?br/>
太后笑瞇瞇的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崔程皓:“你這個家伙不是向來都對這個雙花節(jié)不屑一顧的么,怎么偏生今兒就來了?”
“懷卿妹妹親自主辦,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不能盡力幫忙,總還要捧個人場吧?不過這丫頭去了哪里?怎么半天沒有瞧見人?”崔程皓掃視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宋懷卿的蹤影。
就連國榮公府女眷的方向他也沒有看見懷卿的身影。
“咦?你這樣一說,哀家到也沒有注意,方才還在這里的?;实郏闱埔姂亚淠茄绢^了么?”太后慢悠悠的側(cè)著頭問了句。(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