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周末。
我和二血大師認真捯飭了一番,直奔鳳凰路酒吧。
這是我第一次來酒吧,進去看到男男女女的,燈光曖昧,尤其是那些女的,一個比一個穿的少,打扮的妖里妖氣的,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到那樣的女人就趕緊別開臉。
看到我的模樣,二血大師嘿嘿直笑,摟著我的肩膀問我,“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相信我,就你這樣的,絕對很受這里很多美女的青睞,絕對很搶手,放心好了?!?br/>
“關鍵,你別忘了,咱們是來找白莉莉的,不是來跟別的女人”后面一句話,我不好意思說下去,只提醒二血大師別忘了我們是來干什么的。
“你以為,堂堂的白家大小姐,能這么容易被咱們見到?”見我認真,二血大師笑了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的男男女女,這才解釋道:“想要見到白莉莉,一是她的親戚朋友熟悉的人,二是你必須能吸引白莉莉注意,讓她感興趣,才能見到她?!?br/>
我明白二血大師的意思,白莉莉是白玉唐的獨生女,身份自然神秘,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
很顯然,我和二血大師不符合第一條。
那就只剩下第二天,吸引白莉莉注意,讓她對我們感興趣。
“那你說說,要怎么樣才能吸引白莉莉注意,讓她對咱們感興趣?”我好奇問二血大師。
“我也沒想到?!睕]想到,二血大師竟然也搖了搖頭,“咱們先喝酒,看看一會兒有什么機會沒有。”
說實話,二血大師對白家的了解比我更深,他都說沒有辦法,那我自然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吸引白莉莉注意,只能跟著二血大師到了吧臺,兩人各要了一杯酒,有一搭沒一搭喝著酒,時不時看看四周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白莉莉的身影。
就這樣,我們喝了半個小時左右的酒,我酒量淺,也不敢多喝,每次低頭都是抿一口,一杯酒喝了半個小時左右還有少半杯。
可半個小時之后,我們始終都沒有見到白莉莉的身影。
我湊到二血大師跟前,問他是不是消息有誤,白莉莉不經常來這家酒吧,或者說她今天正好沒有來。
“她經常光顧的,絕對是這家酒吧。”二血大師酒量要比我強的多,我喝了多半杯,他已經喝了兩杯多了,“我跟你說的就是來碰碰運氣,并不是說咱們來了,就一定能碰到白莉莉!”
我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自從知道我爸媽是被王家害死之后,我心中某種怒火好像忽然被點燃了,迫不及待想著要替我爸媽報仇,所以恨不得事半功倍,趕緊把要準備的事情都準備好,好替我爸媽報仇。
“那咱們再等等,要是白莉莉還不來,咱們就得回去了?!蔽疑晕⒊烈髁艘幌拢瑢⑹O碌木埔伙嫸M。
“好”二血大師好像也有些失望,又要了一杯酒,端著轉過身背對著吧臺,開始掃視四周的人群,估計是在找白莉莉的身影。
我們又等了十來分鐘,我有些寡淡站起身,沖二血大師示意了一下,打算打道回府了,然后再回去試試有沒有別的辦法去跟白莉莉搭上話。
就在我站起身打算要走的時候,一只纖細的手搭在了我肩膀上,一個嬌媚的聲音柔柔響起,“喲,帥哥,第一次來吧,面生的很吶!”
我本能回頭看去,卻見一個打扮的妖嬈無比的女人正站在我身后,她幾乎是緊貼著我站著的,我本能一扭頭,幾乎是貼著她的嘴巴擦過去的。驚的我不自覺猛然后退幾步,趕緊跟這女人拉開了距離。
拉開距離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女人一身典型的夜店打扮,濃妝艷抹,夸張的眼影,小刷子似的睫毛,長的不錯,但被這一身行頭和妝容破壞了美感,一看就是在這種場合混跡許久的女人。
“那個,你,你好。”第一次跟這種女人打交道,我有些慌,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噗嗤”那女人稍微愣了愣,然后噗嗤一聲笑了,用一只纖細的手捂住了嘴,咯咯樂了一陣之后,“喲,在這種地方還能碰到像你這么純的男人,實在是太難得了。姐姐我也是一個人,怎么樣,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二血大師本來都下了座椅打算走了,一看我居然這么快就答應了這個女人的邀約,他沖我豎了豎大拇指,又重新坐了回去,要了一杯酒慢慢喝著,也不來打擾我們,只在一旁悠閑自得看著。
“那個,你怎么能看出我是第一次來?”給那女人要了一杯雞尾酒,我很好奇問那女人。
那女人很老練的緊挨著我坐下,用涂著猩紅指甲油的手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扭頭看著我微微一笑,“因為姐姐我是這里的老人了,誰第一次來,誰是熟客,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別說是我了,這里的老人都做得到。還有啊,你看你,女人跟你搭個訕,你還臉紅,不是第一次來是什么!”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忽悠忽悠直往我這里飄,帶了某種暗示。
我裝作看不懂的樣子,驚嘆道:“好厲害啊,這么多人,你們居然都能認得過來!”
我沒有接那女人的暗示,那女人有些失望,熟練掏出一支女士香煙來,用嬌艷欲滴的紅唇噙著,這才笑笑說,“沒你說的那么夸張了,經常混跡這種地方的人,衣著打扮還有言行舉止都不一樣,不像你,一看就是生瓜蛋子,第一次來這種地方?!?br/>
她這句話,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夸我還是損我,但好在我對她的夸贊什么的也不是太在意,只笑了笑,也沒多說什么。
那女人好像對我的反應不太甘心,她抽了一口煙之后,伸手去拿酒杯,可就在她伸出手去拿酒杯的途中,她的手硬生生改了個方向,直接放在了我的手背上
這女人太過于主動,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也忘記了抽回手掌,稍微愣了愣之后才反應過來了,不動聲色抽回了自己的手,笑了笑說,“要不要我再請美女你喝一杯?”
“嘖嘖,可惜了一張好臉?!蹦桥艘浑p畫著夸張眼影的眼睛掃了我一眼,嘖嘖感嘆了一聲,然后端起酒杯站起身來,扭著屁股朝人群中走去了,走進人群的時候還扭頭看看我,沖我舉了舉手中的杯子。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沖我舉杯,也端起酒杯,沖她舉了舉杯。
那女人笑了笑,扭著屁股離開了,一旁的二血大師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不錯不錯,面對這樣的有惑,你居然能把持的住”
“特么的,老子又不是中馬,見一個喜歡一個,怎么就把持不住了!”我沒好氣打掉了二血大師的手,“下次拍的時候輕點,要不然我懷疑你要對我下毒手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一個酒保走到我跟前,客客氣氣對我和二血大師說,“有人要請兩位去里面坐坐。”
有人要請我們坐坐?
我和二血大師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疑惑,這里我們是第一次來,又不認識什么人,會有什么人邀請我們去坐坐?
“不好一起,請問是什么人邀請我們?”二血大師率先開口詢問那酒保,“我們在這里似乎沒什么朋友。”
那酒保笑了笑,好像料到我們會這么問,然后說出了一個名字:白莉莉。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