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祖上那本中也有類似的記載,一人夜里回家經(jīng)過一片樹林,但無論怎么走都出不去,一直圍著原地繞圈子,那人索性在原地睡了起來,直到天亮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一片亂墳崗中。那人當場嚇得一身冷汗,回到家后便生了一場大病,沒出幾天便一命嗚呼了。
我對二胡和風芩說道:“我知道我們被困的原因了?!?br/>
二胡問道:“怎么個情況?”
我說道:“我們可能遇到鬼打墻了?!?br/>
風芩問道:“56大哥,什么叫鬼打墻?”
我對二胡和風芩解釋道:“所謂鬼打墻就是,人類在夜晚意識最模糊的時候,被某些東西影響到大腦和視覺神經(jīng),導致自我感知模糊,所以老在原地打轉(zhuǎn)?!?br/>
風芩又問道:“56大哥,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我說道:“要想破解鬼打墻,就必須閉上雙眼行走。”
二胡對著我說道:“56,你就別開玩笑了,閉著眼還怎么走啊。”
我對著二胡說道:“這是破解鬼打墻的唯一方法,你要是想留著小命就乖乖地閉上眼睛?!?br/>
我又叮囑大家無亂發(fā)生什么情況都不要睜開眼,以免再次被鬼打墻所干擾。于是乎,三人關(guān)掉手電閉上雙眼,貼墻而行。雖然一路上沒再出什么幺蛾子,但在這個詭異的墓道內(nèi)閉上雙眼行走再加上之前所發(fā)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還是讓人毛骨悚然。剛開始二胡還用那猶如殺豬般的嗓子唱著歌為自己壯膽,過了許久也許是累了就再也沒了聲音,三人就這樣一前一中一后在墓道內(nèi)閉著眼摸索前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依稀可以聽到來自墓冢地下河流的水流聲。
我對著二胡和風芩說道:“我們應(yīng)該走出了鬼打墻范圍。”
但沒人任何人回應(yīng)我。我又接著說道:“二胡,你小子故意不理我是吧。”但周圍仍是一片寂靜。我開始有些擔心了,連續(xù)呼喊著二胡和風芩的名字,卻依舊沒有任何回應(yīng)。我猛的睜開眼睛,打開唯一一把手電筒,但周圍哪里還有二胡和風芩的身影,只有死一般死寂的和黑暗。我暗想,這兩人能跑哪去呢?又非常擔心他們的安危,不斷的四處尋找他們。忽然在手電筒燈光的末處看到一人影,蹲在地上,背著我。由于墓道太黑,手電筒的照明距離又非常有限,也就十來米左右,所以看的不是太清楚。
我對著人影喊道:“是二胡嗎?”
人影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蹲在那一動不動。我又繼續(xù)喊道,可人影還是依舊蹲在地上,完全不理睬我。
我有些急了,對著人影大喊道:“你到底是不是二胡,是的話就吱個聲,如果再不說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闭f完掏出56式傘兵匕首慢慢向著人影靠去。
突然蹲在地上的人影猛地站了起來,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盯著我。我一看真是二胡,氣不打一處來。對著二胡大罵道:“你nnd是死人嗎,叫你也不知道應(yīng)一聲,你這么會在這,風芩呢?”說著便走向二胡。
在距離二胡還有幾步遠的時候我停了下來,因為感覺對面的二胡有些不太對勁,目光呆板,面容僵硬,而且不說任何話,像這么沉默的二胡,可不是他的一貫作風,我開始懷疑這人影到底是不是二胡。
我對著人影說道:“如果你真的是二胡就對我說句話?!蓖瑫r右手緊緊地握住56式傘兵刀,以防不測。
二胡直勾勾的看著我,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忽然二胡的臉開始慢慢融化并掉在了地上,狀況就和上次刀疤一樣。,接著二胡的身體也開始發(fā)生了變化,身體不斷地生長出黑色的觸角和四肢,最后竟變化成了和墓畫中一樣的怪蟲,接著便張牙舞爪的向我撲過來。我暗罵道,這哪里是二胡,分明就是一只怪蟲。那么二胡和風芩又在哪里,會不會遭遇到什么不測。
怪蟲不斷像我逼近,同時我也不敢怠慢,左手拿穩(wěn)手電筒,右腳一個跨步,右手緊握56式傘兵匕首,做好了迎敵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