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不太隔音,隔壁隱隱約約傳來了,男人和女人xxoo的各種聲音。
宮九被這聲音煩得不行,干脆用耳麥塞進了耳朵里繼續(xù)修煉。
當(dāng)然,閉眼之前還不忘瞟那女鬼一眼,女鬼臉上沒半點的表情,一張臉就像是個墻上掛的相片一般,死氣沉沉的,一點都沒有生動靈活的氣息。
宮九其實,真搞不懂這個女鬼的心思,就像他搞不懂這女鬼的修煉的這種明顯非常適合鬼修煉的功法是從哪里來的。
他心底,隱隱約約的,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眼前的這只女鬼,或許是這個位面里的女配。
不對,這個位面里沒有女配,所以這只不是在正常時機出現(xiàn)的女鬼有可能是楚歌。
楚歌,楚歌……
這個名字,心底光是念一念,就覺得疼痛,但疼痛之后,又是絲絲繞繞的溫柔纏裹在心尖上。
等他擺脫了界靈的桎梏,一定要找到楚歌。
他要把他和她之間的那些位面里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她。
他要,要和她永遠在一起!
或許是因為這個信念給了宮九力量,宮九的修煉分外順利。
這樣過了一天一夜后,宮九的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撞著。
秦嵐在外面叫:“盛九,你開門,你開門!”
宮九慢吞吞的起身將門打了開,剛開門,秦嵐抬手就朝宮九臉上去。
宮九頭一歪,抬手將秦嵐的手腕抓了住:“隨便男人耳光,這可不是個好習(xí)慣?!?br/>
說話間瞟了一眼秦嵐的脖頸那些青色草莓,神情難掩鄙夷:“有話就說。”
“你混蛋。”秦嵐罵了這么一句,對上宮九那鄙夷的目光,眼淚便撲簌簌的流了滿臉:“為什么你救我?為什么你不救我?明明這一切都可以不發(fā)生,我那么期望你可以救我,你怎么能這么自私,你怎么可以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你還是不是個人……”
她神情怨恨而憤然的瞪著宮九,那目光簡直就像是要在下一刻發(fā)狂把宮九吃了般。
宮九一直等她說完了這才說:“你自己不自愛,想讓別人救你,我憑什么救你,救你搭上我的一條命,這是我義務(wù)嗎?你是把自己當(dāng)了什么才有這種想法,有病你去醫(yī)院,別在這里發(fā)瘋。”
這是什么話?但凡是個人都不會眼睜睜的見死不救!
秦嵐再次伸手去宮九,可依舊被宮九的手擋了住。
憤怒無比的她干脆用腳去踹宮九,又用嘴去咬宮九的手腕,瘋了般的叫:“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你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被那個人那般對待,你怎么能無動于衷,盛九你就是個人渣,你就是個沒有心的大混蛋!”
宮九抬手就把她推了開。
秦嵐被宮九這么大力一推,直接倒在了地上,她爬在地上嗚嗚嗚的放聲大哭,聲音實在委屈凄慘。
宮九等她哭的差不多了這才說:“男人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你房間里你不報警,出了這種事情你不報警,你自己都不保護你自己,你讓別人保護你?別人有什么義務(wù),你是我祖宗嗎?你這種女人還真是個奇葩?!?br/>
話說完,宮九重新進了房間里。
他莫名其妙被秦嵐這么一頓鬧騰,心底實在不爽,瞧到床上修煉的女鬼,索性問:“聽說你以前和她是好朋友,你該不會和她一樣也是這種性格吧?”
太惡心啦,不懂前世的他為什么會喜歡秦嵐這種女人,更不懂他最后竟然會因為秦嵐的乞求沒有殺那男人。
想想就覺得自己的前世真心挫。
楚歌聞言抬頭對上宮九的目光:“你這樣對待他的女人,你猜他為什么沒出現(xiàn)?”
女鬼口中的他當(dāng)然指的是那男人,宮九冷哼了聲:“當(dāng)然是怕了我唄?!?br/>
楚歌鄙夷無比的斜睨了他一眼:“有一種東西喜歡采陰補陽盡快的提升修為,他定然是因為融合了他自己的記憶所以人形不穩(wěn),所以才這么迫切的想要采陰補陽……”
楚歌的話剛說完,宮九就快速的打開門朝秦嵐的屋子里沖去。
秦嵐還在客廳的地上爬著哭泣呢,著實委屈又可憐,聽到門響聲,她還以為是盛九良心發(fā)作的來安慰她了,沒想到盛九卻沖進了她房間。
她嚇的忙起身也朝自己的房間里沖去:“盛九你別動他,他說了要是有人打擾他,他會殺了我全家的?!?br/>
她剛沖到門口,已經(jīng)沖進房間的宮九被一股子大力擊的朝門外撞飛,剛好壓在秦嵐身上,兩個人齊齊倒在了地上。
宮九一骨碌起身還要沖進屋子里,秦嵐兩手拽住了宮九的一條腿:“盛九,你別這樣,他要是生氣,會殺了我全家的,他會把我全家人都殺死?!?br/>
這什么邏輯?
宮九突然覺得,或許秦嵐這種想法非常大眾。很多女孩子就是因為這么一個想法所以在事前傻白甜,事后忍氣吞聲。
一腳將秦嵐踹了開,宮九重新沖進屋子里,雙手結(jié)印,降魔掌繼續(xù)砸向床上盤腿而坐的男人。
男人終于被宮九惹怒,睜眼瞟了宮九一眼,聲音陰寒滲骨:“不知死活?!?br/>
話落一股子黑氣再次朝宮九的身體撲去。
宮九側(cè)身一躲,后面沖進來的秦嵐卻撞到了這一團黑氣上,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就這么瞬間,宮九和男人已經(jīng)對招了十幾次,這畢竟是一只千年的魔物,宮九就是再有本事,在這個位面里他修煉不過是小半年的時間而已。
唯一能占據(jù)上風(fēng)的,大約就是宮九修煉的功法是專門克制眼前的這人。
這一架,宮九受傷極重,但男人也沒討得了好,男人的修為畢竟沒有穩(wěn)定,如今又被宮九偷襲,他的境界定然不如鼎盛時期。
宮九腳步踉蹌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坐沙發(fā)上咳了兩聲,一口黑血被他吐了出來。
下一刻,一股子黑色的鬼氣自床上撲來,將他吐在地上的血纏裹著,等黑氣消失的時候,地上的黑血也是一絲不剩。
宮九愣愣瞪著干干凈凈的地面,半晌反應(yīng)過來,瞪向床上的那只鬼,不可置信般的說:“你慫恿我和那家伙打一架,不會就是為了我這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