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姐的臉上,看不到一丁點兒的火氣,非常的平靜。
但就是這么一個看起來非常文靜,漂亮的女孩子,卻是表現出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兇狠。
直接指揮著阿龍那些人打斷了四個人的腿。
當月姐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眉頭都沒皺一下。
而現在,月姐出現在盧玉涵面前的時候,盧玉涵才真的體驗到了那種壓力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想要變成瘸子嗎?
盧玉涵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幾乎看不到一丁點兒的血色。
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也想要打斷自己的腿嗎?
看著自己大伯還有其他三個男人那種痛苦慘叫的模樣,盧玉涵差點兒被嚇死了。
只看到盧玉涵的身子不斷的發(fā)著抖,雙腿不斷的打著擺子。
然后就聽到地面上一陣滴答答的聲音,旋即就是一陣腥臊的味道。
在盧玉涵的腳下,是一灘水漬……這個女人,被嚇尿了。
沒想到盧玉涵居然也有今天,我心里面充滿了快意,不是你冤枉我的時候。
月姐眉頭終于皺了一下,似乎是感覺有些惡心。
然后抬起手,一巴掌甩在盧玉涵的臉上,蒼白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了五根鮮紅的手指印。
“自己抽自己一百個耳光,自己數著數?!痹陆憷淅涞拿钪?br/>
那種屈辱,讓盧玉涵眼眶里面滿是眼淚,但是面對強勢,根本不容反駁的月姐,盧玉涵根本沒有反抗的本錢。
顫抖著胳膊,抬起了自己的手掌,然后啪的一聲,打向自己的俏臉。
啪……啪……啪……
一,二,三……
清脆的耳光聲音,伴隨著數數的聲音,在學校門口響起。
學校里面的老師,眼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都是滿臉的屈辱,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幫忙的。
躺在地上的盧主任那些人依舊在慘叫著,同樣也沒人敢把這些人送到醫(yī)院里面去。
一下,兩下,三下……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盧玉涵終于停了下來,原本美麗的俏臉,現如今已經完全變成了豬頭,高高腫起。
月姐冷哼了一聲,然后身子依舊是那樣一高一低回到了我的旁邊。
“我們走吧。”月姐說道。
我點頭,然后從地上抓起那一把軍刀,揣進兜里。
月姐帶著我上了她的車子。
“阿龍,你們也回去吧?!痹陆阏f道。
“是,月姐?!卑埩ⅠR說道,然后揮手招呼了一下自己的兄弟,扛著肩膀上的鋼管之類的玩意兒,一哄而散。
原本學校門口圍了那么多人,一下子就變得空曠了起來。
就在車子離開的那一刻,透過玻璃,我看到盧玉涵身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對于盧玉涵來說,這是這些人從來沒有承受過的恥辱。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人抽了耳光,還自己打了自己一百個耳刮子,甚至還被嚇得失禁了。
平時的驕傲,在這個時候,完全被擊的粉碎,臉都已經丟光了。
在我們走了之后,學校里面的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叫了救護車。
那個李校長更是怒氣沖沖,嘴巴里面一直重復著:“報警,報警,我一定要報警,這些人太囂張了?!?br/>
旁邊那個體育部的老師卻是滿臉的苦澀:“校長,算了吧?!?br/>
“還有你馬老師,你可是練過散打的,這個時候怎么慫了?”李校長將怒氣發(fā)泄在馬老師的頭上。
“因為,那是映日軒啊。”
馬老師的眼神里面全都是恐懼:“映日軒,我們惹不起啊,他們真的會……殺人的啊,我可不想在下班回家的時候,被這些人裝進麻袋,丟到海里?!?br/>
殺人!
兩個字讓李校長的臉色變得一片蒼白。
其他的老師臉色也變了一下。
馬老師吞了一口口水,繼續(xù)說道:“這一次,盧主任他們只是被打斷了一條腿,已經算是運氣了?!?br/>
“而且,如果薛羽是月姐的弟弟的話,怎么可能去偷錢?月姐只要隨便動動手指頭,薛羽都有花不完的錢……”
四周一片寂靜,沒有一丁點兒的聲音。
另外一邊,我坐著月姐的車,我也不知道月姐要帶我去什么地方。
車廂里面一片沉默,許久之后,我終于開口說道:“月姐,謝謝你?!?br/>
月姐原本一片平靜的臉上,悄悄勾起了一絲弧線,雖然只是持續(xù)了很短的時間。
然后嗯了一聲。
我又問月姐,咋知道我在學校這邊。
月姐冷哼了一聲:“昨天你被打成那個樣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在學校里面被人給欺負了,就托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們居然冤枉你偷錢?!?br/>
“你小子,雖然不正干,但是還不至于墮落到去偷錢。”
撓了撓頭,我有些尷尬。
“本來我今天是準備過去把那些冤枉你的人收拾一頓的,不過我也沒想到你居然一個人拿著刀去報復?!?br/>
“你這個性格,倒是跟你爹一個樣?!痹陆銍@了一口氣說道。
不過旋即月姐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但是,你太沖動了。”
“你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是因為你爹有那個實力,可是你呢,什么都不會,身無二兩肉的,你過去是想要打人呢還是想要被人打?”
月姐在訓斥我,我低著頭不吭聲。
“這個世界,不管想要做什么,都要有本錢,沒有本錢你就什么都不是。”
“明天放學之后,到我那邊去,我讓阿龍他們教你兩手?!痹陆阏f道。
放學?
我眨著眼睛說道:“我已經被開除了啊。”
月姐冷笑一下:“你以為你媽是做什么的?”
月姐先送我回去,讓我好好休息,月姐則是開車離開,估計是去映日軒了。
看著離去的車子,我感覺心里面非常的古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月姐居然已經混的這么厲害了,居然是映日軒的大姐頭。
上午的時候,被那幾個保安也打的不輕,渾身酸疼,我躺在床上休息著。
結果下午的時候,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門。
我打開門一看,發(fā)現居然是我們學校的幾個高級領導,為首的是學校的楊副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