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水花炸開,黑衣人紛紛從水中跳出,不過也有三個人著了道被水花擊中,身上的衣服破裂,下面的皮膚被割出細小的傷口,其中一個人甚至被擊傷了一只眼睛,鮮血在臉上不停地流淌。
不過這個黑衣人對自己挺狠,直接把壞掉的眼珠子給挖掉了。
“你到底是誰?”黑衣人甲沉聲問道。
“不管他是誰,他今天都要死!”黑衣人乙給了甲一個肯定的回答。
柳柯從興奮中冷靜下來,得知了自己能控制水之后,立刻底氣十足,向后多退了幾步,想要讓自己處于主場中心。
突然腳下踩空,柳柯失去平衡在水里撲通撲通地亂揮手。
“救命!救命!咳!救命!”柳柯一邊喝水一邊呼救,當然可不是向岸上的人求救。他們可是巴不得自己死掉呢!
“哼,雖然是水行的修煉者,卻不會水性,殺了他!”黑衣人甲一聲令下,所有黑衣人同時出動,踏水而行,直逼柳柯。
“我靠?殺個落水的人還要出動這么多人?”柳柯在水里翻了個白眼,不過他是真的不會游泳,想要控制水流穩(wěn)住身體,可是這水卻不聽話。
估計修煉界最大的烏龍事件就是他現(xiàn)在的狀況了吧。
堯炎在瀑布上看著下面發(fā)生的事,深深嘆了口氣,“朽木不可雕也!”
“不好,快退!”黑衣人甲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就在附近而且有殺意鎖定了自己,立刻出聲提醒,自己也抽身飛退。
但是其他人卻跟沒聽到一樣,一直在前進,直至撞進瀑布中,再也沒出來。
黑衣人甲心中大為恐懼,身為殺手,遇到強手是常有的事,但是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亡卻讓人深感可怕。
正要逃跑,卻被人摁住了肩膀。黑衣人甲不禁后背發(fā)涼,小心地問道:“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堯炎打了個哈欠,“筑基期的你還不夠資格知道我的名號,我只是想讓你回去給你的雇主帶個話,三日之后,我將登門造訪,讓他準備好酒好菜等著我。還有,你們要殺的御陽子已經(jīng)死了,不過他的小徒弟倒是與我有緣,我收下了。你們和他之間有什么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吧?!?br/>
堯炎放開了黑衣人甲,不過后者卻腿軟了。
“好可怕!要不是我守著心境死不松口,恐怕就跪下了!這人修為很高,至少也是金丹修士,不排除是元嬰期,必須告訴少爺。”黑衣人艱難地抬起腳離開,面罩里卻微微濕潤。
堯炎放任黑衣人離開,用牽引之術把淹的半死的柳柯從水里拉了出來。
“噗~”堯炎用腳輕輕踩踏柳柯圓滾滾的肚子,后者的嘴立刻跟噴泉似的放水。
當晚,帝陵山下的帝陵縣依舊喧鬧如昔??h中有幾個大戶,這幾個大戶曾經(jīng)把持著縣里全部的經(jīng)濟,連縣官都不敢招惹他們。大戶之間互相之間勾心斗角,都想把其他家吞并成為帝陵縣的土霸主,雖然勢如水火,卻又維持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大家底下鬧歸鬧,但是還是表面很和諧地和平競爭。但是自從三年前縣里來了一個新的居民,這樣的微妙平衡被打破了。
這戶人家姓王,他們家顯山露水之前誰都不知道他們是從哪來的,仿佛是憑空出現(xiàn)一樣。
縣老爺對王家特別尊敬,其他幾家縣老爺最多是不招惹,但是對王家,縣老爺幾乎可以說是當祖宗供著。王家人的要求只要不過分,縣老爺基本都會滿足。而且平時只要有空就會去王家拜訪,不過王家人給不給他面子就不一定了。
王家人的來歷是個迷,但是王家人的產(chǎn)業(yè)在帝陵縣卻是眾人皆知。
如君閣。
這是一個集妓院賭場功能于一身的地方。也是因為如君閣的出現(xiàn),讓帝陵縣這個偏遠的小縣城逐漸繁華起來。
縣中其他幾家大戶雖然眼紅王家的生意,但是卻不敢逾越。
王家人來到帝陵縣,不久另外一家王姓大戶就莫名其妙地破產(chǎn),舉家搬遷的路上又被強盜洗劫,最后全家人中的女眷被強盜搶去,男丁全部被強盜殺死。
有傳聞說,是王家人做的。其他大戶一開始也不信,但是自從王家人來了之后,他們的生意就經(jīng)常有人搗亂,今天是這里出了問題,明天是那里有了毛病。
有人去找王家人對質(zhì),卻在人家賭場輸?shù)脙A家蕩產(chǎn)。
之后在也沒人敢質(zhì)疑王家人。
王家人越做越大,其他幾家被迫接受了王家人提出的合作。說白了,就是其他幾家的產(chǎn)業(yè)并入王家人的產(chǎn)業(yè),成為王家人的附屬。
王家人來到帝陵縣不過三年就制霸一方。
帝陵縣的經(jīng)濟是越來越好,但帝陵縣周圍居民的生活卻越來越糟。
來如君閣銷金享受的不乏出來游玩的世家公子,欺男霸女的戲份經(jīng)常出現(xiàn),面對縣老爺不敢招惹的存在,老百姓自然是有苦無處說。
黑衣人甲來到王府的一處花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等待主子的詢問。
“你說御陽子已經(jīng)死了?”花園的小亭子里坐著的白衣公子輕搖紙扇,古井無波地問道。
“是的!少爺!”黑衣人甲聲音有點發(fā)抖。
“是放你回來的那個人說的?”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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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修為至少在金丹以上?”
“是的!屬下無法看透他的修為!”
“他還收了那個孩子做徒弟?”
“是的!”
“還說要我一筆勾銷?”白衣公子瞇起了眼睛。
“是…;…;…;”黑衣人甲已經(jīng)絕望了,這個態(tài)度的少爺,是想殺人了。
“嘩!”白衣公子猛地合上紙扇,起身走向黑衣人甲。
“自己選一個死法吧!”白衣公子隨口問了一句。
黑衣人甲咽了口唾沫,“屬下,想死的痛快一點!”
“喲,我的乖徒兒,你調(diào)教的這班殺手可就剩他一個人了,再把他殺了,可就沒什么可用的人了!”
一個身著輕紗的絕色美女身姿婀娜地走到白衣公子身邊,讓人血脈噴張。
“人沒了可以再找,師父你不必操心?!卑滓鹿涌戳艘谎勖琅?,隨手一招便有一件霓裳出現(xiàn)在美女身上,“倒是師父,你這么明目張膽地閑逛,要是被人強奸我可就不管了。”
美女卻翻了一個白眼,“小畜生,還不是你要修煉什么純陽功,把你養(yǎng)了這么大,好不容易該吃了,你又給我整些亂七八糟的幺蛾子!”
白衣公子看了一眼地上已經(jīng)意亂神迷的黑衣人甲,“師父您都這么說了,那這個廢物就給您享受吧!”
“唉,勉勉強強吧~”美女走到黑衣人面前,伸出玉手,紅唇輕啟,“跟我走吧~”
“好…;好…;”黑衣人甲恍恍惚惚地拉住美女的手,另外一只已經(jīng)不自覺地脫起了衣服。
白衣公子搖了搖頭,“要怪就怪你來的不是時候吧,這一下,你想死得痛快點是不可能了。不把你壓榨得一絲不剩,她是不會罷手的!”
“好你個王云杰,把你師父說得跟什么**蕩婦似的!”又是一聲嬌嗔,在白衣公子王云杰身后又出現(xiàn)了一位絕色玉人,與之前那人十分相似,但是這位卻沒有那么浪蕩的感覺。
“師父,我還真是奇了怪了,為什么您老非要用分身來做這種事呢?”王云杰挑起了美人的下巴。
美人白了他一眼,“還不都是為了你!”
王云杰把美人摟在懷里,“師父,很快,很快你就不用再忍耐了!”
“嗯,唔~啊~”美人依偎在王云杰懷里,貼著王云杰。
王云杰喉結滾動,壓制著內(nèi)心的燥熱,將美人緊緊抱住。
為了不讓自己失控,王云杰開始思考帝陵山上的事。
“那個人也是沖著帝王遺物來的嗎?哼,時機未到,任你神通廣大,也休想獲得帝王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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