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厲茵呵呵一笑:“呦,明公子這么有錢,卻連一份冰點都不舍得買給我,卻打賞這些兵痞。還騙我去吃那些廉價的東西?!?br/>
明非:“我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了解,就這點錢還是我把攝魂珠抵押了才換來的?!?br/>
古厲茵驚呼一聲,明非沒想到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她的震驚中,帶著幾分傷心:“什么!你把我送你的攝魂珠抵押了?。。。。?!”
明非被她嚇了一跳,忙解釋說:“更正一下,是我們一起騙來的,不是你送我的。再說了,不就一顆珠子,你有必要這么吃驚嗎?”
古厲茵:“不就一顆珠子??。∧隳莻€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你押了多少錢,在哪家當(dāng)鋪?快點告訴我!”
明非:“我押給顏老頭了,換了三十銀幣。”
古厲茵一拍腦門,良久無語:“三十……銀幣……你快點贖回來,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們的珠子是一雌一雄一對的,你怎么可以給別人,居然還押給一個老酒鬼,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有多值錢……”
明非像個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被她數(shù)落了半天。他只是想換點錢約會,沒想到惹了這么大的麻煩。
明非:“你別說了,我知道了,一顆珠子,至于啰嗦這么半天嗎。我想辦法贖回來不就行了?!?br/>
古厲茵余怒未消,指著明非的鼻子,恨不得破口大罵:“你押給一個老酒鬼,沒準(zhǔn)早就被換酒喝掉了!怎么可能贖的回來??!”
明非:“放心吧,我一定會贖回來的……”
其實他也有點擔(dān)心那個老酒瘋子換酒喝掉。
古厲茵站在原地,低下了頭,神色突然變得憂郁,明非不忍心看到她這樣,她不常露出沮喪的表情。
她小聲地說:“你總是這樣!不管我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不會放在心上,一點都不考慮人家的感受!”
“……”
她的神色讓明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沉默著任她隨便數(shù)落我,罵了一會,見明非沒反應(yīng),她氣呼呼的走在前面不再理他。
兩人向城郊走去,夜色已深,月色昏暗,偶爾傳來幾聲貓頭鷹叫,顯得十分詭異。
明非真的很不理解古厲茵,大半夜的出城干嘛?
每聲鳴叫她都嚇得一哆嗦,漸漸她放慢腳步。看得出她有些害怕,明非心中竊笑,平時那么兇,終究還是個女孩,還是怕黑。
明非嘲笑她:“喂!你是不是害怕??!要是害怕可以求我啊,要不要走的那么遠(yuǎn)啊!”
古厲茵連忙辯解,卻顯得底氣不足:“開玩笑!我是誰?!!我可是古厲茵大小姐!我膽子那么大!怎么會怕黑!”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時,一陣撲落落的聲響打破了夜空的陳靜,古厲茵嚇得一下子撲到明非懷里,她把頭深深的埋在他胸口,發(fā)出幾聲尖叫。
如果說她一生中有那么幾次可愛的時刻,那這一次一定是排在第一位的!
明非哈哈大笑:“你就是這么膽大的……”
他伸出手摟著她,看了看她驚恐的臉龐,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風(fēng)情。
古厲茵:“……”
她沒有推開明非,也沒說什么,反而抱住明非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
明非:“就是一只貓頭鷹,居然怕成這樣……”
古厲茵:“本姑娘才不怕貓頭鷹呢!本姑娘怕的是你這個色狼,居然趁著這個機(jī)會占我便宜。”
一邊說著,她臉上浮起美麗的紅暈。
明非:“明明是你自己撲過來的……”
古厲茵:“我不管,就是你站我便宜!”
一邊說著,她抱得反而更緊了。女孩如果不講理,還有什么辦法呢。
她就這樣抱著明非一直來到了西郊樹林。
古厲茵:“到了,快點松開啦!”
明非:“喂!要誰松開啊,明明是你抱著我的!”
古厲茵連忙松手:“哦,原來是這樣……”
明非能聽見幾匹馬的喘息和蹄聲,但四周一片漆黑。古厲茵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古厲茵:“快過來,這里?!?br/>
明非湊上去,才看的真切,這里有三匹馬,三幅轡頭,還有一架十分高大精美的水車。
“哇!這能裝多少魚?。 彼麖臎]見過這樣大的馬架水車。
古厲茵:“這車神氣吧!我是下了本錢了,就看你的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明非:“放心吧,我一定不辱使命!”
古厲茵:“說大話當(dāng)心閃了舌頭。你可一定要活著回來……”
她說第二句時降低了聲調(diào)和聲音,明非隱約感覺有什么不對。
明非:“等等!不就是交接貨物嗎,怎么還有性命危險?”
古厲茵:“斷巖岡是個三不管地帶……不僅有獸人族獵人和軍隊出沒,還有野獸……”
明非:“哇!我真是被你害苦了,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古厲茵:“是你自告奮勇說什么自己能搞什么物流的?!?br/>
“……”
明非無語,還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古厲茵:“之前我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可是后來,我真的不想再讓你去了。一想到你要去斷巖岡,我心里就不舒服,我這是怎么了……”
她低著頭,抿著嘴,手腳不自在。
已經(jīng)不需再解釋,;兩人都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內(nèi)心的矛盾感受讓明非無法回答她,他明明白白的知道她想表達(dá)什么,告訴他什么,可明非卻不能給她任何明明白白的回復(fù),因為他心里還住著一個同樣舉足輕重的女孩。
明非:“你放心!我一定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回來!我答應(yīng)別人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br/>
他撫了一下她的銀發(fā),認(rèn)真的給了她一個承諾。
只能這樣安慰她了。
古厲茵:“你一點都不明白我的心思。”
明非:“女人心,海底針,我才懶得猜呢?!?br/>
古厲茵:“木頭!”
“……”
就在片刻的安靜對視后,明非想起是時候回去了,已經(jīng)過了子時。
明非:“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古厲茵:“你要回到哪里去?”
明非:“你在逗我吧?當(dāng)然是回家啊?!?br/>
古厲茵:“城門都關(guān)了,你在說笑吧。”
明非:“你讓他們打開不就行了?!?br/>
古厲茵:“這我可做不到,能開一次已經(jīng)是非常不容易了。”
明非:“你不是在逗我吧,我明天還要趕路呢!”
古厲茵:“就在車上睡啊,有什么關(guān)系,這車內(nèi)飾很豪華的,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我真的好想打你……”他感覺自己又跳入了她的圈套。
古厲茵:“請便啊,如果你打的過我的話?!?br/>
明非:“可是瀧川還在等我……”
還沒說出吃宵夜,就已經(jīng)被她打斷。
古厲茵:“在我面前!不許!提!別的!女孩!尤其!是!瀧川!?。。。。。 ?br/>
“……”
“那你也不回去了?”明非很好奇她怎么回家。
古厲茵一臉無所謂:“我干嘛要回去,這里夜景這么好,我還沒夜里在郊外玩過呢。”
明非:“天上就一個月亮,地上就一堆樹。你有什么好玩的!”
實在生氣,想到瀧川一定在家里等他。
古厲茵:“我不管,你放我鴿子,我要你今晚全補(bǔ)回來?!?br/>
明非:“你真是夠無聊的?!?br/>
突然,古厲茵驚訝的指著天空:“哇!我沒看錯吧,你快看!”
明非抬頭一看,遠(yuǎn)處的天空上竟是一只風(fēng)箏,奇了怪,這么晚怎么還有人在郊外放風(fēng)箏。
古厲茵:“我們?nèi)タ纯窗?!?br/>
順著那邊看去,明非隱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那邊的方向……
糟了,風(fēng)箏那邊的方向正是天水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