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哥,左大哥,你們在這里啊!”明軒過來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原來是左家鐵莊的左大哥啊,失敬失敬!”歐至陽也熱情的打起了招呼,城內知名鐵莊的莊主,歐至陽不可能不認識。
“原來是歐家二公子還有顧小哥啊,是什么風把你們給吹來了啊?”左軍也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聽劉大哥說今年貴莊有實力沖擊前五,所以特地帶歐大哥先行鑒賞一下,以免等會兒入選后,就被一頓瘋搶了,那我連一面之緣都沒有豈不遺憾?”明軒打趣著說道。
“哈哈哈,那倒是啊,小哥你這想法不錯!是得先好好看看才行!”左軍是個爽朗之人,一聽這話,立馬開心得合不攏嘴。
“哦?說不得小弟也要瞻仰瞻仰?。 币宦犨@話,歐至陽也興趣盎然了,趕緊拿過劍仔細的鑒賞起來。
“嗯,是用玄鐵jing鑄的,難得??!外表流光四溢,劍聲輕鳴悠長,有如鶴呤,經久不息,確實是柄好劍啊!”歐至陽粗粗看了一下后,就忍不住贊道。
明軒也趕緊拿過來細細感受了一下,感覺與劉志明的那柄劍差不太多,可是如果要比較外觀的話,那就相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了,如果說劉志明的那柄劍可以入選前十的話,那么這柄劍確實有實力沖擊前五了。
“歐公子果然是好眼光!材料就來之不易啊,光是收集足夠的玄鐵jing就耗費了我近半年的時間,而為了去除里面的雜質,我全莊上下二十個師傅輪流捶煉,ri夜不息,足足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最后煉制時更是集了全莊之力,歷時七天七夜才有所成,更別提后面漫長的jing細打磨和刻紋了。”左軍提起這個也是不甚唏噓,為了這柄劍確實耗費了他大量的心血。
“玄鐵jing不僅稀少,處理起來也確實不易,不過收獲也不小的!以小弟拙見,這柄劍算得上難得的佳品了,肯定入得了前五之列,即便是說能沖擊魁首也未為不可??!”歐至陽的評價也確實不低。
“才看了幾柄拙劍,就這般妄下斷論,我看你的眼光并不怎么樣?!睔W至陽這一番話,在旁邊的沈康聽到了,自然是極度不爽,出言諷刺道。
“哦,我倒是誰這般無禮,原來是沈兄啊;哦!沈叔叔也在啊,小侄見過沈叔叔!”歐至陽待人向來和氣,這時卻言中帶刺,看來兩者的關系好不到那里去啊。
“歐家和沈家向來不睦,這在沸城是公開的秘密。”見明軒一臉錯愕的表情,知道他不明白為什么他們兩人見面就針鋒相對,劉大力趕緊在一旁小聲解說著。
“聽賢侄的意思,好像他們左家都已經穩(wěn)坐魁首了,看來今年我們沈家似乎還不夠格啊?!鄙蜩F心的語氣似乎也不怎么友善,看來對于歐至陽剛才那一番高論也很是不滿。
“我只是說左大哥鑄造的劍有沖擊魁首的實力而已,并無其他意思,沈叔叔不要誤會?!睔W至陽不卑不亢的說道。
“哦?那既然這樣,就請賢侄也看看我鑄的劍怎樣,看能不能入得了你的眼啊?!鄙蜩F心甕聲說道,看來還是很是不爽啊。
“既然沈叔叔有這番好意,那小侄就斗膽看一看了,不過小侄眼光拙劣,只怕也看不出什么來,還請見諒!”歐至陽雖不會刻意討好沈鐵心,但也不想得罪他。
“你只管按照你的意思看就行了,直說無妨?!鄙蜩F心畢竟成名已久,倒也不會與一個晚輩過不去。
“歐家和沈家可是世仇,據說兩家的祖輩早年關系還算不錯,而且都是當時有名的鑄造大師,可是有一次偶然的機會,兩人同時發(fā)現(xiàn)了一塊珍稀礦石,兩人都想據為己有從而大打出手,爭斗中歐家的先輩重傷了沈家的祖輩而奪得了奇石,進而憑借這這塊奇石煉制出了青靈劍這柄名兵,使得歐家踏入了不品之列,而沈家的先輩不僅沒有得到奇石,還身受重傷,而且因為缺乏足夠好的材料無法煉制出名兵,致使郁郁而終;至此兩家就結下了不小的仇怨,雖然這么多年過去了,關系沒有以前那么僵,但還是好不到哪里去,這次沈家已經連續(xù)兩年奪得魁首了,今年要是再占魁首,也可以踏入不品之列了,而這些自然不是歐家想要看到的?!眲⒋罅π÷暤母鬈幗忉屩?,看來兩家的淵源頗深。
歐至陽仔仔細細的鑒賞了一番后,又反復的輕彈劍身,還對著陽光照了半天,任何一個細節(jié)都不放過,看來他對于這次評鑒也是十分的重視,既不想因此而掉了他歐家的名頭,也不想助長沈家的威風。
“沈叔叔鑄造的這柄劍,通體幽藍純凈,是選用的川州名產海寶藍鑄造而成;海寶藍雖韌xing極佳,但是天xing極脆,所以沈叔叔你特地在鑄造時加入天青石和少量的品藍石,這樣既能保證不失海寶藍的天然幽藍,又克服了它xing脆的毛病,確實是煞費苦心,這樣鑄造出來的劍,不僅外觀優(yōu)美,韌xing、強度和鋒利程度都是上上之選,而且海寶藍天xing不沾塵,所以劍體終年不用擦拭,依然會亮麗如新;更難為可貴的是此劍箭體純藍,遇水則可隱去劍身,在水中使用定能發(fā)揮奇效,確實稱得上是柄極品好劍,不過嘛……”歐至陽一開始就說了半天的好話,可是到了最后卻來了個轉折。
“不過什么?”沈鐵心正聽得美滋滋的,卻被最后這個轉折斷了好心情,不禁著急問道。
“由于使用的材料過多,所以鑄造難度很大,雖然沈叔叔你在鑄造時極力的想去均勻材料,也應該費盡心力,但是似乎還是有一絲絲不足,劍柄往上兩寸處,似乎天青石含量有點過多,輕彈此處時聲音略顯沉重渾濁,另外海藍寶透光xing極佳,因為材料不均,此處透光就顯得略差一絲,稍稍影響了美觀,如果不細看是覺察不到的,不過也瑕不掩瑜,算得上是極品之作了?!彪m然歐至陽已經說的很好了,可是對于一心追求完美的沈鐵心而言,卻如同一柄利刃插進了心臟般難受,臉se都變得鐵青了,不過卻沒有出言法波。
“胡說八道!”倒是沈康臉上有點掛不住了,父親的嘔心瀝血之作,怎能輕易讓人否定。
“小侄的眼光拙劣,說的也只是個人的一些膚淺看法,沈叔叔不必太過在意,評審團水平遠比小侄的高超,到時肯定能給出最中肯的評價來?!睔W至陽依然不卑不亢的說道。
眾人正在說話間,鑼聲響起了!評審團要開始品鑒了!
明軒和歐至陽又回到了周圍的石階上坐了下來。歐至陽這時長出了一口氣,心情才算平復了下來,畢竟他剛才品評劍的鑄造者不僅是鼎鼎有名的鑄造大師,而且還是能者高階的超級高手,壓力可想而知。
“你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么?”明軒忍不住問道,由于當時氣氛有點緊張,明軒也沒來得及好好感受不下那柄劍,心里也沒有什么底。
“應該仈jiu不離十吧。”歐至陽對自己的眼光還是挺有信心的。
“那沈鐵心的鑄造的那柄劍到底能排到什么位置呢?”明軒對沈康不怎么待見,自然也不希望沈家得勢。
“我還不知道其他人的怎么樣呢,不過依照以往的品質優(yōu)劣而言,至少進前三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由于沒有全部一一鑒賞過,所以歐至陽也不敢亂打包票。
由于評劍是歷屆品器大會的壓軸,此次也不例外,評審團的每一次點評都能引起大家的一陣轟動,不過這并不是明軒所關心的,明軒關心的是最后前十是哪些,還有就是排名將會怎樣。他心底多少還是希望左家能占得鰲頭。
評審團是從后往前品評的,他們的品評都與歐至陽所說極為的相近,看來他的眼光確實也不差,不過評審團不僅指出了劍中的不足之處,還提出了一些改進的建議,就這一條,還是要比歐至陽高明得多。
“看!評審團走過了劉叔叔的臺位卻沒有做出評價!”歐至陽眼尖,看到后立馬叫道。
“真的嗎?為什么?。俊泵鬈幤婀至?。
“評劍是品器大會的壓軸,所以評審團如果認為有實力進前十的作品,都不會馬上做出評價,而是先圈起來,到最后選定出最終的前十,到了最后才宣布排名然后進行評定,以吊足觀眾們的胃口,往往這個時候就是整個品器大會的高氵朝所在!”歐至陽興奮得說道,顯然為劉志明能進前十而感到高興,也為自己的評定準確感到興奮。
不出意外,左家莊鋪和沈家莊鋪都沒有立馬做出評價,看來都進入了前十之列,評審團全部鑒賞完了后,又經過了反復的討論,最后又剔除掉了之前多圈出來的幾家莊鋪,只留下了最后的十家,因為評價中肯合理,倒也沒有引起太大的爭議,至少他們已經擁有進入前十的能力了,只是運氣不佳而已,當然遺憾之情還是免不了的。
彭石業(yè)清了清嗓子,站了出來。他要開始宣布今年的前十了!
“大家請安靜!”頓時整個會場鴉雀無聲,大家都不想錯過他此時的每一字一句。
“現(xiàn)在開始頒布今年兵器類的前十!”彭石業(yè)振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