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忻菱你不止把玄鳳鬼藤給了墨冥?又說出如此侮辱殿下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溫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溫琦玥趁機做了一把好人,表現對皓紹鈞的忠貞不渝。如今大殿之上這么多人,就算墨冥是宙鏡又如何,以多對少,誰贏誰輸一目了然!
溫忻菱這是自找死路!
“溫忻菱,你當真將玄鳳鬼藤給了墨冥?”
皓紹鈞忍著疼痛,咬牙切齒的問著。
一說起玄鳳鬼藤姜芃芃就生氣,白了墨冥一眼,賭氣道:“我的東西,就算給了狗也比給你這種白眼狼好!”
墨冥臉色一黑,低頭:“我......”
“攝政王殿下身份尊貴,我還是莫要叨擾了你才是。”姜芃芃扭頭,語氣里面帶著些許賭氣的味道。
“簡直是豈有此理!來人,給我把他們兩個拿下!”皓紹鈞大聲的開口叫著。
姜芃芃和墨冥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點點頭,直接打出一陣罡風,瞬間周圍的桌椅板凳被震得粉碎。
“來人,護駕!”
“啊——”
整個大殿內一片混亂,很多人紛紛向外逃去,也顧不得這么多了。
再看皓月皇請來的那些高手,甚至連兩人的身都近不了,更別說是對付他們。
“給朕抓住他們兩個,必當重重有賞!”
皓月皇渾身都氣得直發(fā)抖。
突然間感覺到脖子上一陣涼意,他緩緩的回過頭去。
墨冥對著他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下頜上冷硬的線條透露著些許鋒芒。
“你……你想做什么?”
皓月皇的眸子里面都充滿了恐懼,他身旁的宦官早就已經嚇得暈了過去。
“孤對你的皇位沒有任何興趣,你卻一直處心積慮的要孤死,呵,你們皇家的人都是這么過河拆橋的嗎?”
他薄唇微啟,一字一句的質問著皓月皇。
渾身散發(fā)出來的一股冷意,像是要將皓月皇凌遲了一般。
皓月皇有些錯愕的打量著身旁的墨冥。
他怎么可能對皇位沒有興趣?
可明明他在朝堂之中的權利都已經大過他了。
“孤權利不大一點,你以為你皓月皇的位置能做到現在?”
“朕……朕沒有這個意思。”
皓月皇眼神里面多了幾分心虛,他竟然能夠看出他心中所想。
而大殿里面的那些人見到皓月皇在墨冥的手上,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敢再輕舉妄動。
墨冥將放在他脖子上的匕首拿回。
“以后,你皓月國的事,再也與孤無關?!?br/>
墨冥并沒有要殺了皓月皇的意思,他還不夠資格讓他動手。
墨冥留給了皓月皇一個背影,直接走過去牽著姜芃芃出了大殿。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攔他。
皓月皇心中五味雜陳的站在了原地,墨冥剛才說的那些話,并不是沒有道理。
在出了皇宮之時。
姜芃芃掙脫了墨冥的手,一張臉上都透露著客氣,微微垂首,卷翹的睫毛閃爍著。
“就到這里吧,多謝攝政王殿下了?!?br/>
墨冥手還在懸在半空。
在姜芃芃轉身要離開之際,他在她的身后己說道:“我……要回去了?!?br/>
“嗯,再見!”
她冷漠的揮揮手,繼續(xù)大步的朝前走去。
墨冥以為她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又繼續(xù)補充道:“我的意思是要回我所在的地方去了!”
姜芃芃這才頓住了步子,“還會回來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br/>
他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想要從她的語氣里面, 聽出她對她究竟有沒有不舍。
然而她還是太過于平靜。
“嗯,我知道,你是要回蒼穹大陸了?!?br/>
他略感錯愕,本是想問她為何會知道,才想起來之前在日蝕暗黑森林的時候,她曾經與嚙鐵獸接觸過。
或許是嚙鐵獸告訴她的。
確切的來說,墨冥是猜對了一半。
姜芃芃確實是因為嚙鐵獸猜出了墨冥是來自于蒼穹大陸,不過并不是嚙鐵獸親自告訴她的。
“可否問你一個問題?”
墨冥突如其來的客氣語氣,還讓姜芃芃看到有些好奇。
她點頭,也相當于默許。
“你為何要將玄鳳鬼藤贈與我?”
姜芃芃沒料到他會這么問,氣道:“你是木瓜腦子嗎?”
墨冥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她難不成終究還是像上一世,不可能會愛上他?
可她明明又幫了他!
姜芃芃回到了西院,羽初快速的迎了出來。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奴婢聽說皇宮里出大事了,都快嚇死我了。”
說著說著,羽初又抹起了眼淚。
自家小姐未免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傻丫頭你在擔心什么呢,你家小姐我如今這般修為,還有誰能奈我何?”
姜芃芃搖搖頭安慰著她。
羽初擦干了眼淚,是哦,小姐如今是皓月大陸最厲害的人,確實是沒有人敢把她怎么樣。
恰在此時,姜芃芃感受到自己手里面的赤虹劍正在劇烈的震動著。
隨后,劍刃直接離開了劍鞘,最終插在了院子最角落的地方。
姜芃芃和羽初滿臉的狐疑,快速跟了過去。
“羽初,你去拿個鏟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