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跑不過,更打不過,他已經(jīng)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覓跡犬的存在,帝永夜也不能再為自己辯解什么,死亡正在步步接近。
帝永夜的身后現(xiàn)在有兩條路,一邊是遼闊的平原,而一邊是深林,高大的樹木不利于帝永夜逃跑,但也不利于后面的人追蹤。如果選擇開闊地,很快就會被追上。
很快他就選擇好了逃走了路線。
“乖乖的跟我回雷家,能夠多活些時候?!?br/>
多活的時候怕就只有在路上的時候,到了天雷閣,怕就會生不如死。
雷剛的話音剛落,帝永夜瞬間擊起地上的那攤火,火堆散落飛向了雷剛。
帝永夜也在這個時候撒腿就跑。
雷剛沒有立即追上去,眼前的人無論怎么蹦達都逃不脫自己的手掌心。
云影步全力發(fā)動,帝永夜的一身元氣已經(jīng)調到了極致,生命的潛能都被激發(fā)。兩邊的夜色飛快的向著身后急退,視線不如白天,帝永夜只能夠勉強看到眼前的障礙物。這恐怕是帝永夜跑得最快的一次,完全就是在和生命賽跑。
無論帝永夜的速度何等的快,卻依然沒有雷剛的速度快,五階的修為差距在那里,雷剛很快就到了帝永夜身后。
眼看就要追上的時候,帝永夜成功跑入了森林之中。
帝永夜以為憑借著云影步的靈活,即使是不能擺脫身后的人,也能夠再周旋一會兒。
只是帝永夜很快就明白他想錯了,錯就錯在雷剛不是一個魂修者,而是一個體修者。在這樹林中穿梭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樹林之中也就比開闊地稍微好一點而已,但是短時間后還是會被追上。
刀,也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帝永夜的手中,不是帝永夜要選擇拼命,而是他在狂奔的過程中想著弄出巨大的動靜,想驚動這樹林之中的魔獸,能夠阻止一會兒是一會兒。
上天沒有眷顧帝永夜,手中的刀除了驚醒幾只熟睡的鳥兒,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兩人已經(jīng)在林中你追我趕不短的時間,現(xiàn)在帝永夜開始納悶,按照剛才的情況,他應該早就追上自己,為什么故意放慢了速度。
難道他要放過自己?這個想法剛剛出現(xiàn)在帝永夜的腦海中,意外就出現(xiàn)。
前面是一個懸崖,帝永夜發(fā)現(xiàn)之后馬上停下,只是速度的慣性,讓他直接沖向懸崖。
刀在地上劃過一條長達十數(shù)米的痕跡,帝永夜才最后在懸崖的邊上穩(wěn)住了身形。即使如此,還是踢下幾塊懸崖邊上的碎石。
看著漆黑的懸崖底,帝永夜一抹額頭上的冷汗,心跳也還沒有穩(wěn)定下來。
他終于知道后面的人為什么放慢了速度,這道懸崖讓自己進退兩難。
又看了一眼漆黑懸崖底部,但是夜色的緣故,帝永夜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帝永夜卻絲毫沒有懷疑這個懸崖的高度,因為他剛剛踢下去的石頭,到現(xiàn)在還沒有傳出碰到底部的聲音。
進退維谷,生死一線。
雷剛很快就到達了帝永夜所在的懸崖邊。
“跑啊!”雷剛狂妄的大笑。
對于雷剛的嘲諷,帝永夜也找不到話說,現(xiàn)在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解決眼前的困境。
跟著眼前之人回去,再在路上尋找逃跑的時機。帝永夜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要說他的修為高于自己太多,即使是空間屬性的存在,自己也很難逃脫,再加上覓跡犬,逃掉的幾率幾乎沒有。
如果到了雷家,到時候自己恐怕想死都困難。
帝永夜心一橫,有了打算。
不是跳崖,是越階戰(zhàn)斗。
帝永夜看不透雷剛的修為,不知道雷剛處于何等境界,只希望他不會太高。如果帝永夜知道雷剛是神體六階的頂峰,比選擇跳崖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緩慢的遠離了一點懸崖的邊緣。
雷剛當作沒有看見帝永夜的動作,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
“這斷崖,名叫斷魂崖。沒有飛行能力的人,落下去絕沒有生還的可能,至少至今為止還沒有,說不定你會是一個例外?!?br/>
雷剛輕蔑的話,在帝永夜的耳中卻猶如沒有聽到一樣,他已經(jīng)進入了戰(zhàn)斗的狀態(tài)。
水華之幕加持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是水系的地階魂技,但這只是一個緩慢治愈能力。帝永夜雖然還沒有受傷,但是接下的戰(zhàn)斗不一定會有用出這個技能的時間。
雷剛見帝永夜身起一道淡藍色的光暈,淡淡一笑,“最后的掙扎。”
這一戰(zhàn),事關生死,帝永夜必須全力以赴。
雷剛身上的元氣也放出,也許是為了擊垮帝永夜的心里,神體六階的元氣圍繞在了他的身體周圍。
神體六階的修為,帝永夜終于知道自己與眼前之人的差距是何等巨大,但事情已經(jīng)到此地步,退縮也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雷剛沒有讓覓跡犬動手,他一個人已經(jīng)足夠。
帝永夜的表情凝重,依舊沒有動手,不是他不敢,而是雷剛即使就這么隨意的站著,都給帝永夜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修為的差距,讓帝永夜無從下手。
一力降十慧,帝永夜的招式再巧妙都很難施展。
雙手握刀,帝永夜終于是準備動手,再這樣下去,自己的氣勢只會越來越弱。
沒有快速的接近雷剛,采取近身戰(zhàn),雷剛是武士,近身戰(zhàn)必定會是他的強項。帝永夜即使對自己近身戰(zhàn)的能力很自信,但是也僅限于修為差距不大而已。
雷剛也沒有先動手,他只是想見招拆招,一步一步的摧毀帝永夜的心。
夜色是很好的保護色。帝永夜用木屬性控制周圍的藤蔓快速的生長,很快就對雷剛形成了合圍之勢,夜色下的藤蔓,雷剛沒有絲毫的注意。
藤蔓在帝永夜的控制下,快速的竄出將雷剛團團圍住。
雷剛卻絲毫沒有感到驚慌,就在下一瞬間藤蔓就被雷剛爆發(fā)出的元氣震成數(shù)百段。
藤蔓的強度太低,最主要的是帝永夜的修為不夠。
帝永夜也沒有想著著藤蔓能夠給雷剛帶了什么實質的傷害,只是限制一下他的行動,好為自己的下一個技能爭取時間。
修為差距實在是太大,讓帝永夜都生出一股無力之感。
卻從來沒有想到放棄,他的字典中沒有這“放棄”二字。如果這次選擇放棄,就意味著放棄自己的生命。
“沒有想到你身上的屬性還不少?”雷剛淡淡的說道。
他已經(jīng)見過帝永夜身上的其中兩種屬性,但是不知道帝永夜的年齡,也沒有冠以天才二字。如果知道了帝永夜的年齡,恐怕雷剛就會迫不及待的殺掉這個天才。
帝永夜依舊沒有說話,想著怎么才能渡過眼前的這陣危機。
雷剛依然沒有動手,就想試一下眼前之人的所有手段,最后再看看他絕望的眼神。
帝永夜的身體上竄出兩條火龍,封平交給他的火系魂技在這里施放出來,即使精神遠超同齡人的帝永夜也就勉強控制住兩條火龍而已。
而且兩條火龍與封平的差距也不是一星半點,畢竟封平是圣魂之人。
兩條火龍在帝永夜精神能力的牽引之下,向著雷剛沖來,帝永夜尾隨其后,右手握著刀,準備以自己的攻擊為主,火龍術為輔,看看能否給雷剛造成麻煩。
火龍術施放出來后的控制并不需要耗費太多的精神力,帝永夜才還能使用武技。
站在原地,就連兵器都沒有抽出,這兩條火龍能否破他的元氣罩都是一個問題。
火龍就這樣的確是很難破他的元氣罩,帝永夜卻有著自己的打算。
兩天火龍自爆,應該能夠破掉他的元氣罩。
快速移動的兩龍一人,帝永夜卻突然停住了身形,兩條火龍卻已更快的速度沖向了雷剛。
火龍上沒有寄托太多的精神力,帝永夜也不怕會受到精神力量的反噬。
“轟”
兩條火龍一左一右同時撞向了雷剛身體周圍的元氣罩,雷剛還沒有跨入圣級,元氣罩也就是普通的元氣罩而已,在兩條火龍沖擊下,破碎了。
在元氣罩中的雷剛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就在爆炸后,帝永夜腳踏云影步,以最快的速度,刀尖前指奔向了雷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