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末的時空法則,雖不如御天大帝運用得高深,但也是法則能量。
兩種法則無形交碰,法境之下修士,沒有誕生法眼,不能窺破法則,無法看見。
除法眼之外,已感悟法則能量者,也能洞察法則動向。
血紅光芒閃過,一只背生五彩斑斕雙翼的紅毛猿猴,出現(xiàn)在寒秋生身前。
猿飛,一雙瞳孔顯得陰沉。御天大帝調(diào)動的法則是精神法則,意志升華凝聚而成,可瞬息入侵對手的精神意志,十分詭異。
時空法則屬于至高法則,本無形懼怕精神法則,奈何猿飛修為太低,對法則理解太淺薄,只能勉強將精神法則驅(qū)逐出寒秋生腦海,無法將其逼退。
精神法則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將猿飛和寒秋生包圍得水泄不通。
將精神法則驅(qū)逐出寒秋生腦海后,寒秋生也昏死了過去。
動用魂力對抗御天大帝,噬靈皇顯得有些虛弱,說話有些吃力。
“快,帶寒秋生去,玄天大圣墓碑處,只有在哪里才能保住他。”
猿飛始終記得,袁濤說過的話,以及祖地時空長河中所看見的景象。
沒有過多言語,一把抓起寒秋生,沖向圣魂之地盡頭,玄天大圣墓碑。
御天大帝嘆息道:“看來預見了的未來無法更改了?!?br/>
猿飛動用時空法則一直護衛(wèi)著寒秋生,御天大帝除非爆發(fā)超越玄天秘境規(guī)則的修為,才能調(diào)動更多的法則,強行打破,時空法則。
可一旦這樣做,天道就會降下封鎖時空抹殺,絕對會在他先殺掉,寒秋生的前一刻,先滅掉魂力分身。
得不嘗試。留魔無命還有大用,御天大帝也只得就此罷手。
御天大帝看了看噬靈皇道:“噬靈皇,不要自不量力,企圖阻止我的腳步,不然人道將會是你的埋骨之地。”
話完。一道白色光柱從天而降,接引魔無命離去,御天大帝魂力分身也隨之消失。
噬靈皇和在場的生靈,全都松了一口氣,御天大帝終于走了。
要是猿飛不出現(xiàn),繼續(xù)對抗下去,寒秋生真就死了。
感覺到包圍自己的精神法則消失,猿飛繃緊的神經(jīng)為之一松。
收回時空法則,雙翼振動,從振動的雙翼中流淌出一條,由白色光點匯聚而成的時光河流。
時光河流,速度極為恐怖,瞬息穿梭幾千米,這樣的速度,極境御空境修士都只能甘拜下風。
不一會兒,猿飛來到玄天大圣墓碑處。
褐色的土地,干枯分裂,沒有一絲屬于生命的綠色。
在袁飛的身前,矗立著一座布滿灰塵的百丈石碑。
長方形的石碑很古補,沒有太多的雕刻物,碑身中心寫著“玄天大圣之墓”六字,六字被灰塵填滿。
風干的血跡印刻在邊角的殘破處,無不透露出一種悲涼之感。
明悟時空法則的猿飛,一進入這里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有生命氣息,處于原時空內(nèi)的外空間中。
原時空:當前所處的固定時空。外空間:原時空之外的空間。
想要隱藏在外空間,不僅要對空間法則運用得極為高深,還要有世界規(guī)則來穩(wěn)定空間。
血猿族天生能超控時空法則的種族。感應(yīng)到原時空中還有外空間并不難。
難的是,猿飛修為不夠,就算感應(yīng)到外空間也進入不了。
猿飛輕輕的,放下手中昏死過去的寒秋生,對著墓碑道:“前輩,您不愿出手,我出手了,寒秋生您是救還是不救?”
空間變幻,實則像是沒變幻,和原來的景象一模一樣。
只是在袁飛的面前多出了兩道身影,魂魄狀態(tài)的玄天大圣,以及天棄。
天道本源一直是御天最忌憚的能量,他沒有跟著猿飛來此,讓玄天大圣大感詫異。
玄天大圣看著,滿臉是血,氣息虛弱的寒秋生,彈指一點,一個充滿包容萬物氣息的白色光點飛入寒秋生體內(nèi)。
瞬間寒秋生體表,白色光華四溢,滿臉血跡退散,虛浮的境界變得極為凝實,氣息變得越發(fā)渾厚起來。
氣浪震蕩,寒秋生起身,睜開雙眼,露出一股凌厲之色,修為突破至化海境后期。
寒秋生看著眼前,一人,一妖獸,一魂魄。
玄天大圣寒秋生沒有見過,但卻在運城與輕侯大戰(zhàn)時,輕侯召喚冥火真靈,浮現(xiàn)的光影與眼前男子一模一樣。
還有其身后的百丈石碑,不難猜出,他就是玄天大圣。
抱拳一拜道:“感謝,大圣救命之恩?!?br/>
玄天大圣輕笑道:“說來慚愧,我只是幫你修復傷勢,穩(wěn)定根基。真正從御天手下救你的是他。”
神山之巔,與修羅極夜大戰(zhàn),修羅極夜最后召喚出血猿族第一代血猿王,與眼前妖獸極其相似,是血猿族無疑。
寒秋生疑惑,我與血猿族,無親無故,為何要救自己呢?
猿飛看出寒秋生的疑惑,道:“去畜牲道,血猿族,你自會解惑?!?br/>
寒秋生無語,神神秘秘的,不說就算了。
目光看向天棄,道:“天棄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從進入玄天秘境,天棄就一直待在此處,寒秋生的一舉一動,很是清楚,也明白要幫的忙是什么。
“人道現(xiàn)在戰(zhàn)局很混亂,三界六道各方勢力都有插手其中。
“莫世皇朝勢單力薄,當代皇尊有些計謀,沒有利不敢輕易嫁女,嫁給了某個勢力,這個勢力一毀,就是白嫁。你放心好了,莫漣玉暫時很安全?!?br/>
“我回天界后,自會動用御天親傳弟子的身份,去幫忙的?!?br/>
有天棄這些話,寒秋生對莫漣玉的安危也放心了。
玄天大圣抬頭看著,天際的暗紫色虛空,心中感慨萬千。
“我累了,也該結(jié)束了。有時候想想其實死了也好,活了諸多歲月,我都忘記了為什么而活下去?!?br/>
是?。』钪鵀榱耸裁??身為魂魄的他又能做什么?
玄天大圣,目光轉(zhuǎn)而看向身前百丈墓碑,接著“咔嚓”數(shù)聲。
墓碑出現(xiàn)數(shù)條裂縫,從裂縫處迸射出,白色光芒,這些白色光芒充斥著萬物初始,天地初開的氣息。
而后所有在玄天秘境的生靈,周身空間扭曲變幻,都被強行傳送回去,原本所在世界。
將所有生靈送走后,玄天秘境徹底消失在了虛空中。
虛空中還有一些除入圣境,想看看玄天秘境最后一次開啟后的結(jié)局,可惜沒有看到。
一位渾身被白色光芒包裹的人族圣人,調(diào)動空間法則,想要共鳴玄天秘境空間,卻石沉大海,一無所獲。
玄天秘境真的就這樣消失了?天道本源未現(xiàn)又去了何處?玄界在無天道保護,易主入御天大帝手中?
玄天秘境并未消失,只是與虛空融為一體,在加上天道本源的掩蓋,這些圣人自然難以探查到。
說是玄天秘境,現(xiàn)在更像是一片虛空地帶。
墓碑破碎,化做點點灰塵消散,只留下一個腦袋大的白色光團。
白色光團散發(fā)天道氣息,無物不吞,圣人待久了都會,身魂泯滅的虛空。
在天道本源散發(fā)的氣息面前就像是一個聽話小孩,不敢冒犯半分。
猿飛不知何時已然不見。
饒是有著天道本源保護,虛空不敢侵蝕半點,看著周圍全是虛空,寒秋生心中還是不禁發(fā)怵起來。
玄天大圣看著天道本源,態(tài)度誠懇道:“天棄這天道本源,天道囑咐本應(yīng)該全部交于你,可我有私心,斗膽借一半天道本源,護衛(wèi)玄界?!?br/>
玄界因何而得名?全靠玄天大圣。
玄界里面有太多他舍不掉的回憶,也有太多至交好友,拼得修為無法突破法境,幫助自己謀算圍殺誅圣。
天棄面露悲傷之色,道:“我本天道棄子,因而起名天棄,我從未想過要天道本源,只想叫她一聲母親她能答應(yīng)我?!?br/>
聽到這里寒秋生,大致明白了,天棄為何是說會幫忙自己,原來他是天道之子。
應(yīng)該是天道殘而不死,拋棄了天棄,從而導致天棄當上了御天大帝的親傳二弟子。
天棄始終記得天道的養(yǎng)育之恩,所以才會幫忙自己對付御天大帝。
當然了這些全都是寒秋生,聽完天棄的話,做出的猜測。
玄天大圣道:“寒秋生,你命中注定是御天大帝的宿命之敵。天道本源本該贈予你,可天道有囑托,必須贈予天棄?!?br/>
“這次他若不來,天道本源就是你的了,現(xiàn)在他來了只能給他?!?br/>
寒秋生笑道:“沒事,都是對付御天大帝,給誰都一樣?!?br/>
接著問道:“大圣,您說我和御天大帝是宿命之敵,可有說法?”
玄天大圣神秘一笑,道:“日后你自會明白,你和御天大帝宿命的一切。”
玄天大圣抬手一揮,天道本源一分為二,一半落入天棄手中,一半沒入虛空消失。
天棄看著手中熟悉的天道本源,不禁眼眶有些濕潤,一把將天道本源按在丹田處。
天道本源融入,天棄丹田后。玄天大圣道:“另一半天道本源,留在玄界日后你去取便是?!?br/>
天棄對著玄天大圣,躬身一拜,如果不是母親(天道)的優(yōu)柔寡斷,玄天大圣也不會死守天道本源至今日。
玄天大圣一揮手道:“天棄,不要怪她,如果沒有她也就沒有萬物生靈。是她創(chuàng)造了一切,創(chuàng)造了我們,我們甘愿為她,做出的錯誤決定赴死。”
在玄天大圣揮手之時,天棄身形就開始扭曲,說完之后,也不給他爭論的機會,就此送他離開了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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