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蓮聽到南宮青的話,快步走出來,一臉不悅:“讓我看看怎么個突破法?”
但是當(dāng)百里蓮看到墨染的臉之后也被嚇到了。
墨染閃身到百里蓮面前,笑著說:“夏侯夫人,今日我就是來與你切磋切磋,你不要害怕。”
百里蓮還在震驚中沒有反應(yīng)過來,夏侯正走過來把她攬入懷中。
墨染接著說道:“夏侯夫人,昨夜睡得如何?是不是很好?”
百里蓮聽到昨天的事氣不打一出來,指著墨染說道:“誰允許你那樣做的?”
墨染表示很無辜:“我就樂意,是夏侯夫人你,學(xué)藝不精,連安睡丸都分不出來。好了好了,我今日可不是來跟你說昨日的種種?!?br/>
墨染從腰間拿出匕首,拿出匕首那一刻有些愣神,這把匕首是昨夜陌殤毓放到墨染手里的。
墨染看向夏侯正問道:“夏侯大人,能否拿來一個碗?”
夏侯正點點頭叫來下人:“給南宮小姐拿來一個碗?!?br/>
下人點點頭跑了下去,一會兒拿著碗跑到墨染面前。
墨染拿著匕首在手心輕輕一劃,深紅色的血液從手里流出來,滴到碗里。
流了差不多小半碗之后,墨染把匕首遞給南宮青說道:“姐姐,手帕借我?!?br/>
南宮青接過匕首,把手帕放到墨染手里,墨染從腰間拿出創(chuàng)傷藥撒上,快速用系好手帕。
墨染指著碗里的血說:“夏侯夫人,這就是我給你的~毒藥,現(xiàn)在請夏侯夫人拿出你最厲害的毒藥?!?br/>
夏侯正看著碗里的血問道:“染姑娘,你確定你的血里有毒?”
墨染笑著說:“要不,夏侯大人你也試一試?”
夏侯正連忙搖頭說:“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有衙門的事宜?!?br/>
百里蓮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瓶子,這時候墨染說道:“夏侯夫人,我知道南竺以蠱為擅長,但是我也知道解蠱毒我需要把下蠱人殺了才能解,我可不想殺你?!?br/>
百里蓮笑著倒出一粒藥丸說:“你說的沒錯,南竺確實很多家族都是以養(yǎng)蠱為主,可是我百里家可不是,我百里蓮以練毒為主。”
百里蓮說完扔出藥丸,墨染伸手接住就往嘴里放。
百里蓮伸手說道:“你問都不問就直接吃?這可是我百里家最厲害的毒藥頹垣?!?br/>
墨染拿起藥丸搖了搖,往嘴里一放,咽下去說道:“我不在乎你的毒藥有多厲害,我只在乎你能不能解我的毒,剛才你給我的時候,我就觀察過了,大概知道都有什么,現(xiàn)在請夏侯夫人把我的毒飲下,七日為由,七日之后你沒解出來就算輸?!?br/>
百里蓮端起碗一飲而下,把碗放回到下人手里說道:“我也是,七日之內(nèi)你沒解毒也算輸。”
墨染點點頭笑著說:“一言為定,我們先告辭了?!?br/>
墨染向夏侯正拱拱手沒有說話,拉著南宮青走了。
百里蓮在墨染走后,癱坐在地。
夏侯正趕緊去扶起來,問道:“夫人,你怎么了?”
百里蓮笑了起來:“這毒我可能解不開了。”
夏侯正一聽欲去追墨染,被百里蓮拉住。
百里蓮站好說:“這位染姑娘的血我喝下去也沒有分辨不出來幾種,但是按照我了解的,她的毒我可能真的解不出來。但是我是不會讓你去求她的,記住我的話?!?br/>
夏侯正現(xiàn)在只能聽百里蓮的話,點點頭說:“好,我不去求她?!?br/>
南宮青出府就問:“染兒,解藥你已經(jīng)知道了?”
墨染笑著走到一邊,運功打了一下胸口,食指中指往上推,墨染從嘴里吐出了剛才的毒藥。
南宮青笑了起來:“染兒,你太狡猾了?!?br/>
墨染拿起那丸毒藥看了看說:“這毒我能解,只是我不想浪費時間,我想把我的血的毒解了,因為我知道百里蓮解不了。”
南宮青看著這樣的墨染,握住她的手說:“染兒,你肯定經(jīng)歷了很多不如意之事,讓你變成了這樣,但是你的心還是這么善良?!?br/>
墨染抿抿嘴,嘆口氣說:“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寧愿我什么都不會,只做秋家大小姐,只做我父親的掌上明珠?!?br/>
南宮青聽到這抱住墨染:“正是因為這樣,你才能有這么多經(jīng)驗,這么成熟的思想,染兒,你不要去怪罪人生,你要學(xué)會去接納和感謝人生,每個人的一生都不是平坦?!?br/>
墨染在南宮青懷里點點頭,流下一滴淚:“是,姐姐,我知道了,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樣的話,謝謝你。”
南宮青松開懷抱說:“那~回家吧,早起到現(xiàn)在也沒有吃什么,早都餓了,現(xiàn)在剛好午時,回去能吃上飯。”
墨染點點頭,兩人回了顏府。
顏靳言這時候正在指揮下人擺菜,抬頭看到墨染和南宮青進(jìn)了院子。
顏靳言現(xiàn)在房里問道:“兩位,去哪里了?是不是算著時間回來吃飯的?”
墨染跑到顏靳言身邊說道:“是呀,我看看都有什么菜?”
南宮青伸伸手示意先回房,顏靳言點點頭。
墨染說完走到后邊看看桌子上的菜說:“這個我喜歡,這個月也是我喜歡的?!?br/>
突然想到這些菜都是自己在王府吃的,心里就特別難過。
想到這里,墨染走到顏靳言身邊說:“哥,桌子上的菜我都不想吃,我想吃碗面?!?br/>
顏靳言聽到墨染的話大概明白了,點點頭說:“好,我現(xiàn)在讓廚房去做。”
墨染說著走下臺階:“做好給我送別苑去,我先回去了?!?br/>
墨染說著就往別苑那邊走去。
陌殤毓從房間走出來,看著墨染遠(yuǎn)去的方向。
顏靳言拍拍他的肩膀說:“給她一些時間,嫣翎不是意氣用事之人?!?br/>
陌殤毓點點頭。
顏靳言招來下人說:“去請南宮小姐和南門丘來吃飯?!?br/>
墨染回到別苑先把手帕取下,拿著一個茶碗,硬擠了幾滴血,重新撒藥包好。
墨染首先端起碗聞了聞,自言自語道:“經(jīng)過今日早晨的融合,我的血已經(jīng)和昨晚的毒物融合了,那是不是五毒的解藥就能解我的毒?”
墨染準(zhǔn)備下手可是又苦惱起來:“因為昨夜那五毒有兩個也不認(rèn)識,解藥是什么也不知道,這是最難受的?!?br/>
墨染想了很長時間,傍晚時分,終于出了門,因為這個地方長時間沒人住,墨染開門之后明顯聽到了老鼠的叫聲。
這讓墨染來了興趣,墨染想:“用人總歸不太好,用老鼠先試試。”
想到這墨染開始滿院子找老鼠。
半個時辰后墨染抓了一只老鼠,笑道:“看你還跑~”
這時候背后傳來顏靳言的聲音:“嫣翎,你在做什么?”
墨染一只手拿著老鼠轉(zhuǎn)過身,顏靳言一臉嫌棄的問道:“你抓那老鼠有何用?”
墨染看著老鼠笑著說:“用它做實驗呀,我覺得用人不太好?!?br/>
顏靳言一聽實驗就說:“我讓夏侯正抓幾個死牢犯給你用不就好了,何必去抓老鼠?”
墨染搖搖頭說:“我先試試再說。”
顏靳言嫌棄的不敢往前走,指著老鼠說:“嫣翎,你最好找東西把他關(guān)起來,不然……”
墨染拿著老鼠往顏靳言這邊有,顏靳言趕緊往外面跑,讓墨染笑的直不起腰。
墨染搖搖手說:“不用,直接上毒就行了。”
墨染說著進(jìn)屋里,從碗里倒出一滴血,老鼠剛舔一下就暈厥了。
墨染拍拍手說:“這不就行了,你就等著我救你吧?!?br/>
顏靳言踏進(jìn)房間看到碗里的血,問道:“這是嫣翎你的血?”
墨染點點頭說:“昨晚吸收那么多毒物,今日又把毒性轉(zhuǎn)為我自己用,我發(fā)現(xiàn)我的血液也和毒性融合了,所以在研制解藥,不然以后我這萬一受傷了,連累別人了?!?br/>
顏靳言很欣慰的看著墨染:“嫣翎還是這么善良?!?br/>
墨染搖搖頭說:“我希望我還像以前那樣冷血無情,可是沒有以前了……”
顏靳言知道墨染心里難受,但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換個話題讓她好受些。
想到這顏靳言問道:“午飯都沒吃好,現(xiàn)在餓不餓?”
墨染剛才可是大運動量,點點頭說:“餓了,哥,還是把飯送到這里吃,我現(xiàn)在不太想見翊翎?!?br/>
顏靳言點點頭拍拍墨染的肩膀說:“好,我讓下人送來,可是嫣翎,你不能一輩子不見翊王吧?”
墨染搖搖頭,苦笑道:“不會,我整理好心情,還要查真相呢,對了,南宮姐姐和南門大哥走了嗎?”
顏靳言點點頭說:“嗯,午飯過后兩人就走了,南宮小姐說不打擾你了,讓你先休息?!?br/>
墨染點點頭說:“這次來到南竺真的很感謝他們,這里事情結(jié)束了,我再去拜訪他們。”
顏靳言笑著說:“好,到時候我們一起。”
墨染從上午就覺得顏靳言說的每句話都透露著他知道些什么,但是她卻沒有說。
墨染點點頭說:“哥,我現(xiàn)在要觀察老鼠了,你不是不喜歡,那你先去忙去吧?!?br/>
顏靳言看看老鼠,渾身一哆嗦,點點頭說:“那我去廚房吩咐一聲,我先走了。”
墨染點點頭,把顏靳言送出房間,看著顏靳言關(guān)上院門。
墨染突然苦笑道:“哥,我在南竺見到你,就知道你已經(jīng)向皇上下了焚情,結(jié)果你也知曉了,所以才沒有執(zhí)行任務(wù),但是我給你的可不只是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