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門突然打開,外面的塵熠神情恍惚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輕易的開門。
“有事嗎?”戈宛冷冷問道。
塵熠不自然的避過她的視線,投向遠(yuǎn)處語氣淡淡:“外面太吵了,吵著我了,想來問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br/>
這是兩人距離上次吵架第一次說話見面,戈宛的心里依舊對他有謹(jǐn)慎感。
“沒什么事情,還有事情……”話沒說完,戈宛腦子里突然一亮。
他的房間都是隔音版效果絕對不差于自己的屋子,他怎么可能會聽見剛才外面的聲音。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眉頭緊鎖盯著塵熠,眼底閃爍著一抹不安。
“你怎么知道外面有聲音的?“
塵熠聽了她性感的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悠閑的依靠的在門邊,雙手環(huán)在懷中,笑言道:“你猜?!?br/>
戈宛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猜什么猜,不說拉倒?!闭f著戈宛作勢要給門關(guān)上。
塵熠看她的舉動慌了神,用身子擋住門的縫隙“我剛才無聊出去聽見的?!?br/>
戈宛停下手上的動作,這么冷出去也不怕凍死。
“那天的事,我向你道歉,是爺爺叫我不要告訴你,他以為他很快就能回來,沒想到末日真的來了?!眽m熠沉聲說道,語氣極其誠懇。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戈宛一時沒了脾氣,沉默了一會才出了聲:“嗯,如果是爺爺?shù)囊馑嘉依斫?,還有別的事嗎?”
“沒事,我做飯了你要來吃嗎?”
做飯?
戈宛腦子里想起那天吃的粥,不會又是粥吧。
戈宛臉色有些尷尬,內(nèi)心很想拒絕,但這么大的帥哥請吃飯駁了人家的面子是不是有點(diǎn)天理不容。
轉(zhuǎn)念一想,白粥的索然無味她還是很想拒絕的。
“我覺得。?!?br/>
塵熠好像是看出她心里想的事情,微微一怔,旋即鳳眸中溢出點(diǎn)點(diǎn)笑意,散發(fā)著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溫柔。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戈宛的腦袋:“不是粥,可以放心來吃嗎?”
當(dāng)即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是粥就行!
跟著他進(jìn)了房間,她原本以為會很亂,沒想到出乎意外的干凈整潔。
書桌上,沙發(fā)旁的茶幾,床頭柜上都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書籍。
戈宛狐疑的朝正在從廚房端菜塵熠身上瞟了一眼,看起來不過比自己大幾歲而已,怎么會這么愛看書,這都是什么書呢?
為了滿足她的好奇心,她趁塵熠轉(zhuǎn)身的瞬間隨手拿起一本。
書籍封面有四個字但是她不認(rèn)識,她竟然不認(rèn)識怎么說她也是名校畢業(yè),你說一個兩個生僻字她不認(rèn)識就算了,一共四個字,她一個不認(rèn)識。
戈宛低頭叨咕著:“這什么書?”
隨手又拿起一本書可想而知她也不懂。
背后傳來悶聲:“你能看懂嗎?”
不知何時塵熠跑到她的身后,嚇了她一跳。
戈宛搖搖頭,放下書籍“看不懂,這些都是什么書?”
他的目光掃了一圈周圍擺放整齊的書籍,“一些古書?!?br/>
“哦!”
“這些書字體我都沒見過,你竟然都認(rèn)識好像是個古人?!备晖鹱谝巫由?,等他盛飯的空隙忍不住的吐槽幾句。
他挖飯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了下來,眼里閃過一絲不自然,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
一心只顧盯著滿滿一大桌菜的戈宛沒有注意到他。
紅燒肉,宮保雞丁,西紅柿炒雞蛋,紅燒魚,辣椒炒肉,
這些都是她愛吃的,雖然她備了資源,甚至還有許多五星級飯店的菜。
飯店的菜永遠(yuǎn)無法比家里做的菜香,戈宛貪婪的聞著飯菜散發(fā)出的香味,口水都快忍不住要流了下來。
“吃吧。”
得到主任,的同意,戈宛大口大口的吃喝起來。
“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嗯……這個肉絕了,入口即化!”
“這個辣椒炒肉下飯菜?!?br/>
一頓飯下來基本都是戈宛在吃,塵熠只有偶爾動了筷子,還是往她的碗里夾菜。
戈宛滿意的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慵懶的半躺在椅子上發(fā)出滿足的聲音:“沒想到你做飯這么好?!?br/>
人在吃飽的狀態(tài)下,精神放空了,
這下子精神徹底放空了。
塵熠收拾好碗筷出來時,戈宛已經(jīng)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轉(zhuǎn)身抽了幾張紙張,反復(fù)把手上的水漬擦干凈。
塵熠看著桌子上睡的很沉的她,雖然沒有涂脂抹粉卻難掩她的美麗,清純的讓人碰一下都覺得是褻瀆。
他彎腰手臂穿過纖瘦的腿彎,把戈宛抱了起來。
輕柔的放在床上,生怕動作大一點(diǎn)會驚醒她,蓋好被子,他按下床邊的臺燈,將大廳的燈關(guān)了,微弱的臺燈光線剛剛好。
他走到沙發(fā)前,躺在了沙發(fā)上,時間在這一刻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他的臉龐輕輕地埋入抱枕里,那短短的睫毛微微顫抖,像蓬松的羽毛一樣。
他耷拉著眼皮忍不住的朝她的方向望去,唇角一挑仿佛非常滿足一般。
第二天清晨,她在柔軟的床上翻了一個身,伸了一個懶腰,然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眼里是才睡醒的迷茫。
放空了一分鐘,她的大腦突然回放了昨晚的場景驚的坐了起來,
昨天晚上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怎么在這睡?她的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了遠(yuǎn)處還在沙發(fā)上熟睡的塵熠。
羞恥感一下子涌上了心頭,她把頭埋在了被窩里。
我滴媽,昨天怎么能睡著的,有沒有流口水?。?br/>
這段時間吃飽了睡,睡飽吃肚子上的肉都長了不少。
他有沒有嫌我重??!
戈宛在被窩里發(fā)著無聲的神經(jīng)。
過了一會,戈宛露出了腦袋,望著還沒有醒的塵熠,輕手輕腳的從床上下來,穿上拖鞋,躡手躡腳的朝門口走去生怕驚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