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小聲說道:“兄弟你最近聽說了沒,咱們青山鎮(zhèn)附近出現(xiàn)一個殺人狂魔,一天之內(nèi)把100多人的村子殺得干干凈凈?!?br/>
路人乙不屑的笑道:“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沒聽說,而且我還聽說最近鎮(zhèn)上所有的捕快都去查案了,就連元方也去了。”
路人甲驚訝道:“元方不是早就不查案了嗎,聽說他一直在家修煉武功,上次他和仙門派二長老一戰(zhàn),雖然敗了但是他也是咱們青山鎮(zhèn)的高手啊?!?br/>
路人乙說:“你想元方當時為啥休假啊,那是當時鎮(zhèn)山鎮(zhèn)沒有什么大案子,人家元方可是筑基三層的高手啊,人家才不會看上小案子,這次的案子是百年大案啊,元方肯定不會不聞不問的?!?br/>
路人甲說:“那這次的案子用不了多久就能破案了吧?!?br/>
路人乙想了想說:“不一定啊,這次的兇手也不是個善茬,一夜之間村中100多人全部殺死,如果和元方碰到了,那肯定又是一場精彩絕倫的一戰(zhàn)啊,真想過去看看?!?br/>
路人甲笑著說:“得了吧,倒時候再把自己的命搭進去?!?br/>
小二開心地說道:“少爺,你的菜來了,請慢用。。?!?br/>
李尊寶吃完飯走出了飯店,心想,“原來自己手底下還有這么個人物,元方,筑基三層啊,這家伙要是在我身邊當保鏢,將來碎花恢復記憶,我也不怕了。”
李尊寶來到鎮(zhèn)長大廳,守衛(wèi)張龍看到李尊寶的到來一陣汗顏,心中暗罵,“這個當官的這么懶?大中午了才過來,捕快們聽說來了個新鎮(zhèn)長,都在大廳里等了一天了?!?br/>
張龍連忙跑了過來,干笑著說:“大人,捕快們聽說您來了,一大早就來鎮(zhèn)長大廳了,您過去看看吧?!?br/>
李尊寶點點頭,然后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鎮(zhèn)長大廳,剛走到大廳門口就聽見有人在里面吵鬧。
趙虎大喊道:“什么狗官,早就聽說他原先就是個大貪官,沒死路上算他走運,一大早的咱們就趕過來,連口飯我都沒吃,結(jié)果大中午了,這個狗官居然還沒來,日他娘西皮!”
黃昭在一旁勸到:“趙大哥,別亂說,要是讓當官的聽到了,你還想繼續(xù)呆在青山鎮(zhèn)嗎?”
趙虎哼了一聲:“真要是個狗官,我直接離開青山鎮(zhèn),不用他轟我。”
蘇媚撥弄了撥弄頭發(fā)說到:“也不知道這個新上任的鎮(zhèn)長有沒有討老婆,人家一直想找個當官的當夫君呢?!?br/>
趙虎聽完笑了笑:“現(xiàn)在當官的有幾個沒討老婆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跟哥哥我算了?!?br/>
蘇媚一臉嫌棄的說:“就你?算了吧,老娘將來還想做少奶奶呢,跟了你,還不天天喝西北風啊?!?br/>
元方閉著眼靠在柱子上不說話。
這時黃昭看到了李尊寶,就楞了一下,心想,“這個年輕人是誰?”
張龍在后面擠眉弄眼,黃昭恍然大悟,連忙雙手一拜:“鎮(zhèn)長大人早。”
趙虎一天嚇了一跳,連忙不高興的也拜了一下,甕里翁起點說:“大人,早安。”
蘇梅剛才還跟母夜叉似的,現(xiàn)在連忙整理了頭發(fā),扭扭捏捏的低著頭說到:“大人,早安啊。”心中卻想,“我現(xiàn)在這種可見尤憐的樣子,這黃毛小子還不直接就拜到在我的石榴裙下?”
元方睜開眼睛,雙手一拜:“大人,早!”然后就繼續(xù)靠在柱子上閉著眼休息。
其余的捕快也趕緊向李尊寶道早安。
李尊寶一路走一路回拜:“呵呵,不早了,不早了?!毙闹邪的畹剑骸斑@群人看來魚珠混雜,要想收服他們看來也不是個容易的事情,不過這個蘇梅長得倒是挺不錯,不過品行倒是差了一些。”
李尊寶坐在鎮(zhèn)長椅子上,看著手底下這一群捕快,不悅的咳咳了兩聲。
手下捕快們一見鎮(zhèn)長有點不高興,礙于鎮(zhèn)長的權(quán)威,趕緊在底下排好隊,看著李尊寶。
李尊寶看了一眼,趕緊還算滿意,點點頭微笑地說:“我是李尊寶,新來的鎮(zhèn)長,你們是我手底下的捕快,你們一個一個報下姓名自我介紹一下?!?br/>
“元方,筑基4層”,“趙虎,練氣6層”,“黃昭,練氣5層,不過馬上也要練氣6層了?!?br/>
“小女子蘇媚,今年年芳二十一,未婚,想找一個和大人一樣年輕有為的當個妻子,如果大人有妻子了,我當個側(cè)室也是可以的...如果大人有側(cè)室了,,人家也不介意當個小妾,只要........”
李尊寶一頭黑線的喊道:“你,閉嘴,下一個。”
蘇梅委屈的眼中含著淚水不再說話,心中想到:“老娘都這樣了,你小子怎么還不上鉤,難道他喜歡別的性格的?”
不一會剩下的捕快就都介紹完畢,李尊寶滿意的點點頭,說到:“昨天我第一天來到鎮(zhèn)上,由于旅途十分勞累,就在家多休息了幾個時辰,聽聞最近青山鎮(zhèn)出現(xiàn)一個大案子,鎮(zhèn)外的村莊一夜之間,上百人全部慘遭殺害,作案手法及其兇殘,你們也調(diào)查了多日,有沒有什么線索。”
黃昭走上前一拜,說到:“大人,經(jīng)過這幾日調(diào)查,我們從附近村中得知,有一個人,有很大的嫌疑。”
李尊寶一聽微微一愣,說到:“什么人?”
黃昭繼續(xù)說道:“就在前不久,有一個陌生人在村子里殺了兩個人,這個陌生人當時被村民挑斷手腳筋后閹割扔到了山上,后來這個人被一個穿道袍的人給救了,正好讓附近回來的一個樵夫看到,我懷疑是那個被救的人回來報復,或者也可能是那個穿道袍的人替這個人報仇?!?br/>
李尊寶點了點頭覺得黃昭說的有道理,連忙問道:“那你們查清楚,那個人的面貌,年齡,在何處了嗎?”
黃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大人,此人殺了這一村的人之后,就好像消失了一般,我們找到的線索也斷了,所以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進展。”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元方走了出來,拜了一下說到:“大人,我有一個重大發(fā)現(xiàn),但是沒有得到確實的證據(jù)時,不知道該講不該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