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坑坑洼洼的泥濘小道,周騫都怕把柳思怡小mini的地盤給蹭了,難怪這生意做不起來。
不過周騫也不知道里面究竟還有多遠,所以也只能硬著頭皮往里開,一路顛簸的他差點沒把剛喝的黑牛和火腿腸給吐出來。
好在,不是很遠。
農(nóng)莊距離主路也就一里路不到,而全程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建筑。
密林深處的悠閑小農(nóng)莊。
別的先不說,就這環(huán)境還是挺不錯的。
農(nóng)莊是封閉式的,雙開的紅漆大鐵門兩邊是常見的紅磚圍墻,頂部插著不少玻璃碎片。
對于這類較為原始的防盜手段,周騫不敢茍同。
還記得初中時期,學校圍墻大致也是這種,但一到晚上,依舊無法阻擋諸多蜘蛛俠。
下車后,看著鐵門頂部那已經(jīng)有些模糊的招牌,有些生銹、脫漆的紅漆大鐵門,再結(jié)合周邊環(huán)境。
莫名有種恐怖片現(xiàn)場的既視感。
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不過好在門上貼有出租的廣告和聯(lián)系方式。
周騫先是砸了砸門,高呼了幾聲,確定里面沒人后才撥通了出租廣告上的聯(lián)系方式。
電話很快接通,得知周騫是來看場地的后,老板很明顯有些小興奮,并且承諾二十分鐘內(nèi)趕過來。
周騫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這么看來的話,這里的租金應該不會太貴。
來到門前,周騫透過大門縫隙將目光落在了農(nóng)莊內(nèi)部。
不過縫隙太小,也看不出個什么名堂來,只能安心等老板來了再說了。
好在老板沒有讓他等太久,不到二十分鐘,一輛黑色卡羅拉就搖搖晃晃的停在了周騫面前。
老板是個有些禿頂?shù)闹心昴?,下車看到周騫的一瞬間,愣了片刻,估計是沒想到周騫這么年輕。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連忙上前非常熱情的握住了他的手,“后生可畏啊,年紀輕輕就開始做生意了,我兒子要是有你一半出息,那就燒高香了?!?br/>
“沒有沒有……隨便搞搞,我們還是先看場地吧?!甭犞鴮Ψ接行┥驳目洫?,周騫難免覺得有些尷尬。
好家伙,我不就是來看個場地嘛,后生可畏都整出來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已經(jīng)是個成功人士了呢。
“好好好,看場地,看場地?!崩习暹B忙拿出鑰匙去開門。
看著熱情似火的老板,周騫總有種對方已經(jīng)挖好坑,就等著他往里跳的感覺。
這農(nóng)莊怕不是有什么問題吧?
隨著大門開啟,看到農(nóng)莊內(nèi)部環(huán)境后周騫有點意外。
本以為長期沒有經(jīng)營,農(nóng)莊應該會略顯荒蕪和破敗才對,但實際上卻并非如此。
走進大門,腳下是水泥路,直通右手邊不遠處的兩棟單體建筑,按照老板的介紹是宿舍和廚房。
廚房就是一單層小平房,只是修建的還算精致,不是什么集裝箱,又或者鐵皮房。
而宿舍則是一棟兩層的小樓房,一樓是餐廳、辦公室、休息室等等,二樓才是宿舍。
宿舍一共四間,每間宿舍能放兩張上下鋪,也就是四個床位,合計能住十來個,不到二十人。
而進門左手邊靠圍墻的位置是一排六個土灶,頂部搭建就比較水了,鐵皮通拉,不過避個雨還是可以的。
老板笑著介紹道:“我們一般都是接一些公司團建什么的,所以土灶、燒烤什么的更適合他們?!?br/>
周騫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么。
這玩意兒對他而言沒什么用,真要是確定選這個場地的話,多半會被他給拆掉。
畢竟他又不接什么客人,只是單純的想種種地而已。
大門正對著一片大草坪,估計能有個一畝地,平時都是作為前來團建的各個團隊活動所用。
以前農(nóng)莊會聘請一些專門搞團建活動的教練,會帶著大家在草坪上玩一下有利于團結(jié)的小游戲。
雖然已經(jīng)很久沒人經(jīng)營了,但草坪很明顯有人在打理,至少一眼望去周騫并沒有看到什么雜草。
再然后就是田、地,和魚塘了。
整個農(nóng)莊布局方方正正的,看著還不錯。
而且難得的是地還沒荒,里面還種植著一些蔬菜。
魚塘里據(jù)說也還有一些魚,但不是很多。
至于田嘛……
不好意思,這個季節(jié)只有一田的干泥,而且面積也不大。
畢竟一塊田對農(nóng)莊而言是可有可無的。
老板之所以開墾一塊出來,主要目的也不是種田,而是養(yǎng)殖點泥鰍、鱔魚,小龍蝦什么的。
總之整體而言,還是非常符合周騫的預期的。
老板帶著周騫在農(nóng)莊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不得不提的就是租金問題了。
五萬一年。
十畝地,在農(nóng)村可能超過一萬就沒什么太大的意義了,但在城里就完全不一樣了。
而且這又不是什么種植基地,而是一個農(nóng)莊。
雖然建筑設(shè)施不怎么完善,但大大小小也是農(nóng)莊不是。
所以這個價格,其實真不貴。
要不是遲遲租不出去,周騫估計也不會有這種好事落到他身上。
當然。
看老板那迫不及待的猴急樣,周騫估計還能講講價。
不過講價先不急。
周騫首先問了一些手續(xù)之類的問題,畢竟老板的態(tài)度讓他有點迷糊,總感覺好像有什么問題似的。
經(jīng)過不斷地旁敲側(cè)擊,周騫總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什么手續(xù)有問題,而是單純的租不出去。
江州這類休閑農(nóng)莊太多了,大家的賣點也都差不多,如果搞不出來什么特色,又舍不得廣告投入的話。
別說賺錢了,能保本就不錯了。
前前后后換了幾個老板都沒能搞起來,如果再租不出去,他就要考慮直接出售,或者推倒重建了。
畢竟那么大塊地,放著不能盈利那就等同浪費啊。
既然沒什么后顧之憂,那周騫就放心了。
經(jīng)過一番不要臉的拉扯,租金成功被他從五萬一年,砍到了四萬,不過合同期限實在砍不下去。
保底三年。
也就是說,想要租下這個場地,周騫得一次性給十二萬。
十二萬,周騫倒也不是拿不出來。
只是略微有些心痛,畢竟十二萬已經(jīng)是他的大半身家了。
好不容易才賺來的,這一眨眼就要沒了,要說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現(xiàn)在賺錢也不難。
但最后周騫還是以考慮一下撤離了農(nóng)莊。
試一下唄,萬一還能再降一點呢。
一萬兩萬不嫌多,幾千幾百也不嫌少,能省一點是一點嘛。
周騫剛回到家,就接到了趙燁的電話。
電話里的趙燁,興奮到飛起,甚至已經(jīng)達到了有點語無倫次的程度。
總之聽了半天廢話,周騫總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有用。
不僅僅有用,而且是非常有用。
如果只是增強了一點趙燁或許感受不到,但如果增強了一倍不止的話,那是個人都不會忽視。
而為了周騫的業(yè)績,趙燁也算是夠兄弟,真在開始前刻意掐了表。
確實比平時提升了一倍不止,而且按照他所說,如果不是最后腰有點靠不住主動繳械的話,應該還能堅持一下。
得到這個答案后,周騫那顆懸吊吊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這下穩(wěn)了。
只要有這紫秋葵在,就不怕陳曦不妥協(xié)了。(因為屏蔽章節(jié)修改,產(chǎn)品也進行了一定調(diào)整)
當然,如果這么大的商機陳曦都看不到的話,那就只能證明她目光短淺了。
實在不行,周騫就只有借錢,或者直接拉趙燁一起重新開一家店了。
酒香不怕巷子深,有這種近乎無敵的產(chǎn)品在,還怕沒有客源嗎?
不存在的。
無非就是前期辛苦一點罷了。
上班難道不辛苦嗎?
而且這好歹是給自己打工,辛苦一點只要能換來相對應的報酬,那一切就是值得的。
當晚,再次收獲后,周騫將四格地都中上了紫秋葵,剩下的依舊是草莓。
少是少了點,但完全夠用了。
第二天,后山一直拖到中午,那農(nóng)莊的老板都不帶來問一下的,可見這是一個實在人,人家報的已經(jīng)是低價了。
沒辦法,周騫只能妥協(xié)了。
再找下去或許也能找到合適的,但卻未必能找到價格更低的了。
于是當天下午,周騫便再次開車來到農(nóng)場和老板簽了合同。
轉(zhuǎn)賬后,看著銀行卡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余額,周騫又莫名感到一陣肉痛。
看來距離買車,是越來越遠了。
不過農(nóng)莊是租下來了,周騫暫時也沒打算開始運轉(zhuǎn),因為現(xiàn)在也沒車,來回跑實在不怎么方便。
正好里面老板種的菜還在,有個基地掩飾一下就行了。
真要是較真的話,無論他怎么做,人家也能找出問題來。
這種事,急不來的,慢慢來吧。
簽完合同后,周騫又找了一家廣告公司。
農(nóng)莊原本那跟打了馬賽克似的招牌也該換一換了。
順帶去給執(zhí)照改了個地址。
雖然當工作人員看到執(zhí)照注冊時間后小小的郁悶了一下,但最后還是沒有多說什么。
反倒是整得周騫多少有點小尷尬,早知道就定下場地后再自行注冊了。
晚上,周騫請柳思怡吃了個飯。
美名其曰,他從老家回來了。
可惜不是久別重逢,也沒有什么干柴烈火。
只是單純的吃個飯,順帶把車還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