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什么,只是叫你別發(fā)情而已,又不是你馬上要死了?!?br/>
冷無情懶洋洋的的聲音傳進張少男心中,并沒有因為張少男的話有太大的反應。
“額.....”
一聽這話,張少男直翻白眼。
當老子是貓叫春啊,還發(fā)情,發(fā)你妹。
可是事關自己小命,他可沒膽子這樣跟冷無情說話。
“那冷老大,這個夢情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就動了動心,怎么這么嚴重?!?br/>
“夢情訣是集合龍無憂,我,還有你張少男的執(zhí)念而成的。
它集合了我們三人的三世情緣,目的是為了借助三世情緣之力,換一個與咱們三人有三世情緣之人一世相守的機會。
如果你愛的不是應劫之人,后果就像它所說的一樣。而你的動心,沒直接被它給弄死就算好的了?!?br/>
冷無情就像一個旁觀者淡淡地說出自己所知道的,沒有一點感情波動。
“哦哦,之前在醫(yī)院的時候夢情訣就告訴過我,時間一長我就給忘了?!?br/>
張少男一頭冷汗,看來做人還是低調點好,千萬不能嘚瑟。
可是自己現(xiàn)在已經坐在馬背上了,這上馬容易,下馬難啊。
“那冷老大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總不能我以后天天在這小妞面前裝成個和尚,無欲無求吧?!?br/>
苦著臉的張少男,心里很是糾結,這夢情訣真是操蛋。
“毛都沒長齊,還學人泡妞。
對于夢情訣我也沒有辦法,這東西就像是一枚特制暗器,除了指定目標,誰碰誰倒霉。
并且你現(xiàn)在要是再糾纏眼前的小妞,不只是你,就連她也一樣離死不遠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尋找到我們的應劫之人。
讓她愛上你,然后真情相吻。
這個玩意自然而然就解開了,到時候你就自由了?!?br/>
說到解開夢情訣,冷無情淡漠的聲音有些些許顫抖。
“說的我愿意一樣,要不是月老硬將我塞到這十六歲,老子早擺脫處男之身了?!?br/>
張少男小聲嘀咕了一句,暗罵月老不靠譜。
“可這人海茫茫,我去哪找這個應劫之人。要是找不到,我豈不是要當一輩子和尚?!?br/>
一想到在人海中尋找自己素未蒙面的應劫之人,他就一陣頭疼。
“還有,要是她一不小心轉世成為一個男人.....難到小爺也要跟他搞基嗎?”
張少男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很雷人的念頭,引得他一陣惡寒嘔吐,全身雞皮疙瘩直冒。
聽到張少男的話,冷無情就想一巴掌拍死他,太惡俗污穢辣眼睛了。
“哼!我大概已經猜到她是誰了。她也在你的學校,叫做喬巧兒。上次我并不清楚她是我們的應劫之人,差點失手將她殺了。”
為了防止從張少男嘴里再蹦出什么惡俗言論,冷無情只能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張少男。
“怎么會是她!冷老大,你沒有搞錯嗎?是不是你想女人想瘋了,看花眼了?!?br/>
張少男聽到冷無情說喬巧兒可能是三人的應劫之人,情急之下說話都有些把不住門,滿嘴跑火車。
“你是不是找死!”
話音一出,寒氣透體而出。
引得正閉眼摩挲張少男手掌的若男如墜冰窟,全身打了個激靈,一下子驚醒過來。
不光是若男,四周正激烈討論的同學也覺得空氣一下子變地冰冷刺骨,上下牙床也不住打顫,教室里也慢慢安靜了下來。
“呵呵..呵..呵.....冷老大,別生氣。我就是嘴欠,一不小心說禿嚕嘴了。您老別跟我一般見識,別氣壞身體就不好了?!?br/>
感受到周圍還在不斷降溫,張少男立馬服軟求饒。
不然,沒被夢情訣弄死,他就要先被冷無情的寒氣給活活凍死。
“今晚訓練翻倍,再惹我,老子當場活劈了你。”
話語中殺氣彌漫,不容置疑,冷無情真的動了真火。
“收到,堅決完成任務!”
張少男條件反射地回應,生怕冷妖孽一個心情不好真用劍將自己給劈死。
“哼~”
一聲帶著怒氣的冷哼傳進張少男心中,很明顯余怒未消。
過了半晌也沒聽到冷無情說話,感受到周圍溫度恢復正常,張少男才擦了擦額頭冷汗,這位爺以后還是少惹的好。
“少男,你剛剛有沒有感覺到一股寒意,就像跟過冬天似的?!?br/>
張若男不停地搓著張少男的手,感情剛剛全身冰冷,唯獨手掌很溫暖是眼前暖心妹子的功勞。
暗暗贊了自己一聲,小爺眼光就是好。
知道手上的暖意是這么來的,張少男心中一暖。
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被感情沖昏了頭。
知道夢情訣的事情,張少男便有了想要疏遠張若男的意思。
這不僅僅是為了他好,也是為了張若男好,更因為不想連累辜負眼前這個傻乎乎一心為自己好的姑娘。
“若男,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了,你會不會恨我?”
張少男深呼了一口氣,試探性地問正為自己搓手取暖的張若男。
他明顯感覺到張若男身子一僵,隨后又恢復如常。
張若男沒有抬頭,只是輕笑一聲。
“不會,如果真是那樣,只怪我自己沒有福分,我會自己離開的?!?br/>
這話讓張少男的心一陣刺痛,這個姑娘傻地讓他心疼。
“叮咚~”
一滴清淚滴落在張少男的手背上,慢慢滑落,留下淡淡的淚痕。
看到這一幕,張少男將拳頭握地咯吱直響,心中的壓抑許久的怒氣都快要克制不住。
只是過了片刻,他慢慢攤開手掌,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將他包裹。
背負的太多,縱然他想瀟灑一世,與眼前美人雙宿雙飛。
到頭來因夢情訣的出現(xiàn)一切都成了奢望,他雙腳被看不見的繩子束縛在了原地,美夢終成空。
人一旦有了束縛,自由便成為了笑話。
想要再獲得自由,那就需要力量。
一種強大到可以打破一切束縛,不再屈居人下,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的力量。
張少男想到這里,又一次握緊了拳頭。
“這一天不會太遠!”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和喬巧兒——談戀愛,盡快將自己的夢情訣給解開才是當務之急。
“尼瑪,什么時候自己出軌也出地這么理所當然了?!?br/>
張少男開始有些鄙視自己,雖然是迫不得已,但畢竟是要背叛和若男的感情,這讓他很是糾結。
“若男,不管什么時候,請你無條件相信我?!?br/>
用紙巾將若男的眼淚擦掉,張少男盯著她的眼睛,嚴肅而又認真的地說。
“少男,你....你是真的要離開我嗎?”
張若男像預感到什么異樣,眼眶又一次被淚水蓄滿,眼看著又要破堤沖出。
一聽這話,張少男沉默了。
他雖然知道有些事情就需要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
但是,讓他去傷害一個深愛他的人,他做不到。
看到張少男不說話,張若男像是下定了某些決心。
伸出手擦掉了眼眶里快要流出的眼淚,忽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插著腰指著張少男就怒道。
“張少男,別以為本小姐離開你就活不了。
你記住,今天是本小姐甩的你。要滾就滾,我才不稀罕。
追我的多了去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算哪根蔥,敢對我指手畫腳。再對我動手動腳,本小姐將你那對豬腳剁了喂狗?!?br/>
說完,將桌子上的書隨手抓起來便摔在了張少男身上,轉身背著書包便大步離開了教室。
張少男看到張若男轉身時劃過臉頰的眼淚,很快便明白了她是在演戲,演給自己的同學們看。
而這樣做的目的,只是為了讓自己不再被束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拳頭被他用力握地咔咔作響,心里對若男無聲地說著話。
“若男,眼前事一了,我一定將你重新追回來?!?br/>
全班同學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出“好戲”,有些不明白兩人是發(fā)什么神經。
明明剛剛還好地如膠似漆,一會功夫便像進錯片場。
青春熱戀劇轉瞬成了苦情悲劇戲,這反差不是一般大,看得眾人摸不著頭腦。
“二哥,你這是演的哪一出?是不是你腳踏兩只船被嫂子發(fā)現(xiàn)了,你想甩她,她不甘心被甩,強甩了你。你這也太不小心了,被抓了現(xiàn)行了吧。”
馬漢賤笑著湊到張少男身邊,很八卦地悄悄問。
“完蛋去,我玩膩了想換換口味不行啊?!?br/>
張少男一翻白眼,暗道兄弟你湊什么熱鬧,哥正一肚子火氣沒地發(fā)呢。
“我靠,渣男啊。不會真像我說的,你腳踏兩只船吧!”
馬漢震驚地說,臉上的鄙視毫不掩飾。
“你懂個屁,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愛咋咋地,一邊玩去,別耽誤哥睡覺?!?br/>
沒有搭理馬漢,一把推開這貨。
張少男一陣心煩氣躁,順勢爬桌子上假寐,準備想想往后怎么辦。
馬漢還想說什么,被一旁的王朝給阻止了。
“連上這次,二哥都被甩兩次了。上次雖然不算被甩,但光是拒絕都住院了差不多一個多月。這次,我怕,二哥會出事~”
這世界能真正關心自己除了身邊的親人愛人就只剩下?lián)p友兄弟。
“這次,不一樣。”
王朝安慰著馬漢,給他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這是他的直覺,其實他心里也拿不準。只有等張少男心情好點,自己再問問看了。
但是出事了,當大哥的肯定要鎮(zhèn)住場子不是。
“嘿嘿,大哥,你說我們要是把二哥推上去做班長,會不會讓他暫時忘去煩惱啊。”
上節(jié)課是語文課,作為班主任的唐婉菲收到了毛強的信息,說劉文華轉校了。
作為六班班長的劉文華一轉校,班長的位子也就空了下來。
本著一班不可一日無班長的考慮,唐曉菲在快下課的時候告訴學生們這個消息,并通知在下周班會的時候選舉班長,到時候投票選舉。
所以,張少男進班的時候才看見這一撥,那一撥圍在一起,全是在討論班長人選。
“現(xiàn)在,二弟不合適摻和?!蓖醭欀枷肓讼胝f道。
“為什么不合適,現(xiàn)在呼聲最大的除了副班長劉靜,還有就是咱一起玩的兄弟張曉龍。咱們關系還不錯,我相信只要給他們說一聲,二哥肯定就順風順水坐上班長這個位置。”
馬漢手舞足蹈地給王朝說著,試圖改變自己這位大哥的想法。
王朝不再搭理馬漢,默默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見大哥不搭理自己,一腔熱血無處發(fā)的馬漢,眼珠子一轉看見自己右邊有一撥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的女同學。
當看見人群中的李倩倩時,眼睛一亮便計上心來。
“嘿嘿嘿~就讓我給二哥一個驚喜吧?!?br/>
心里想過,便加入了這一撥人中,不一會馬漢就將一群小姑娘逗得花枝招展,順利地打成了一片。
殊不知,兩人的交談全落入了擁有五行珠竊聽利器的張少男耳中。
裝睡的張少男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馬漢想要干什么。
可是他壓根對當班長一點意思都沒有,注定馬漢要白忙活一場。
“下一步,喬巧兒,我該對你怎么辦?”
一想到喬巧兒他就一陣心煩,這個姑娘可不比張若男。
張若男雖然有小女人的性子,但是不做作知道什么時候該干什么,通情達理。
至于喬巧兒,據(jù)這幾次接觸,這小妮子很霸道性子也很倔,做事全靠喜好,任性而為。
腦子亂跟團漿糊的張少男,一點招都沒有,郁悶地抓了抓腦袋。
而另一邊,喬巧兒正安靜地坐在三二班自己的位置上。
雖然耳朵上戴著耳機聽著歌,但是腦海中不住閃現(xiàn)的卻是早上張少男舌戰(zhàn)毛強的那一幕。
當聽到張少男要被毛強給強行驅逐出校的時候,原本該高興的她,心里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是擔心。
對,她竟然擔心那個奪了她初吻的強盜混蛋;擔心那個在沙場企圖掐死自己的惡人;擔心那個和別的女學生在班級內肆無忌憚熱吻的流氓~
她不清楚這是為什么,但她可以確定的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開始在意起張少男。在意他的一舉一動,閑下來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他,就像現(xiàn)在~
自從張少男從醫(yī)院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一改之前在自己眼中如懦夫一般的形象,變成了一個敢捅破天的存在。
一想到那晚沙場的張少男,還有那眼中滔天的殺意和翻滾著的恨意,她都止不住顫抖。
難道他,就真的這么在意自己對他說的那些話嗎。
她相信,如果金元寶不阻止的話。
他,真會掐死自己。
“張少男,到底哪個才是你?歐陽楚喬,又是誰?”
喬巧兒想的一陣出神。
“啪~”
就在她想的出神的空隙,一個紙團不知從哪扔到了她的面前桌子之上。
被打斷思緒的喬巧兒,環(huán)顧了一周并沒有看到是誰扔過來的,便回過頭慢慢展開了那個紙團。
當看清紙團上的字時,喬巧兒嬌軀一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驚恐和焦急。
“張少男在我手里,十分鐘,來學校東南角廢樓?!?br/>
“晚一分鐘,廢他一只手?!?br/>
不過半分鐘,喬巧兒一咬牙便沖出了教室,沒一會便消失在樓前拐角,不知所蹤。
而她并沒有注意到,隨著她出班級的還有三個人。
而這三個人一直靜悄悄地一路尾隨著她,而她一點都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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