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晴暗幽幽看她一眼,“你確定不開些藥物給姜先生清除余毒?”
大儒姜先生雖然被岳曉冉救醒,也被她用獨特的手法導(dǎo)出一部分余毒,卻沒真正肅清。
剛想從納寶囊取一粒解毒丹的岳曉冉有些猶移不定的望向岳曉冉,“你的意思是……?”
燃晴,“我沒什么意思,只是就事論事。”
這些日子的相處,岳曉冉對燃晴也算有點了解,只感覺她現(xiàn)在的莫名嚴(yán)肅讓自己心里不安。
燃晴眸底深深,“有道是病來好山倒,病去如抽絲,是凡人就得需要調(diào)理,你說是不是?”
岳曉冉如果再看不出點兒什么,就白活這么些年了,趕緊追到書房,悄聲問道,“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點兒什么?”
燃晴臉色確實不太好看,“姜先生中的毒,你打算怎么解?”
岳曉冉手一抖,這話問的,一顆解毒丹足矣,可你不是不允許嗎?
“你說應(yīng)該怎么辦?”
她是煉丹師不假,可對于凡人的了解僅限于曾經(jīng)的歷練,也不大清楚凡人間的藥材,這讓她怎么入手?
燃晴別有深意地望她一眼,“那就交給廖大夫吧!”
她們的任務(wù)是尋找“害人性命”的元兇,也就是致姜先生頻臨死亡的毒源,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救人。
既然陰差都已經(jīng)前來鉤魂索命,姜先生是不是壽元將盡她不知道,這也不是她應(yīng)該插手的事情。
之前是因為陰差的“冒犯”,也算是師出有名,但再插手就說不過去了。
最重要的是,沒那個必要。
事情比想象中要容易的多,還沒等燃晴詢問,府中一直跟隨在姜先生左右的叫姜之浩的學(xué)生就主動前來說起了姜先生的情況。
“岳大夫,學(xué)生一直跟在老師身邊,自當(dāng)知無不言。”
岳曉冉,“姜先生所中之毒,乃生平僅見,如果公子能夠提供線索,對救治姜先生的病癥將有利無弊?!?br/>
姜之浩,“學(xué)生明白!”
姜之浩與其他學(xué)生不同,姜之浩是個孤兒,自幼被姜大儒收養(yǎng)。
開始是做身邊的僮兒,之后見他聰明伶俐,起了愛才之心,就收為了弟子。
習(xí)慣了在姜大儒身邊侍候,即便身份發(fā)生了改變,也依舊隨侍左右,所以,對于姜大儒的情況,他最是了解。
“你與先生可是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
神識是個好東西,岳曉冉都不用一個個的親自把脈看診,燃晴就把這里的十幾個人,包括那個廖大夫,都看了個清楚。
除了姜先生中毒險些致命之外,其他人一切安好包括眼前這位叫做姜之浩的學(xué)生。
姜之浩,“如果一定要說特異之處,還真有一次?!?br/>
距離平城一百多里有一處叫做平川谷的地方,那里有座道觀,觀主清平道人,學(xué)識淵博,與姜大儒互為知己。
平川谷風(fēng)景如畫,距離平城不遠,恩師經(jīng)常與清平道人下棋喝茶。
姜一浩,“平川道人不是已經(jīng)仙逝了嗎?”
姜之浩,“正是?!?br/>
“前不久聽說,平川道人是替人做法的時候,中了邪氣。
恩師聽說之后,就要親自前往,要為好友討個說法。”
姜之浩,“你就沒攔著點兒?”
“恩師的性子,豈是說攔就能攔的。
而且還說,我輩讀圣賢之書,浩然正氣?!?br/>
所以,姜大儒就想用自己的浩然正氣驅(qū)邪……如果有的話。
姜之浩羞愧的低下頭,“師兄亦知,我自幼怕鬼!”
因為怕鬼,所以他就沒跟隨進去。
燃晴和岳曉冉兩人,運用輕身術(shù),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姜大儒中毒的地方。
一個不規(guī)則巨石,四分之三深埋入土,四分之一露出地表。
顏色比普通的石頭黑了許多,肉眼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這是隕石吧?”
隕石乃虛空之石,有些是無害的,另一些因為含有特殊能量,于修士無恙,于普通人卻有致命之危,比如姜大儒,以及之前受其害死去的人。
岳曉冉,“哇哇哇,寶貝啊?!?br/>
于毒,岳曉冉是行家,單看她那放光的兩只眼睛,就知道這不是尋常之物。
岳曉冉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前輩,我可以收走嗎?放心,后邊再多的寶物我都不會動心,全是你的。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再賠給你一些修煉資源?!?br/>
燃晴沒有猶豫就答應(yīng)了,在前一關(guān)的冬地中,她得了不錯的機緣,岳曉冉除了被惡心了一把之外,啥也沒得到,但人家心態(tài)好,一直樂呵呵的。
這些表現(xiàn)不是假裝的,是真心的感謝,燃晴很欣賞這種心態(tài)。
燃晴,“你得告訴我這東西的用處。”
感覺占了大便宜的岳曉冉?jīng)]有不答應(yīng)的道理,說起毒,談起她的專業(yè)領(lǐng)域,岳曉冉整個人煥發(fā)出了別樣的光彩。
話說到最后,岳曉冉突然想起一件事,“前輩對冥陰之氣似乎格外敏感呢!”
燃晴淡笑,“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父親是赤羅域的冥神呢!”
冥神?赤界星域?
岳曉冉感覺腦子有點軸,緣份這東西還真是奇怪,不是她認(rèn)為的那樣吧!
九霞宮中,沉睡了許多萬年的七智突然醒了過來,從土里鉆出來,抖掉身上的浮塵,邁開小短腿,卷起一路風(fēng)塵朝向一處宮殿跑去,邊跑還邊吆喝,“爺爺,爺爺,我感覺到了,我感覺到了……”
須發(fā)皆白的古秋長老呵呵笑著扶住險些摔倒的七智,“這都過去多少萬年了,怎么還是一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樣子?!?br/>
七智名字中雖然有智,卻并不是個聰明的,因為傷了根基,一直也沒補全,不僅化形后是小孩子的模樣,心性更是如此。
此時正急急地拉了古秋的袖子,左右搖晃著,“爺爺,我感覺到了宮主的氣息,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她吧!
我要讓她看我新覺醒的神通,還要將攢起來的果子給她吃,還要……爺爺你快走啊!”
古秋沒有動,他不愿意,七智也沒辦法拉動他,心里便有些著急,鼻尖上汗都出來了,“爺爺這是忘了宮主了嗎?”
古秋無奈的搖頭,“七智,我們出不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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