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好像越說越被誤會,小林的好心林悠悠心領了,但是她真的不是許醫(yī)生的女朋友。
和許醫(yī)生只是普通的醫(yī)生和病人的關系,怎么會想到會發(fā)生那些讓人尷尬的事情。
林悠悠說:“許醫(yī)生這么好,喜歡他的人一定很多。說不定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
小林失落的搖搖頭,說:“你真幸運,喜歡他的人真的很多。我也……可是林悠悠,你已經比別人快一步了,你親了他!現(xiàn)在想甩了許醫(yī)生嗎??”
林悠悠做錯什么了?她現(xiàn)在真的好想當面問問淺草,到底為什么要親許洛君!讓她面臨這么難堪的局面。
在心里大叫:“你闖的禍你出來解決??!怎么讓我來面對你的爛攤子?干嘛躲起來!”
心里一陣難受,林悠悠捂著心口,說:“到底你是怎么想的?”
小林看著林悠悠說:“你真的應該問問自己,不要拋棄許醫(yī)生。那么多人想要成為他的女朋友,可是他都不理睬任何人。面對工作的時候,他是完美的,可是面對感情,他真的很木訥。你要是傷害他,我不會原諒你的?!?br/>
小林的眼神變了,她看著林悠悠警告著說。
林悠悠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很難受?她到底為什么要這樣?我到底怎么了?”
小林了解林悠悠的病情,但是她沒辦法理解和有同感。
在她看來,林悠悠就是一個只顧著自己的女孩,不顧許醫(yī)生的難堪和面子。
要是沒有護士這個身份,她早就說了更嚴重的話來罵醒林悠悠。奪走了自己喜歡的人,可是又不珍惜他。
心疼許醫(yī)生的小林,對林悠悠說:“你知道許醫(yī)生現(xiàn)在受到了多少指點嗎?他為了讓你沒有那么擔心,整個人都變了。以前他工作從來不分心的,可是現(xiàn)在他老是分神。都是因為你,讓他受到了主任的責罵?!?br/>
小林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了林悠悠頭上,但是她無法感同林悠悠的真實想法和無措。
林悠悠說:“我……不是故意的?!?br/>
小林站起來,說:“好好待在病房,不要出去亂跑了。沒有許醫(yī)生吩咐,你不可以出院。”
林悠悠獨自一人待在病房,看著門口想了很多。
她也是才得知身體里有另一個人,另一個想法。可是誰能理解她呢?
只會責怪她做出來的事情,卻不會認同她的無奈。
“怎么會這樣?”
林悠悠獨自喃喃。
電視里播放著陸飛揚的新聞,他又成功的躍進了一個多少人企及不了的成功領域。
盯著電視,林悠悠氣憤的想:“我什么時候才能拿到他的把柄!都是因為他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其實林悠悠和陸飛揚沒有仇,也不認識彼此。但是哪讓他這么成功,只要搞到了陸飛揚的獨家報道,讓自己的名聲大漲,才能有更好的前途。
一直盯著電視的林悠悠,沒有留意到許醫(yī)生進來了病房。
他疲憊的樣子在進入病房的時候收了起來,好像林悠悠有一種魔力,能夠讓他打起精神。
都站到林悠悠的身邊了,誰知道她還盯著電視。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
好奇的看了一眼電視,里面的那個人他認識。
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這個人有這么大的成就。
林悠悠這才注意到許醫(yī)生,她說:“你來了,我有話要說?!?br/>
許醫(yī)生坐下來,說:“我也有話要告訴你?!?br/>
“你先說?!?br/>
林悠悠其實對要說的話有點難以說出口。
許醫(yī)生看著林悠悠說:“你想出院?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林悠悠聽到許醫(yī)生直接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就不好意思的說:“我有事情必須要做?!?br/>
許醫(yī)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說:“你的身體沒事嗎?要是暈倒了……一個人怎么辦?”
說到暈倒的時候,許洛君想到自己抱著林悠悠走在醫(yī)院的后院到病房的路。
第一次抱著一個女孩,走這么長的路。
可是她和自己是什么關系呢?只是一個自己負責的病人,不是別人口中的女朋友。
林悠悠也害怕,但是這個問題不是不能解決嗎?難道……
“有治療方案嗎?淺草會消失嗎?”
試著問出口,看著許醫(yī)生會怎么回答。
眉頭微微皺起,許洛君開口說:“其實你這個病情,不是我們負責的。但是,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幫助你。你也可以等身體的傷好了,自己去找心理學方面的醫(yī)師治療,你自己決定。只是你的身體狀況,如果去找其他醫(yī)師的話,也會和我一樣,暫時觀察著,沒有很徹底的治療方案?!?br/>
淺草消失,這個話題好像有點傷感。
但是站在林悠悠的角度想,淺草就如同一個住在自己身體里面的陌生人。
沒有更深的感情,沒有多余的情感。
如果現(xiàn)在告訴林悠悠,淺草消失的話,她不會拒絕,甚至想快點治療好。
許醫(yī)生的話,林悠悠在考慮。她明白,許洛君的能力很出眾,心理方面的病情也難不倒他。
但是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出眾,能力也很強大的許洛君,會只是一個急救科的外科醫(yī)生。
許醫(yī)生很負責,大抵是對待所有人都是如此。
林悠悠說:“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我能不能等傷好了就出院?我不想等了,而且沒有辦法不是嗎?”
許洛君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他不會為難任何人更不會為難林悠悠。他只是說出一個醫(yī)生的觀點,至于怎么治療是病人的事。
但是第一次,他想管管閑事。
是的,他一個急救科的外科醫(yī)生,有什么權利治療一個心理疾病的病人?
但是林悠悠,好像跟別人帶給他的感覺不一樣。不是普通的病人,而是一個似曾相識的人。
至于什么時候,在哪里見過,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或許上輩子吧?一定和林悠悠或者淺草之間,有著某種聯(lián)系。
甚至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許又只是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不過這輩子,他們是醫(yī)生和病人的關系。發(fā)生碰撞之后有了彼此的交流,不再陌生。
而且在林悠悠和淺草的記憶里,都有他許洛君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