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沉墓才想起,按照時間來算的話,朱亮應(yīng)該早就帶人到了,可是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來?
就在這時沉墓身上的手機響了,他快速的接起電話。
“墓哥,你們那邊怎么樣了?”電話里山鬼問道。
沉墓回道:“沒什么了,你們不用來了。”
沉墓的話還沒有落下,對方便回道:“墓哥,我們在古墓大院聚集的時候,遇到一方不身份的人圍攻,他們很厲害,剛剛知道是斧頭幫的人,我們直到現(xiàn)在才把他們打退,可是很多兄弟都受傷了,亮哥他們現(xiàn)在被送去醫(yī)院了。”
聽了山鬼的話,沉墓心里一驚,他腦子里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兩方人合作了?還是巧合?此刻沉墓只感覺到一股冷氣襲來,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江湖的開始。
“亮哥和其他的兄弟們怎么樣了?”沉墓心里像是踏了一般的疼痛,短短的幾個小時,就有那么多的兄弟生死不明,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山鬼沒有情緒的回道:“還不知道,不過小弟打電話來說亮哥和幾個骨干沒什么大事,其他的兄弟就不清楚了?!?br/>
沉墓在電話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現(xiàn)在就回去,你現(xiàn)在就去一院,好好做醫(yī)生的工作?!?br/>
沉墓剛掛了電話,一道亮光射了過來,他抬頭看去,只見一輛車向他們開了過來。沉墓知道這是把王巖和老狼送往醫(yī)院返回的車。汽車到了沉墓的不遠處,一個大轉(zhuǎn)彎調(diào)了過來。
眾人快速的打掃了戰(zhàn)場后,便都上了車,這輛車很快的消失在了這個剛剛還充滿血腥的地方。留下的只有那陣陣不停息的寒風,還有那唯一的看客——彎月殘星……一切都恢復了它該有的平靜。只是已經(jīng)抹不掉這里曾演繹過一個少有人知的故事……….
人活世間牢牢銘記,剝心割膽是兄弟,人生路無兄弟,豈不是憾事?
坐在車里沉墓換上了小弟帶來的新衣服,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他不知道自己放了弒神是不是對的。
但是他知道,他的江湖才剛剛開始,以后血流成河的場景還會不斷的再現(xiàn),而他很清楚,兄弟就是他走下去的資本。
只是他有點不明白,止水幫和斧頭幫同時進攻了自己,是不是兩方有合作?還是巧合?要是有合作,弒神就不會再害怕古墓社會有救援,那他為什么這么急著撤離?難道只是巧合?沉墓此刻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兩方人早就盯上了自己,此刻他也感覺到還有很多如狼似虎的眼睛在盯著他。
沉墓分析的沒錯,在他的周圍已經(jīng)有很多人盯著古墓這塊肥肉了,誰都想讓自己壯大,而這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滅了對自己有危險的組織,霸占他們的一切利益。
車很快便到了目的地。沉墓下了車對這些人中的一個頭頭說道:“你們回去吧,還有你們的這身衣服以后就不能再是這種顏色的了,要換。”
這個頭頭連連點頭回道:“是的老大,回去我們就換。”
見沉墓點了點頭,這些人上了車,消失在這了燈紅酒綠的城市的夜下。
沉墓看了看遠去的車便轉(zhuǎn)身快速的向著醫(yī)院里走去。
“墓哥,老狼剛剛送到還在搶救。”一個小弟走了過來說道。
沉墓還沒有說話便見王巖等人走了走了過來,沉墓看著王巖吊著的手臂,連忙問道:“老二,你怎么出來了?!?br/>
王巖吸了一口煙一笑:“大哥,我沒事?!?br/>
說完又顯得有些悲涼,頓了一會又說:“大哥,我們這次很多小弟又是重傷,我們這一年一直不順……”說到這,王巖做了個手指,示意周圍的小弟站在原地,他走過來拉了一把沉墓。
沉墓跟著王巖走到一旁問道:“老二,怎么了?”
王巖嘆了一口氣接著說:“大哥,我跟你想的一樣,我懷疑我們社團里有外人?!?br/>
說著王巖分析道:“走小道是我們在學校的時候臨時商量的,而止水幫的陣勢完全是準備好的。老三剛在古墓大院把人集結(jié)好,斧頭幫的人就圍了古墓大院,我覺得這里面有些蹊蹺?!?br/>
沉墓聽了王巖的,沒有什么表情,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心里很難受,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作為一個社團的老大,是最不愿意去接受自己的兄弟叛變了。
“這件事暫時先不要告訴大家,等過些日子查出來這人再說吧?!背聊剐÷暤恼f道。
王巖看著沉墓點了點頭,他此時看到了沉墓臉上露出了少有的蒼白。
王巖接著說道:“老三也在醫(yī)院里,不過他被對方傷到的地方是他那個上次被槍擊的手臂,情況有點重,其他的幾個骨干都是輕傷,不過很多小弟都是重傷,都被分散在各個醫(yī)院里?!?br/>
聽王巖說完,沉墓狠狠的咬了咬牙,他心里此刻想著的是如何盡快的拿下這些對自己有威脅的組織。
“大哥,你身上也有傷,也去看看吧?!?br/>
沉墓正想著聽王巖這么說便點了點頭說道:“老狼有什么消息就告訴我,還有讓在各個醫(yī)院蹲點的兄弟們好好的照顧好住院的兄弟。”
王巖應(yīng)了一聲后沉墓才轉(zhuǎn)身進了一間會診室。
沉墓進了會診室,見幾個醫(yī)生呆呆的坐在里面,這些醫(yī)院原本已經(jīng)下班,結(jié)果卻被院長都給叫了回來,到這邊才知道是為了一個火拼組織看病,他們心里很不愿意,但是大家都知道上次另一個醫(yī)院的事情,誰也不敢反對,而院長也被山鬼等人控制了起來。
“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把你們請來,給你帶來了不便。”沉墓看著幾個醫(yī)生一笑說道。
說完他又對外面叫了一聲:“來人!”
一直站在門口禹銀軍快速的跑了進去,沉墓對他說道:“這些醫(yī)生也不容易,晚上為了我們加班,給他家準備點‘夜宵’。”
禹銀軍點了點頭,把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了幾個坐在一旁的醫(yī)生,這些醫(yī)生看著手中鼓鼓的紅包立馬來了精神,連忙說道:“我們一定盡力,一定盡力。”
沉墓點了點頭笑著說:“那就好?!?br/>
然后又問禹銀軍:“給老狼救治的那些醫(yī)生打點好了嗎?”
禹銀軍快速的回道:“已經(jīng)打點好了,現(xiàn)在在救治老狼的都是安東城有名望的醫(yī)生。”
沉墓聽了這話松了一口氣走到一旁輕輕的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然后又把里面剛換上的白色襯衣脫了,頓時眾人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