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
身旁一個下屬焦急道,要知道少爺還在里面,相信這些無法無天的游戲家的話,要是少爺被傷到……
“別說了。”
中年男人抬手打斷了他,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說道:
“所有人,就地解散!”
朋克男子冷笑了一聲,走上前,蠻橫地推開眾人,嘟囔道:“一群廢物。”保鏢們低著頭,拳頭捏的緊緊的,皆是敢怒不敢言。
他踩到天臺邊緣,看向?qū)γ娴姆块g,向流云問道:
“你說的那個家伙,就在那個房間嗎?”
流云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長官請小心,這個新人詭計多端……”
“得了,小心個啥!”朋克男子一臉不屑,打斷流云,說道,“我堂堂一個二階游戲家,面對個新人還要小心的話,那我不如一頭撞死得了?!?br/>
“我看你就干脆一頭撞死好了,省得我動手?!?br/>
忽然,一道悠悠的女聲從夜空中傳來,聽語氣似乎仍帶著睡意。
“是誰!”朋克男子瞳孔一縮,大喝道。
流云也是退后一步,震驚無比,他的感知里,并沒有任何特別的存在,這個聲音究竟是誰發(fā)出來的!
“在你們頭上啦。唉,最近的新人,怎么素質(zhì)這么低了……哈欠……”
眾人皆是立即抬頭望去,只見漆黑的夜空下,一個穿著睡衣的身影正站在帳篷的頂部,皎潔的圓月襯在背后,來人正無聊地打著哈欠。
“老娘生平最恨擾人清夢。特別是還在喝了酒之后……”徐心怡穿著睡衣,輕飄飄地站在帳篷的頂端,睡眼惺忪,看都不看幾人一眼。
“你是什么人!”朋克男子立即大喝道,舉起雙拳,其上的機械全套“鏗鏘”作響。
“拳師么?”徐心怡瞥了他一眼,一個翻身跳下帳篷,落在眾人之間,保鏢們立即躲開,躲得遠遠的,畏之如獅虎。
“我說你們這些大男人能不能干脆點,快點上!早點解決了,老娘還要回去補覺,明天還要上班呢!”徐心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保鏢隊長中年男子看著徐心怡的臉,長久的保鏢生涯讓他對某些值得注意的人物都有所了解,此時看到徐心怡的面容,心里一陣熟悉感涌起,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究竟是誰。
但是無論是誰,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是自己這邊拿著槍的普通人能參與的了。中年男人當(dāng)機立斷,抬手大喊道:
“所有人,退后十米!”
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們立即退后,給這三人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空間。
流云仍舊驚訝無比,他發(fā)現(xiàn)就算這個女人站在自己面前,感知里仍然沒有傳來任何訊息,好像面前的只是一片空氣。
他強壓心緒,走上前,說道:
“在下軍旗戰(zhàn)團流云,敢問閣下是?”
“回去問你家龍王?!毙煨拟f道。
“哼!虛張聲勢!”朋克男子冷哼一聲,面前的這個女人身上根本沒有傳來任何強者氣息,自己堂堂二階游戲家,在如今強者皆踏進銀河的今天,在地球上可以說是橫著走了。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女人無論是誰,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朋克男子走上前,說道:
“本來今天來只是為了找一個叫做吳征的新人,沒想到又冒出來個女人。嘖嘖……”
他的機械拳套蒸汽奔涌,抬起手掌,朝徐心怡勾了勾,接著說道:
“來,我承你是個女人,讓你先攻?!?br/>
“切!”徐心怡嘴一撇,學(xué)著朋克男子的動作,勾手道:
“我承你是個廢物,讓你三招?!?br/>
“混蛋!”朋克男子氣的牙關(guān)緊咬,自從完成晉升黃金任務(wù),成為二階游戲家,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流云見勢不妙,上前低聲道:
“長官,不要沖動?!?br/>
“滾!”朋克男子一聲怒吼,雙眼通紅,“什么時候,你也能命令我了?擺正你的身份!”
流云頓時臉色一僵,什么也不說,徑直退到身后。
“喂,我說你怎么婆婆媽媽的?軍旗的人這么多年還是這么沒出息?”徐心怡不滿喊道。
朋克男子氣的七竅生煙,也不再言語,要憑自己的拳頭封上女人的嘴。
他身形下沉,接著猛然發(fā)動,原地留下一陣白色的蒸汽,身影已經(jīng)奔出去十幾米,來到了徐心怡的身前,抬起巨大的金屬拳頭,一拳砸下,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嘭!”
天臺仿佛都抖了一下。朋克男子這一拳深深地砸進了水泥地里,幾道裂紋沿著砸擊地飛快擴散。
所有人都一驚,早聽說游戲家強,沒想到強成了這個樣子,這還是人嗎?
“打人要打準(zhǔn),挨打要站穩(wěn)。你這廢物連拳師最基本的規(guī)矩都不懂了嗎?”徐心怡的聲音從朋克男子的背后傳來,帶著一股恨鐵不成鋼。
她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移動到了朋克男子的身后,穿著睡衣,打著呵欠,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流云驚訝無比,就在剛剛一瞬間,他的感知里終于觀測到了徐心怡,將她的動作完完本本地收入感知,只見她速度極快,在拳頭命中自己頭部的一瞬間才開始動,卻像時間停止了一般,瞬間來到朋克男子身后。
微微退后了一步,流云知道,今天這事情大條了,隨著徐心怡的動作,她的氣息也微微顯露出來,落在自己的感知力,卻像是一頭蠻荒猛獸一般。
“呃呀!”朋克男子被徐心怡的話刺激得面色緋紅,高舉著手,發(fā)動了自己的技能。
“蒸汽動力百分百發(fā)動!碎鋼拳!”
一聲大吼,拳套上發(fā)動機發(fā)出一陣轟鳴,白色蒸汽從手肘部噴涌而出,留下長長地尾氣。朋克男子的身影再次加速,化作一道白煙,直奔徐心怡而去。
這一道攻擊再次落在了空處,徐心怡輕輕一躍,已經(jīng)身在空中,看向朋克男子的目光透露出濃濃的不屑。
“混蛋!”
朋克男子呼呼地喘著粗氣,什么也顧不上了,發(fā)動了自己最強的技能,趁著徐心怡身在半空無法移動的時機,大吼道:
“殲星拳!”
只聽發(fā)動機發(fā)出一陣不堪重荷的轟鳴,白色蒸汽若長龍一般涌出,帶著朋克男子的身影一躍而起,如同火箭一般,直沖徐心怡而去。
拳頭劇烈摩擦空氣,周圍帶起仿佛若隕石一般的高溫空氣流,拳頭也變得赤紅無比,威勢驚人。
“三招已到。”徐心怡身在半空,輕輕說道,“下面該我了。”
只見她半空中腰一扭,整個人一個旋轉(zhuǎn),伸出粉粉嫩嫩的小拳頭,輕輕一拳。
赤紅的金屬拳套,巨大無比,朋克男子猙獰扭曲的面孔說明了他此時已經(jīng)盡了全力。
嬌小的拳頭看起來輕飄飄沒有力量,徐心怡心不在焉,似乎還趁著空閑打了一個呵欠。
“轟!”
一道巨響從空中爆發(fā)。
徐心怡打出的拳頭接觸到金屬拳套時,令人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弱不禁風(fēng)的拳頭竟若堅不可摧的金剛石一般,接擊過后,金屬拳套片片碎裂,若紛飛的蝴蝶在夜空下漫天飛舞,閃耀出點點銀光。
小小拳頭竟也帶起肉眼可見的氣浪,化作一朵倒置的巨大蓮花,花蕾中心正是徐心怡拳頭之下的朋克男子。
蓮花猛然一收,一道圓形波紋緩緩擴散開。緊接著,朋克男子如同被一座大山壓下,整個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一拳砸向了地面,“嘭!”的一聲撞碎了混凝土,被砸進了小樓里。
震撼的氣浪這時才猛然爆發(fā),席卷了整個天臺,用鐵釘牢牢固定的帳篷被輕易地吹飛,站在十幾米外的保鏢們也有些站立不穩(wěn)。
流云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眼前白影一閃,穿著睡衣的徐心怡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面前。
“游戲里的事情,游戲里解決。再拖到現(xiàn)實世界來,我會親自去游戲家協(xié)會找你們?!?br/>
徐心怡輕輕說道,要不是背后仍然飄舞的金屬碎片,以及天臺上的大坑,流云說不定會以為眼前的這位女人只是某個平凡的路人。
“嗯……嗯……”流云艱難地點了點頭,感受著感知里徐心怡的氣息,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嗖?!毙煨拟捳f完,身影一晃,整個人再次消失無蹤。
流云這才如釋重負,腳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汗如雨下。
天臺上,震驚的保鏢們湊到那個大坑面前,打著強光手電向下照去,卻仍然找不到朋克男子的身影。
“在這里!”
一個保鏢驚呼,眾人隨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地板破碎的不止天花板,每一層樓板都若被拆樓機的重錘錘過一樣,碎裂出一個大洞。
徐心怡一拳竟從上至下打穿了整座樓,朋克男子扭曲的身影躺在底樓的瓦礫堆中,任誰受了這一擊,都早已身死。他也一樣,一個青銅色的小盒子靜靜地躺在他的尸體邊,就算始作俑者徐心怡已經(jīng)離開,卻仍然根本沒人敢去收。
保鏢隊長中年男子愣在原地,腦海中仍舊浮現(xiàn)出剛剛徐心怡打出這一拳仿佛蓮花的情景,這才恍然回憶起,究竟在哪里見過她。
“醉百花……三……三階頂級?!彼脑挃鄶嗬m(xù)續(xù),苦澀無比。
得趕快向夫人匯報啊,夫人這次的決定真是失誤了。中年男子擔(dān)憂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