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聽到教皇意思的可不僅僅只有蘇伊士大主教,包括阿爾弗雷德他們幾個局外人在內(nèi),在場所有人稍一思索就已經(jīng)明白過來。
“教皇陛下,您的意思是……他,一直都在關(guān)注下界的事情?”蘇伊士大主教也不敢直呼那人的名諱,說到“他”時也學著教皇一樣用手指了指天。
“嗯,應該是,盡管我并未親眼見到,不過我總是時常會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而且每當我在做重大決定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明顯!我查過歷代教皇的手記,他們也都跟我一樣有相同的感覺!”教皇沉重地點了點頭,說道。
蘇伊士大主教沉默了,其他一眾教廷大佬也都沉默了,盡管他們原該是那人最忠實的信徒,但對于像這樣等同于監(jiān)視的行為也不免有所腹誹,如果真的按照教皇所說,那人根本就是把他們當作愚‘弄’信民們的傀儡嘛!
“教皇陛下,既然你說他可能在監(jiān)視你,那你就不怕他現(xiàn)在也在嗎?”阿爾弗雷德突然問道。
“是啊,如果他現(xiàn)在正在監(jiān)視的話,那我們先前的表現(xiàn)不都……”眾人不由自主地全都看向了教皇。^^
“大家不用怕,其實歷代教皇一直都在‘私’底下對這種情況進行秘密探究,最終我們發(fā)現(xiàn),他,也不是萬能的!至少在缺少某種介質(zhì)的情況下他并不能隨時隨刻對我們進行監(jiān)視!”教皇當然也看懂了眾人的眼神,解釋道。
“介質(zhì)?什么介質(zhì)?”阿爾弗雷德追問道。
“這個介質(zhì)跟本教三大鎮(zhèn)教圣器有關(guān),有可能是來自其中的一件,也有可能是三件全都是!”教皇看了一眼阿爾弗雷德,確定他不是故意從中挑撥方才說道。
“哦,難怪剛剛就覺得教皇陛下和他弟弟似乎身上有哪里有什么不對,搞半天原來是沒有佩戴‘波’爾莫大主教之前提起過的光明皇冠、光明權(quán)杖和光明圣劍?。】磥斫袒收f的確實是實情了!”阿爾弗雷德心里暗自釋懷。
“教皇陛下不要多心,我沒有挑撥的意思,我只是比較好奇罷了!”阿爾弗雷德也明白自己先前的表現(xiàn)極有可能會讓教皇誤會,現(xiàn)在既然想知道的都已經(jīng)知道了。也就順勢說道。
“阿爾弗雷德閣下,放心吧,你。我自然是信得過的。要不然也不會當著你和你屬下們的面說這些了!”教皇也不愿與阿爾弗雷德這樣高深莫測地家伙結(jié)怨,所以從話里表達了自己的善意。
“阿爾弗雷德……團長,既然現(xiàn)在誤會解釋清楚了,你看這榮譽大主教……”‘波’爾莫大主教總算找到機會說話了。在此之前他跟阿爾弗雷德是小兄弟和老哥的稱呼,不過現(xiàn)在他知道阿爾弗雷德是魔武雙修地天級強者,也就不好意思叫地這么親切了。
“‘波’爾莫老哥,如果做貴教的榮譽大主教就得接受那人的監(jiān)視,我看還是算了吧!我自由慣了!”阿爾弗雷德推辭道。不過總算顧及‘波’爾莫大主教的面子。仍舊叫了他聲“老哥”。
“可是……”‘波’爾莫大主教還想再勸說,不過教皇打斷了他地話。
“‘波’爾莫大主教,既然阿爾弗雷德閣下不愿意接受榮譽大主教的職銜,那就不必勉強了!”教皇說道。
“是,教皇陛下!”教皇發(fā)話了,‘波’爾莫大主教也只能應聲退到一旁,同時歉意地看向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閣下,雖然你沒有成為我們光明教廷的榮譽大主教,不過你永遠都是我們光明帝國的貴賓。同時也是我本人的無上貴賓!”教皇轉(zhuǎn)過頭來。對阿爾弗雷德說道。
“那是我地榮幸!”阿爾弗雷德還沒答應,就見‘波’爾莫大主教在那里拼命點頭。而其他教廷大佬也都以復雜地眼神看著他,眼神里有羨慕、敬畏,還有嫉妒。
有資格做光明帝國貴賓的人不多,但總歸還是有些的,可放眼整個大陸,有資格被教皇稱做“無上貴賓”的,就沒有幾個了,正所謂“高手寂寞”,作為人類第一高手的教皇自然更加是寂寞的!
要說這整個大陸上,天級強者也不是只有教皇一個,可教皇無疑是其中最具權(quán)勢的一個,就算是同為天級強者,也不見得就能被教皇瞧得上!
阿爾弗雷德的回答,自然讓‘波’爾莫大主教歡喜不已,在公在‘私’,這都是他所期待的。
“既然這樣,阿爾弗雷德閣下,如果你不介意地話,我以后就跟‘波’爾莫大主教一樣,叫你小兄弟了,而你,高興地話就叫我聲老哥,不高興嘛,你想叫什么都可以!”教皇站了起來,走下寶座,來到阿爾弗雷德跟前,而他的弟弟也同樣跟了過來,等教皇說完,他也隨后加了一句:“我也一樣!”
“兩位老哥說笑了!”人家表達出善意,阿爾弗雷德自然也不好讓人家下不了臺,只是心里不禁腹誹,“這人類高手是不是都有‘亂’攀親地‘毛’病?這才多久,俠盜、天魔師、‘波’爾莫大主教,如今又加上兩位教皇,自己的便宜老哥可真不少了!”
“哈哈!好,命運之神總算對我不薄,先是讓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回到我的身邊,現(xiàn)在又多給我一個小兄弟!嗯,開心,有好多年沒有這么開心過了!”教皇不顧禮儀地開懷大笑起來,壓抑了這么多年,今日他是徹底決心放開了。
“這真的是教皇嗎?!”教皇可從來沒有這么失儀過,在場眾人都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倒是這樣的教皇讓阿爾弗雷德產(chǎn)生了一絲好感,開始覺得真有這么一位既能罩得住又不那么頑固的“老哥”,也許還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