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淳聽到這個消息,腦海里閃現(xiàn)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葉陽搬家,竟然沒告訴自己?
她抬頭盯著后視鏡里的葉陽,有些埋怨。
感受到這股目光,葉陽輕咳一聲,說道:“那個……你要是愿意的話,可以搬來住?!?br/>
柳詩淳白了他一眼,并沒有開口說話。
汽車緩緩開進了別墅小區(qū),停在了家門口。即便是心里做好了準備,當柳詩淳看到這么一棟別墅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驚訝。
這棟別墅,真是葉陽的?
柳詩淳抱著遲疑地態(tài)度下了車,跟著葉陽與小家伙進了別墅,當她看到了客廳里那張“知足常樂”的畫卷,以及沙發(fā)上的松鼠玩偶,才真的相信,這是葉陽的新家。
“吃過晚飯了嗎?沒吃的話,我去做點?!比~陽把柳詩淳的行李放置好以后,對著她道。
“還沒有?!?br/>
“粑粑,小谷也餓了!”小家伙晚飯的時候一直想著去接麻麻,根本沒吃多少,現(xiàn)在聽到粑粑又要做好吃的,立馬舉起了自己的小手。
因為是夜晚,如果食物太難消化,估計晚上會睡不著,所以葉陽做了餛飩,用的蝦肉餡。
餛飩也稱云吞,在西漢以前,云吞和餃子并沒有差別,后來南北方的差異越來越大,特別是粵地的云吞,最為出名,餛飩湯的熬制很有講究,以豬骨為主,配以蝦子等其他熬制幾個小時。
當然葉陽沒有嚴格的按照那個方法熬制,但味道依然不會差,當云吞被端出來的時候,不論是小家伙還是柳詩淳,都爭著搶著將他吃完。
吃過晚飯,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
“麻麻,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好不好,我們就住粑粑這里,小谷可以讓粑粑給我們講故事!”小家伙待在柳詩淳的懷里,仰著小腦袋央求道。在這里住了幾天,她已經(jīng)喜歡上這里。“誰讓他講故事啊,麻麻也可以講故事!”柳詩淳撇了撇嘴道。然而小家伙卻認真的搖了搖頭:“麻麻,你講的故事沒有粑粑講得好玩,小谷喜歡聽粑粑講。但是麻麻不要灰心呀,比起胖蜀黍,你可是很厲害
了呢?!?br/>
“胖蜀黍是誰?”
柳詩淳疑惑道,好像小家伙已經(jīng)提到了這個人已經(jīng)兩次了。
“胖蜀黍是朱蜀黍,他很胖,和小谷一樣喜歡吃肉肉。”
“朱蜀黍又是誰?”
柳詩淳被小家伙搞蒙了,幸好這個時候葉陽解釋道:“朱安是鄰居,他是個胖子,所以小家伙才會叫他胖蜀黍?!?br/>
柳詩淳最終決定,在葉陽這里留宿一晚,畢竟現(xiàn)在時間有點晚了,開車回去的話路上有點不安全。
小家伙一聽,頓時高興地拍手手:“太好了,今晚上粑粑麻麻就可以陪著小谷一起睡覺咯!”
這腦回路……
柳詩淳俏臉蒙上了一層紅暈,她看了一眼葉陽,嗔道:“葉小谷,你瞎說什么呢,麻麻今天晚上不回家,可也不是和你粑粑一起睡?。 ?br/>
“咳咳,麻麻說得對,家里還有好多房間呢,今晚上你和麻麻睡一間房,一個禮拜沒見面,麻麻很想你的?!比~陽也在一旁幫著柳詩淳。
小家伙有些不樂意了,在她眼里,粑粑麻麻就應(yīng)該睡在一起陪著小谷呀,怎么他們兩個都不同意呢?
葉陽和柳詩淳看到小家伙的模樣,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場面一度尷尬……
好在小孩子注意力很容易轉(zhuǎn)移,不一會兒,就被電視里面的動畫片給勾跑了。
第二天,柳詩淳就準備前往公司,和莫氏企業(yè)準備簽約,葉陽已經(jīng)把一些資料交給了她,這可是他專門從莫成空那里要來的。
葉陽自然要履行自己的承諾,親自開著車送柳詩淳,小家伙也跟著去了。
寧海市中心醫(yī)院。
周博海全身上下都綁著繃帶,自從被葉陽打傷后,就一直在這里療傷,現(xiàn)在他更是得到了一個消息,神谷集團要和莫氏企業(yè)準備簽訂戰(zhàn)略合作協(xié)議。
他整個人都快氣炸了,同時又感到了一絲恐懼。
和葉陽的合作沒有談妥,現(xiàn)在神谷集團又要和莫氏成為戰(zhàn)略合作伙伴,這些事情要讓父親知曉,少不了一頓責罰。
怎么辦?
周博海找出手機,翻了很久的通訊錄,終于停留在了一位王大師的名字上。
“與其讓柳家派人,不如我先動手,請別人幫助!”
下定了決心,他撥通了王大師的電話。
……把柳詩淳剛送到公司,葉陽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的意識何其靈敏,一下子就感知到了身后那雙眼睛。從他進入神谷集團,就被盯上了。而在家里的時候,并沒有這種感覺。這雙眼睛,應(yīng)該是來監(jiān)視
神谷集團的。
葉陽心思如電,想到了事情的關(guān)鍵,就是不知道這雙眼睛背后的人,是哪一家的。
周家?
還是上京柳家呢?
葉陽將小家伙留在了公司,開車離開了神谷集團。神谷集團的對面,是一棟高約八十米的地標性建筑塔,這里一般不會有人上來,但也有例外,就像現(xiàn)在,在這座塔的頂尖,正趴著一位身穿藍衣的青年,他的穿著打扮像是一個電氣維修工人,手里卻拿著
軍用望遠鏡。
此刻,這位藍衣青年正聚精會神的關(guān)注著神谷集團的情況。
陡然間,藍衣青年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常年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讓他下意識的拔出了腰間的手槍,一個回旋轉(zhuǎn)身,手指指向背后,然而身后卻什么人沒有。
難道是錯覺?
藍衣青年摸了摸額頭的汗珠,正欲轉(zhuǎn)身,卻看到一團黑影從天而降。
嘭的一聲。
恐怖的力道直接擊中在手腕處,那只手槍直接拋飛了出去,不知落向了何處。
藍衣青年終于看到了那張面孔。
是剛才那個送柳詩淳來公司的司機!
沒錯,在藍衣青年里葉陽就是一個司機,他將柳詩淳和小家伙送來了公司,然而又開車離去,不是司機是什么?
但現(xiàn)在的情況證明,他錯了,錯得很離譜。
感受到恐怖的氣息逐漸逼近,藍衣青年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柳家的?”葉陽盯著他,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