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六個字卻是讓得洛紫衣所有人的擔(dān)心和畏懼,蕩然無存。
她只覺得冰冷的世界突然升起了一輪驕陽。
溫暖陽光灑落在身上。
寒冬化作暖春!
這一年多來……
獨自一人大著肚子,保護著肚子里的孩子,而孩子的父親卻遠在大乾王朝,不知音訊。這已是讓得洛紫衣滿心的怨氣,可是在這六個字的面前。
這六個字化作虛無,蕩然無存。
洛紫衣愣愣的看著凌劍辰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龐,嘴角上揚,卷起一抹欣慰的弧度,重重點頭:“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很多時候。
女人便是這般容易的滿足。
她們不求富貴榮華,高官厚祿,只求自己的男人能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在身邊。
凌劍辰揉了揉洛紫衣的臉龐,轉(zhuǎn)身間,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化作一抹冰冷。冷若寒刀般的目光落在秦畫的身上:“膽敢謀害我的骨肉,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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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的骨肉?你、你是……”秦畫瞪大雙眸不敢置信的看著凌劍辰。
這一年多來……
她曾多次詢問洛紫衣孩子的父親,但洛紫衣守口如瓶,從未開口。
唯一知道的便是她從北海十八附屬國歸來不久,便是查出有孕在身。
秦畫雙目圓睜,難以置信的看著凌劍辰:“你、你是從北海十八附屬國來的?”
“沒錯!”
凌劍辰點點頭,眼神冰冷到極致,“我乃凌劍辰,你也可以稱我為易水寒?!?br/>
“凌劍辰?易水寒?”
秦畫表示一臉懵逼,沒聽過凌劍辰這三個字,但易水寒這個名字卻是如雷貫耳,這些日子以來,偌大的北海帝國傳頌的最多的便是這個三字了。
秦畫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凌劍辰:“你。你就是北海學(xué)院新任圣子,狂刀圣子易水寒?你說你是洛紫衣腹中孩子的父親?這不可能的,絕不可能!”
易水寒這三個字。
已經(jīng)是比之東方無極還要更加的火熱,能以武圣巔峰的修為,晉升為北海學(xué)院圣子。
這本身便是一個奇跡!
更何況……
凌劍辰竟然是來自于讓所有北海帝國強者都看之不起,視之為苦寒遺棄之地的北海十八附屬國。這一則消息若傳揚出去,必然會引起驚天的震動。
秦畫狂吞來一口口水,凝視著步步緊逼的凌劍辰:“你、你不要過來,我父親乃是秦統(tǒng)護法,你若敢傷我分毫,我父親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秦統(tǒng)。
血神教十八護法第二位。
其修為和戰(zhàn)力,僅次于第一位的大護法,比之薛剛都是要更強一籌。
“秦統(tǒng)?”
凌劍辰一愣。
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之前靈識捕捉的那些談話,這秦統(tǒng)本是洛天豪的嫡系心腹,但現(xiàn)在他卻已經(jīng)是選擇了背叛,投靠在了血無痕的麾下。
此番毒殺自己的孩子。
這秦統(tǒng)便是執(zhí)行人!
這一愣神,在秦畫的眼中卻恍若膽怯和畏懼,她暗自松了口氣,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我不管你是凌劍辰還是易水寒,在枉死城你若膽敢傷我分毫,你都是必死無疑。我勸還是趕緊離去,還可以留得一條性命,否則的話,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辰!”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秦畫的聲音中滿是鏗鏘和堅定,在她看來,區(qū)區(qū)一個凌劍辰必然不敢為了洛紫衣和她腹中孩子,犯著天下之大不韋的事情。
只可惜……
秦畫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