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一個10級的菜鳥去單挑一個47級的家伙,玩游戲也不去這么玩的啊!
段煨繼續(xù)在城下叫戰(zhàn):“我乃段煨,何人敢出城與我一戰(zhàn),倘若不敢應該,快快放下武器投降!”
孟保慶見段煨叫戰(zhàn),想起張攢勁前幾次戰(zhàn)斗英勇無敵的樣子,頗有信心地回應:“我黑云寨有一員猛將,說出其名,嚇汝一跳,其乃是黑云寨上將——張攢勁!”
“張攢勁?我段煨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快叫他出來迎戰(zhàn)?!?br/>
孟保慶示意張攢勁出城迎戰(zhàn),張攢勁偷偷湊在孟保慶耳邊,尷尬地說:“孟寨主,這段煨相當厲害,我怕是敵不過他。”
孟保慶笑道:“這段煨應該只是徒有虛名之徒,你不是說過你可以在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嗎?”
“我那是吹牛的,我哪有那本事!”
“攢勁兄弟,你莫要謙虛,你在攻破太平寨、攻退官軍的那份勇猛,是他段煨不能匹敵的,你不試試怎么知道能不能打過,再說萬一你不敵,我馬上率領將士們救你?!?br/>
張攢勁心想,太平寨的都是1級菜鳥,來偷襲黑云寨的官軍也都是3級、4級的烏合之眾,這次來的段煨竟然直接是個47級的大佬,這下去不就是送死嗎?
“寨主,我今日兵器不太趁手,改日再去迎戰(zhàn)!”
孟保慶道:“你不是一直用的這鑌鐵棒嘛?”
張攢勁又推脫道:“寨主,我今日肚子不舒服!”
“你不是剛剛才拉過的嘛?”
“寨主,我……”
就在兩人推脫之時,城墻下的段煨等不及了,他看著這低矮的城墻,直接下達了沖鋒的號令。
西涼鐵騎的攻勢非常猛烈,城墻上黑云寨的土匪和投降的士兵們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他們不斷地倒下,不少西涼鐵騎涌入城頭,張攢勁提著鑌鐵棒沖入敵軍之中,訓練有素的西涼鐵騎都是7級、8級的士兵,張攢勁以10級的實力應對他們的圍攻,也受了不少的傷。
張攢勁轉移到孟保慶旁邊,急忙說:“寨主,敵人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厲害,伏龍鎮(zhèn)估計守不住了,你快帶人逃走,我來墊后!”
孟保慶猶豫了一下,但是大片的西涼鐵騎已經涌上城墻,防守的土匪和降兵已經開始潰散,孟保慶也知道兵敗如山倒的道理,于是他狠了狠心說:
“那我先帶大伙兒走,你在隨后就撤,不可戀戰(zhàn)、不要糾纏,務必保證安全?!?br/>
張攢勁點了點頭,孟保慶帶人朝伏龍鎮(zhèn)外撤去。
雖說是一場苦戰(zhàn),但張攢勁還是有自己的打算,這些西涼鐵騎他敲暈一個,就可以得到70~80的經驗值,收獲還是蠻可以的。
帶領土匪和降兵作戰(zhàn),只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逃跑起來他們速度賊快,在孟保慶帶領大家撤退后,不到片刻防守的士兵已經差不多溜干凈了。
大量的西涼鐵騎沖上伏龍鎮(zhèn)城墻,不多時就打開了城門,張攢勁邊戰(zhàn)邊退,遇到合適時機就釋放技能半月斬,又用治療術給自己恢復了幾次血量,將西涼鐵騎引誘到狹小的巷道內逐個殲滅。
“叮,等級升至11級!”
“叮,等級升至12級!”
殘忍的殺戮一直在持續(xù)著,張攢勁在邊退邊戰(zhàn)中提升了兩級,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他在慌亂之中始終沒有找到突破敵軍的出口,治療術也跟不上血量流失的速度。
對方人馬眾多,再逃不走的話,自己怕是要交代在這里了啊!
可是現(xiàn)在陷入重圍,怎么可能逃走??!
在張攢勁萬念俱灰之時,只聽有人喊道:“攢勁兄弟,往這邊撤!”
只見孟保慶帶著李鐵柱、王大麻子、方萬年、狗剩等人,拼命向張攢勁這邊殺來!
張攢勁舞動鑌鐵棒,一招“半月斬”連續(xù)擊退多名西涼兵,徑直沖到了孟保慶身邊。
“你們怎么還沒有走?”
“你都沒有走,我們怎能丟下你不管,我們黑云寨不會丟下任何一個弟兄!”
“走,快走!”
張攢勁和孟保慶守護在外圍,狗剩架著已經受傷的李鐵柱,緩慢往城外退去。
“賊匪,休走!”
這時,只見段煨身披鎧甲,策馬趕來。
張攢勁是知道段煨的等級的,那么段煨有多高的傷害也就不言而喻,他慌忙喊著:“快走,這段煨厲害的很!”
這段煨只長槍一挑,便挑飛了孟保慶手中的大刀,再回首一槍,將孟保慶擊飛在了墻壁上,孟保慶口吐鮮血,生死不明。
這就是47級武將的威力嗎,對付他們這種等級的家伙,只是隨意兩招?
段煨長槍向張攢勁刺來,張攢勁飛快閃躲,并再次使用技能“半月斬”。
段煨看到張攢勁使出“半月斬”,但并未閃躲,只是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擊,半月斬攻擊在段煨身上,段煨一個踉蹌并未出現(xiàn)大礙。
張攢勁用人物屬性觀察,只見段煨的血條有些許減少。
“哈哈哈”,段煨騎在馬上笑了起來:“你這個家伙膽子倒是挺大的,就是實力太弱了,受死吧!”
段煨槍尖的寒光閃過,張攢勁只覺一股凌厲之極的勁風正向自己后心撲來,一種死亡的預兆即將降臨:
“難道我張攢勁要交代在這里了嗎?”
“段煨,槍下留人!”
一道張攢勁熟悉的女聲音傳來,段煨想要收手,但為時已晚,段煨的長槍撞擊在張攢勁的后背上,張攢勁撲倒在地,一股鮮血從他口中流出。
“完了犢子了!”
張攢勁在倒地之前,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血條并沒有完全清零,可以這意識怎么越來越模糊,身體為什么不受控制了……
……
許久,張攢勁在一間房屋內逐漸清醒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
“攢勁哥,你終于醒了啊!”
張攢勁緩緩揉開眼睛,見董小婉坐在他面前,眼睛似乎有些紅腫。
“小婉,你怎么在這里,你沒有逃走?”
董小婉擦了擦眼睛:“攢勁哥,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張攢勁費力地轉了轉頭,發(fā)現(xiàn)段煨也坐在不遠處:“段、段煨?我這是神經錯亂了???”
“小郎君休要亂動,傷勢還未痊愈!”。
跟著聲音,張攢勁又看到了那個長胡子的老者,這不就是在伏龍鎮(zhèn)出現(xiàn)過的那位老者嗎,他怎么會在這里,和段煨、董小婉一起出現(xiàn)?
張攢勁想不明白,又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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