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兩個如同小孩子般互相攀比的女人,黃信真是哭笑不得。|頂|點|小|說|網(wǎng)更新最快品書網(wǎng)(.)
這一個個膀大腰圓的半獸人,簡直成了她倆發(fā)泄的工具。往往魅惑前一秒用一個漂亮的影子突襲掛掉一個,下一秒阿紫立馬就用五連擊還以顏色。
黃信苦惱地摸了摸鼻子,現(xiàn)在這情況……貌似是她倆在帶自己升級?
讓她倆繼續(xù)斗去,黃信悄悄地摸到一旁,從角落中引出一個半獸人來,打算練練手。
自從武器從匕首換成了法杖之后,黃信特意溫習了從前學過的各種棍法。昨天下線時還特意去練功房找了跟齊眉棍練了兩個小時,從劈山棍法、**棍法、風波棍法一直練到盤龍棍法,不過黃信最拿手的還是夜叉棍法。
夜叉棍法又分大夜叉棍和小夜叉棍兩種,黃信比較偏愛小夜叉棍法。聽師父說,夜叉棍法出自少林棍譜,體現(xiàn)了少林棍譜中講的“三分棍法七分槍法”的棍法要旨,是不可多得的精華套路。
面對眼前比自己足足高出一頭的半獸人,黃信暗自運氣,永恒之杖橫舉在胸前。轉(zhuǎn)眼間,巨大的狼牙棒從天而降,黃信略微后撤,恰好躲過這勢大力沉的一棒。緊接著順勢前沖,手中神器已提前一步舞了上去。
小夜叉棍,其棍法多變,以掃、撥、云、架、撩、戳、劈、舞花、挑、點為主要技法,而這些也正是黃信喜愛和擅長的攻擊方式。
兇悍的半獸人此刻在黃信手下如同馬戲團的小丑一般,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就是找不到攻擊目標。反倒是黃信東掃一棍西戳一棒的,將其戲耍于鼓掌之中。
“喝!”高高躍起,照著半獸人巨大的腦袋就是一劈頭蓋臉的一棍。若是在現(xiàn)實中,即使是頭成年的北極熊也禁不起如此威猛的一擊,肯定落個**迸裂的下場。還好游戲中沒有那么重口味的設定,只見半獸人慘叫一聲,緩緩地跪了下去。
“還不錯,就是有點耐打。”黃信撇撇嘴,七八棍才劈死這座肉山。
猛然間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啊,周圍怎么會那么安靜的。一回頭,發(fā)現(xiàn)兩個女人正一人一邊靠在一顆樹上,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
“你們咋了?繼續(xù)啊?!秉S信挑眉,剛不是比劃的那么起勁的么?
阿紫嘟著嘴,似乎也覺得剛才的舉動有些孩子氣?!皼]意思,你都不看?!?br/>
“我們繼續(xù)往里走吧?!背聊械镊然蠛鋈徽f了一句,同時看了看黃信。
黃信先是一愣,接著才反應過來。他從魅惑的眼神中讀出一個意思:后面有尾巴,先甩掉再說。
別說,魅惑的直覺也不在自己之下啊。剛才顧著跟阿紫說話去了,連黃信也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的異常。不過,也有一個可能——跟蹤的盜賊目光根本就沒在黃信身上停留過,而是死死的落在魅惑這個絕色美人身上。
不用說,肯定是龍隱的人了。三人如此拉風的進來,換做誰都會有好奇心的。黃信也不想多生事端,淡淡地看了一眼來時的方向,便轉(zhuǎn)身帶著阿紫和魅惑消失在樹林中。
……良久,幾個刺客沖潛行中現(xiàn)出了身形。
“老胡,怎么不繼續(xù)跟著?”一個問到。
這個叫老胡的皺了皺眉頭,心中隱隱傳來一陣不安:為何剛才那人直接盯著自己所在的地方看?眼光交匯的一瞬間,自己差點以為潛行失敗了。
搖了搖頭,把這種玄幻的想法甩出腦子。老胡低聲說:“走,繼續(xù)跟上去。注意保持距離,這幾個人不是善茬!”
…………
“呆子,你挑的這是什么路嘛。”阿紫不停地抱怨,嘴翹的老高。
黃信笑了笑,并未做解釋。不挑這種犄角旮旯的路,怎么能甩掉后面的那幾個“尾巴”?
不過……似乎后面的幾個家伙跟的很緊啊。無論黃信怎么走,總能感覺到那群家伙就在自己身后不遠處吊著。你快他也快,你慢他也慢。
“守護,要不要我過去解決掉。以我的速度加上特殊技能,他們連我的面都見不到?!摈然蟀欀碱^說,顯然任何一個殺手都不喜歡被人盯著的感覺。
黃信稍稍猶豫了下,還是搖了搖頭??偣惨簿椭挥凶约喝诉M來,莫名其妙被干掉幾個玩家,暮光之眼用膝蓋骨也能想到是誰干的。在對方暫時沒有顯露敵意之前,還是繼續(xù)保持和平相處的好。
不過……黃信邪惡地笑了笑。自己不能出手,不代表“別人”不能出手哦。
看著眼前的半獸人統(tǒng)領(lǐng),黃信俯身跟阿紫和魅惑耳語起來。
“呆子,你好壞哦。哈哈哈,不過我好喜歡?!卑⒆霞樾?。
一陣飛快的腳步聲過后,樹林間再次恢復了平靜。
…………
“老胡,看腳印他們從這里過去的。”
幾個跟蹤的刺客此時仍在潛行中,互相用隊伍頻道交流。
老胡看了看前方,稀稀拉拉的站立著幾個半獸人統(tǒng)領(lǐng),手持兩把威風凜凜的大板斧,跟加大號的程咬金似的。
過不過去?老胡心里有些猶豫,要是不小心被識破的話,自己這幾個人恐怕不夠這些獸人哥哥塞牙縫的,可是會長交代的任務……
算了算cd時間,潛行還有2分鐘才消失呢,應該足夠做過這段路了。老胡咬咬牙,幾個刺客鬼鬼祟祟地繼續(xù)超前摸去。
經(jīng)過第一個半獸人統(tǒng)領(lǐng),老胡心中竊喜: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看來等級差距沒有超過10級。那就繼續(xù)朝前走唄,幾個刺客陸續(xù)越過了前面的幾個半獸人統(tǒng)領(lǐng)。
眼看前面只剩兩個半獸人了,老胡懸著的心也快要放下來。心中不由地得意起來:還是咱盜賊好啊,想去哪就去哪,偷窺就是我們的座右銘。
正想著,忽然前面的兩個半獸人統(tǒng)領(lǐng)一下轉(zhuǎn)過身來,眼光死死地望著自己。老胡一驚:意外,這一定是個巧合,是系統(tǒng)設置的。
“呼……”半獸人統(tǒng)領(lǐng)的鼻孔中冒出兩股粗氣,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別慌,這是正常的游蕩,都給我沉住氣?!崩虾愿郎砗蟮膸讉€隊友。
見隊長都這么說了,其他人也紛紛鎮(zhèn)定下來,幾個膽子大的甚至在隊伍頻道里開起了玩笑?!澳銈兛?,它的腿毛好粗唉?!?br/>
“瞎說,能有鼻毛粗?你看它鼻毛都快長到下巴了。”
“我覺得,還是它的胸毛最好看?!?br/>
老胡回頭苦笑,這群粗線條的家伙,怎么不被一斧子給劈死!
這一回頭不要緊,差點沒把他的魂給嚇飛。
怎么回事!身后的幾個半獸人統(tǒng)領(lǐng)怎么也圍過來了!
這時候再反應不過來,他就可以笨的跟豬有一比了。
“混蛋,我們的潛行被識破了!”老胡破口大罵。
這一吼不但沒起到提醒的作用,反而把隊友全給打蒙了。反應快的迅速切換出武器準備戰(zhàn)斗,也有人下意識的就想逃跑,可是卻找不到逃跑的路。
“媽、的,這是個圈套!”
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已經(jīng)晚了,四個沒有潛行的刺客被六個手持板斧的半獸人統(tǒng)領(lǐng)圍在中間,結(jié)果不言而喻。
雖然老胡這個隊長也奮起反抗,希望能把傷亡減少到最低,畢竟等級都是辛辛苦苦地練上來的??墒前氆F人統(tǒng)領(lǐng)的勇猛就跟它的鼻毛一樣顯而易見,一斧子下來就是半血,再一斧子直接化作白光。
不到一分鐘時間,幾個刺客掛的干干凈凈,半獸人統(tǒng)領(lǐng)呲了呲牙,繼續(xù)游蕩。
草叢里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
“丫頭,見別人掛掉你好像很開心似的?!?br/>
“我不是笑他們,我是笑你。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鬼精鬼精的了?”
“這叫深藏不露,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么?!?br/>
“切,裝匪?!?br/>
“守護,剛才出去丟發(fā)掘術(shù)的時候奴家好怕怕啊?!?br/>
“滾,少勾引他。我看見了,當時你笑的比我還壞!”
“行了,現(xiàn)在可以安安心心地升級了?!?br/>
…………
獸人谷外圍。
幾個刺客狼狽地從復活點跑了回來,有的人甚至爆掉了裝備,此時看上去不倫不類的。
“會長……我們失敗了?!苯欣虾年犻L站出來說。
眼前的會長正是第一公會龍隱的頭把交椅,等級榜上排名第四的玩家:暮光之眼。
乍一看,暮光之眼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較為壯碩的身材,配上剛毅的臉龐,是典型的沖鋒陷陣型的人物。不過你若是仔細看他的眼睛你就會發(fā)現(xiàn),里面蘊含著無窮的野心,這是一個心比天高的人。
暮光之眼揮揮手:“無妨,這也算間接掛在守護天使手里,不算冤枉。”
幾個刺客大吃一驚:“會長,你說……守護天使?就是那個白袍牧師?”
暮光之眼冷冷地說:“你以為呢?”
老胡擦了擦汗水:“既然守護天使來了,那兩個女人當中有一個一定是凌亂紫零落了?!?br/>
暮光之眼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沉思:相比凌亂紫零落,他更感興趣的是另一個女刺客。凌亂紫零落雖然強悍,神弓雷神之怒也重回兵器榜前列,但那畢竟是擺在臺面上的東西,早就在預料中了。可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女刺客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如果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偏偏情報傳回來還是個厲害到掉渣的角色。
“4刀掛掉半獸人,這是多高的傷害?!蹦汗庵坂卣f。
回頭看了看自己會里的幾個刺客,暮光之眼恨不得全拉出去彈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