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公子白的這話,婪音吃驚地張大了嘴巴。愣愣地望著依舊平淡的公子白,不知應(yīng)該說什么話來。
的確,她是與公子白約定好了的。等公子白一奪得了江山,便會回到楓樺谷,與婪音一同過上平平凡凡的小日子。只不過,婪音沒有料到的是,公子白竟然可以做的這么決絕果斷。這登基還未有十天半月的呢,便想著要讓位給無涯了……
“好啦,別在那邊糾結(jié)了。走吧,去把無涯的國庫,給搶個痛快!哈哈!”
公子白伸出手來,揉了揉婪音的頭發(fā),接著直接橫抱起了婪音,大步流星地往大周國庫走去。然而,剛出了宮殿的門,便撞到了一個什么肉肉的,軟軟的東西……
“你這個猥瑣的男人!要把我娘親給帶去哪里?!”
低頭望去,原來是公子白和婪音二人之子——小婪訣。只見婪訣鼓著他的那張包子臉,很是不善地盯著公子白。顯然,雖然在這場奪江山的戰(zhàn)斗之中,婪訣對公子白已經(jīng)改觀了許多,但是依舊還是無法從心底里接受,公子白就是他婪訣的爹爹。
婪音感覺到公子白忽然陷入了沉默,甚至能夠感受到從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冰冷氣息了。不禁為身前的小婪訣暗暗捏了一把冷汗。輕輕拍了拍抱著自己的公子白,微微對他搖頭,示意不要對婪訣發(fā)怒。
誰知,公子白卻是咧嘴一笑,出奇的沒有生氣,而是帶著邪惡笑意的對小婪訣說道:“哦?你娘親難道不是我的媳婦?我把我媳婦帶去哪里……好像都沒有問題吧?”
聽到了公子白這么無恥的話語,婪訣更是氣憤了,鼓著他的小包子臉,就想要沖過來和公子白大戰(zhàn)三百回合似的。
公子白雖然抱著懷里抱著一個大美人兒,但是誰知,卻依然身手很是靈巧。輕輕一跳,便避開了情緒激動的婪訣,接著,便繼續(xù)大步流星地向國庫走去。對被自己甩在了身后的婪訣哈哈大笑道:“哈哈!來追我啊!追到了就把你那親愛的娘親還給你!”
“你!……你這個猥瑣的男人!快把我娘還給我!!”只見小婪訣一邊對著公子白高大的背影大喊著,一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上前追去。
然而,這時候,窩在公子白懷里的婪音卻是開始心疼了起來。這公子白實力那是杠杠的,讓他跑個十幾里路,估計都是不帶喘的,可是……婪訣只是一個什么底子都沒有的小孩子??!這皇宮那么大,別跑出毛病來了呢!
“小白,別鬧了??焱O聛?,要不以婪訣這孩子的倔性子,還不得一路跟著你跑???你是想要看到他跑出事兒來???!”婪音皺著眉頭,擔(dān)憂地對公子白說道。
“沒事,我有分寸的。而且,婪訣是我白的兒子,怎么可以吃不得苦?”說著,卻仍然不放松腳下的步子。時徐時緩,可見公子白也是有在有意配合著婪訣的步調(diào)。
然而,婪音看著一直緊緊追在公子白身后,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了的婪訣,心里頭真是被揪得緊緊的。一路上都緊緊盯著婪訣,生怕他忽然出個什么意外。
就這樣你追我趕的,不知跑了多久。
三人終于來到了大商……哦不,是大周的國庫前。而婪訣也終于有了一絲喘息的機(jī)會。
一停下來,婪音便趕緊從公子白的懷中跳了下來,跑去了小婪訣的身邊,心疼的把他小小的身子給摟到了懷里。感受著小婪訣不住顫抖的身體,不斷地幫他拍著背安慰道:“我的傻兒子啊……你那風(fēng)華絕代人見人愛的老娘我,怎么會出事兒呢?傻兒子……怕了那么久,一定累了吧?娘抱你一會兒吧……”
然而,還未等婪音的話語說完呢,便被一旁的公子白給冷聲打斷道:“跑了這么點路怎么了?!就累死累活的了?!婪訣!如果你是個男子漢,就給勞資站好了!后背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