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長,我哥人現(xiàn)在在外地暫時回不來,我姐這個時候應該也還在陪傅太太,這人我應該可以接走吧?!?br/>
能夠從寧家人嘴里聽到的傅太太李局長自然猜到了是誰。
之前他的太太就說傳言傅寧兩家要聯(lián)姻,看來這消息是真的。
李局長聽到這話更殷勤了,那嘴臉看得路遙牙根癢癢。
“當然,當然?!?br/>
“快帶寧太太、寧小姐去辦手續(xù)?!睂χ砗笠缓?,再看向寧思嵐等人的時候又是一副笑容燦爛的模樣。
路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奧斯卡欠這人一座小金人。
“李局長,你這么偏幫這群人,你對得起你這身制服嗎?”
突然的質問讓李局長變了臉色。
現(xiàn)在誰不想往上爬,再過半年就有這么一個機會,如果這個時候他討好了傅家人和寧家人,那個位置十有八九是自己的了。
就算他趨炎附勢,這里誰敢有意見。
可這小丫頭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來質疑自己,無疑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狠狠的打來他一耳光。
可想而知,李局長的臉色該有多難看。
“所有都是按照程序走的,人證物證俱在,如果你有意見也可以拿出證據(jù)來?!北疽D身的寧思嵐不待李局長自己發(fā)難率先開口,當看到是路遙時有些意外。
“路小姐,你怎么在這?”
剛才聽到聲音就覺得熟悉,但急著幫大嫂,倒沒怎么注意是誰開的口。再加上路遙坐在角落里,身前又有辦公桌擋著,如果不是此刻站起來,恐怕寧思嵐都還沒發(fā)現(xiàn)是她。
“……”
搞了半天,人家都還不清楚自己是誰?
“路小姐,需要幫忙嗎?”寧思嵐一副好心的詢問。
路遙:“……”為什么她覺得眼前女人是故意的。
寧思嵐是律師,雖然還沒什么名氣,但目前就職榕城最大的律師事務所,論口才路遙顯然不是她的對手。
“寧小姐你還是管好你大嫂。待人做偽證,銷毀證據(jù)這是違法的,你身為律師應該比我們都清楚。也不知道知法犯法,你這律師資格證還能拿多久?”
面對路遙的諷刺,寧思嵐不見半點慌亂,她緩緩勾唇,“多謝路小姐關心了。所這一切發(fā)生的前提是你剛才的假設成立?!?br/>
而她根本不會讓這一切成立。
路遙懂她的意思。
兩人都認識,聚會上難免會碰面。
雖然路遙很少參加那些應酬,但也有些避免不了的。
這寧思嵐以前就覺得趾高氣昂,總感覺自己高人一等。但平日里兩人沒什么接觸,她要怎么做人那是她的事,路遙沒心思去搭理。
可今天……
果然,怎么看怎么討厭。
“是嗎?你們想要說什么?”路遙側眸掃向跟在寧思嵐身后過來所謂的證人,諷刺勾唇,“你們是要說,我朋友不自量力,明看著對方保鏢都有十來個,還沖動的挑釁對方與他們動手?”
被問的人面色一白,心虛的垂下了眼簾。
他們確實有這個意思。
寧小姐說只要將過錯都推給對方,怎么說都行。
“我朋友是有多傻才會一個人去挑釁十來個人?更何況這還事還跟她沒半點關系?!?br/>
那幾人被說的啞口無言,就連一旁的寧思嵐也有些意外路遙口齒這么厲害。
就她所言,有些事情確實不合邏輯。
她不是沒想到,只是沒想到路遙會在這里,而且還分析出來。
不是說這路遙被家里寵壞了,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大小姐嗎?
現(xiàn)在自己辦了個工作室,如果不是靠著路家的關系,誰會喜歡她設計的那些衣服。
寧思嵐來之前警方也已經(jīng)先審訊來王慧母子蔣諾和沐瀟瀟與路遙等人。
幾人的證詞全都對得上,唯有與寧夫人的有出入。
他們也查了幾人關系。那位動手的沐小姐與當事人王慧及其兒子并不存在任何關系,倒是王慧的小姑蔣諾現(xiàn)在在其手下工作。
對于沐瀟瀟出手,三人的說辭都是對方保鏢先動手,她是出于自衛(wèi)以及保護要被他們傷害的孩子。
對于從警多年的警察來說,這幾人的說辭更具有說服力。
可偏偏對方得罪的是寧家人。
警局里一時安靜如雞,誰也沒敢在這個時候開口說話,更何況局長都在也沒他們開口的資格。
“打人的是路小姐的朋友?”寧思嵐被懟的面色一變,但很快又一臉鎮(zhèn)定,笑著詢問。
路遙不理她,只問那想要作證的幾人,“你們知道做假證會有什么后果嗎?”
“最高刑可達七年,做人說話要想好,別好處沒得到先惹一身麻煩,到時得不償失。”
“路遙,你這樣我可以控告你威脅的?!币慌裕瑢幩紞挂娮约菏召I的幾人被她那句“最高刑七年”嚇得臉色都白了,眼底的心慌都掩飾不住,頓時沉了臉。
路遙不屑一笑,“我有說任何任何威脅他們的話語或使用暴力等手段嗎?”
“寧小姐別以為只有你懂法律?!?br/>
“小嵐?!币慌缘那f思玲叫了寧思嵐一聲,怎么也沒想到剛才異常安靜的人嘴皮子會這么利索。
“當時現(xiàn)場可不止你們幾人,到時我將那些人一一找來,對比口供,法官就知道誰說的真話誰說的假話?!?br/>
“別以為我做不到,”路遙看著那幾人明顯還有掙扎的眼神,這才看向寧思嵐,“你們可以問問這位寧小姐,看我可不可以將這些人找齊?!?br/>
路家大小姐要找?guī)讉€人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
對上她挑釁的眼神,寧思嵐面色難看。
“寧小姐,這……”幾人已經(jīng)猶豫,為難的看向寧思嵐。
路遙見此,譏誚一笑,往身后的椅子一坐,雙腿交疊,說不出的傲氣,“大不了將事情鬧大,反正我這朋友我護定了,誰也想別給她扣屎盆子。”
“你!”
“路小姐要維護誰是你的自由,但在榕城我寧家也不是被人隨便欺負的?!睂幩紞咕o緊皺著眉頭,與路遙對峙不見絲毫的退讓。
現(xiàn)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退讓就等于是承認了她嘴里說的一切。
所謂人言可畏。這里的人當著自己的面不敢說什么,可誰知道一但她走出去后會傳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