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一點點消失著,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冷,感覺血液都快要被凝固住了一樣,強大的水壓使身體很是難受。
寂靜無聲,猶如一潭死水一般,深處仍舊漆黑一片,非洲鯽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如若還是未能找到就必須馬上離開這里,水壓實在是太強了,還有這寒冷刺骨的潭水,這可真不是久留之地。
非洲鯽繼續(xù)下潛著,漆黑的深潭猶如一張巨口擇魚而噬,漸漸的周圍開始出現(xiàn)了一些不知名的水母,它們散發(fā)著藍色的光韻,是那樣的美麗。
但是非洲鯽此時卻無心欣賞這如此特殊的美景,目光緊緊盯著下方不遠處的一個紅色的光暈,眼中灼熱的看著其旁邊的一個箱子。
箱子不大,一尺見方,像是青銅所鑄,其上遍布異獸浮雕,栩栩如生。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應(yīng)該就是此行的機緣所在。
非洲鯽已感覺自己體力所剩不多了,不管是不是都要前去確認一番,這也是最后一次機會,如此強大的水壓下,對身體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游至近前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只巨大的水母環(huán)繞在箱子旁邊,不時地閃爍著紅色的光芒,區(qū)別于之前的藍色水母倒是有點特殊,體型大了一圈不說,觸手更是多了不少,而此時的這些觸手竟全部粘附在箱子外表,不時地有流光從觸手傳至全身。
有古怪,這箱子不同尋常,看著水母這樣子,想必定是長期粘附箱子從中獲得了不少好處,不然也不會和藍色水母差距如此之大。
這箱子的東西我是必定要得手的,看這水母這樣子是已經(jīng)將其納為自己囊中之物了,看來一場爭斗在所難免,非洲鯽活動了下身形,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
估摸了下自己所剩不多的體力,非洲鯽覺得自己必須速戰(zhàn)速決,時間現(xiàn)在對自己來說非常要緊,越拖越對自己不利。
但一切還是得謹慎行事,畢竟現(xiàn)在是末世,誰知道這只水母有沒有獲得什么特殊能力,得先試試它的深淺。
萬分戒備下,非洲鯽謹慎緩慢的朝著水母靠近,10米,5米,米,水母依舊不動,仿佛感覺不到動靜一般。
眼看箱子近在咫尺,也顧不得分析這只水母如此異常了,非洲鯽一個甩尾朝著箱子沖了過去。
而就當它在碰到箱體的一瞬間,水母動了,很是突然,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yīng),非洲鯽只感覺一條柔軟的觸須纏上了自己的身軀,剛想掙扎時卻感覺周身一陣疼痛,緊接著一陣麻痹感傳至全身。
原來看似柔軟的觸手上竟長著無數(shù)鋒利的尖刺,如果細看的話,還會發(fā)現(xiàn)這些細刺的中間是中空的,而里面則是充滿了可以麻痹獵物的液體,這也是水母捕獵特有的捕獵方法,一旦獵物被麻痹之后就將無法動彈,任其宰割。
非洲鯽現(xiàn)在已是動彈不得,而身上的柔軟觸手也在慢慢鎖緊,再不想辦法脫身,可真就成食物了。
想到至此,一咬牙猛地集中全身力氣于尾部,一個暴甩的同時腹部骨刃瞬間彈出,緊接著巨大的沖擊力伴隨著鋒利的骨刃不費吹灰之力的斬斷了緊緊纏繞住腰間的觸手。
一陣刺耳的聲波出現(xiàn),非洲鯽一陣頭暈?zāi)垦#S之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清明,竟是快速恢復(fù)了過來。
非洲鯽這時才發(fā)現(xiàn)一切搞鬼的源頭就是眼前的這只水母,此時水母觸須遭斬,正在吃痛的在水中翻轉(zhuǎn),傷口斷口處竟是流露出來一些墨綠色的液體,隨著其瘋狂的翻轉(zhuǎn),此時這片區(qū)域竟是沾染成了墨綠色,且有一股異香傳來。
聞著這股異香,非洲鯽竟是發(fā)現(xiàn)自己又餓了,內(nèi)心深處的渴望越來越強烈,感覺快要壓抑不住了,眼眸已經(jīng)開始微微泛紅。
啊,實在是忍不住了。非洲鯽雙眸瞬間通紅,背上的刺棘皆是根根豎起,下顎邊尖牙凸出,腹部骨刃鏗鏘彈出,身上肌肉皆是鼓起,強有力的鋼尾啪的一甩潭水,瞬間朝著水母爆射而去。
強有力的鋼尾瞬間爆發(fā),配之流線型的身體,速度之快竟只能看到些許殘影。
“轟”,想象中巨大的撞擊聲并未發(fā)生,只有輕輕地“噗”聲傳來,水母像是一張紙一般被瞬間切開,大量墨綠色的液體噴灑而出,瞬間污濁了這片區(qū)域,無法看清后續(xù)發(fā)生了什么。
隨著時間的推移,視線漸漸明了起來,此時場地中只剩下非洲鯽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唇,時不時還打個飽嗝,頗有剛剛飽餐一頓的樣子。而水母卻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只有箱子孤零零的留在原地。
望著眼前的箱子,非洲鯽覺得自己真是不容易,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瀕臨極限了,必須加快速度,不然就要永眠于這無盡深潭里了。
古樸造型的箱子并未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并沒有想象中的寶光滿天,流光溢彩。
箱子中間只有一顆土黃色的珠子,普普通通,甚至外表還有不規(guī)整的凸起,除此箱子里別無他物。
“我艸,不是吧!玩我呢,千辛萬苦就得了到這么個玩意,說好的機緣呢”非洲鯽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
按壓住內(nèi)心的憤怒,非洲鯽準備拿著這顆普通的珠子去質(zhì)問族老,可就在它剛碰到這顆看似普普通通的珠子時,異變卻發(fā)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其牢牢吸附在了一起,緊接著一股巨大的脈沖般能量從這土黃色珠子里迸發(fā)而出,剎那間整個深潭變成了一片燦爛的金黃色,在黑夜中是無比的耀眼。
望著那潭水如此異變,外邊等候的族老嘆息了一聲,“哎!也不知道究竟是福還是禍,”它一開始本想著非洲鯽能知難而退,然后再以其他補償,可萬萬沒料到非洲鯽竟然成功了,這個深潭存在已久,是族內(nèi)鮮為人知的禁地。
當年族里強者在此留下了一道機緣,說是族群為難之時亦可取出,末世降臨時也不是沒派族人下去嘗試,但皆都無法抵御徹骨的寒冷與強大的水壓,寶山在眼前卻也只得放棄。
深潭中的異變還在繼續(xù),族老望著那金黃色的潭水嘆了口氣,隨之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