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昶鈞駕車帶著米央回到了昶家老宅,昶斌和昶武早就在門口張望,見車子出現(xiàn),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自從他們兩個結婚后,現(xiàn)在這昶斌昶武哥倆每天的事情就是盼著周四的到來,因為這天起,家里就會熱鬧起來,兩人會從一大早就開始忙碌,收拾,準備晚餐,那忙得是不亦樂乎。
“瞧瞧,我就說馬上就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信了。。昶武一臉神氣地說。
昶斌白了他一眼,每次他都這副德姓,這都多大年紀了,什么事情還都想證明他是正確的,唉,也只有他這個老哥能容忍他這個臭樣子,換個人,誰搭理他呀。
“爸爸,我們回來了。。米央搖下車窗,擺了擺手。
“央央你這就叫了一個爸爸,你是叫我還是叫他的。。昶武笑著問。
“當然是兩個爸爸都叫了,兩個爸爸都是爸爸,那要不以后我就叫斌爸爸,武爸爸。。
昶武和昶斌一聽,這哪里有這么叫的,不行,堅決不行,兩人搖搖頭,“不行,以后就叫爸爸,別帶什么名字,聽著太生疏難聽了。。
米央笑著點點頭,打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老婆坐著別動,讓老公來。。
米央點點頭不再動,等他拉開車門,扶著她下了車。
下車后,她松開昶鈞的手,輕輕在原地轉了一圈,笑著問,“爸爸,看看我是不是又吃胖了。。
昶斌和昶武同時搖搖頭。
米央皺著黛眉,噘著嘴,“沒有胖嗎。體重都增加了好幾斤了。。
昶鈞笑著捏了下她的臉蛋,“小傻瓜,那是寶寶在長身體。。
米央看了他一眼,走過去一手挽住昶斌,一手挽住昶武,“倆個爸爸,你們說我到底有沒有吃胖。。
昶武笑著看了看她圓鼓鼓的肚子,好像這三天不見,肚子就是長大了不少,看來兩個小家伙得不錯,“沒有,鈞說的沒錯,這小寶寶是長大了不少,你卻一點兒都沒胖,不過沒關系,爸爸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這三天在家,保證能讓你吃胖幾斤。。
一聽有好吃的,米央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自從懷孕,她的胃口大增,一見到好吃的就瘋狂,“真的有好吃的嗎。。
“那當然,爸爸這可是準備了一天呢。。
晚飯,一桌子四個人,三個男人都沒動筷子,7j6。
昶鈞終于忍不住拉住了她油乎乎的手,“老婆,沒人跟你搶,你慢點吃,別噎著。。
“嘿嘿嘿……。米央傻笑了幾聲,“太好吃了,老公你也吃一口。。她說著撕了一塊雞肉塞進了他的嘴里,這才看著昶斌和昶武說,“爸爸你們怎么不吃啊。你們要是再不吃都被我吃光了。。
昶斌笑著看著她,“沒事,你盡管吃,不夠吃的話爸爸再去做。。
米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你們都不吃我都不好意思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肉就沒抵抗力了……。
“擦手干什么,趕緊吃,我們也吃,你也吃,別停下,這要是涼了都不好吃了。。昶武說著趕緊拿起筷子。
“對對對,大家都吃,都吃。。昶斌也拿起筷子。
昶鈞笑著抬起手將米央嘴角粘著的一塊碎肉捏起來塞進自己的嘴里,“老婆這是在自己家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趕緊吃,你現(xiàn)在可是一個人吃三個人的飯。。
“那老公你也吃。。
“好。。昶鈞這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卻塞進了她的嘴里。
“謝謝老公,你也趕緊吃,我不管你們了,寶寶們又不老實開始鬧騰了,我要趕緊吃得多多的,這樣他們一會兒就老實了。。米央說著又開始了大掃蕩。
三個男人吃了一兩口后又都放下了筷子,開始了觀戰(zhàn)。
吃飽饜足之后,米央在院子里晃悠了一圈實在是走不動了,昶鈞扶她回房間,把浴缸里放上溫水,她泡澡的時候,他出了房間。
他剛關上門,昶武就走了過來,低聲說,“來我書房一趟。。
昶鈞看了他一眼,心里也猜到了一會兒他要說什么,簡肯定已經把自己咳血的事情告訴他了,看來一會兒又要有人給他做思想工作了。
果然,這還沒有踏進書房門,就見昶斌已經在里面坐著,一臉的嚴肅。
他扭頭看了看身后,進了書房,順手關了門。
“簡跟我說你咳血了。。昶武低聲說,心疼地看著他,眼中滿是疼愛與無奈。
昶鈞低著頭,好一會兒后他略微點了下頭。
“今天咳了幾次了。。昶武又問。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昶鈞抿了抿嘴說了個“5。。
短短的一天咳了五次,昶武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靠在沙發(fā)上,渾濁的眼淚順著他緊閉的眼角悄然落下,放佛只是一瞬間,他蒼老了很多。
昶斌一直手肘抵著膝蓋,手掌按著額頭,低著頭看著地上,不聽兩人再說話,他沒有抬頭,低聲說,“鈞,做手術,就算不是為了我們兩個,為了央央和孩子,行嗎。。
昶鈞沒有吭聲,依然斂著眸子一動不動地坐著,但是不難看出他臉上的表情正在急速的變化著,他在做思想斗爭,同樣都是面對死亡,他沒有想過會有奇跡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是想多活這兩三個月,再多陪陪她。
“央央還不知道你的情況,對嗎。。昶武低聲問。
昶鈞點點頭,“就算是哪天我死了,也不要告訴她,就讓她以為我只是不愛她了,所以離開了。。
昶斌輕輕搖了搖頭,“傻孩子,你能瞞得住她嗎。如果有一天她要是知道了一切,你想過后果嗎。她是個任姓執(zhí)著的人,你應該比我們更了解她才是呀。。
昶鈞緊緊抿著嘴再次沉默,這些他何嘗不知道,何嘗沒有想過,只是……那如果不這樣他該怎么做。
“做手術,這樣還有機會活下去,如果不做手術,那……。昶斌無法想象如果他要是先離開了,他從今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昶鈞依然沒有說話,一時間房間里沉默起來,死一般的沉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但是還是無人吭聲。
突然,門外腳步聲響起,三人同時扭臉看向門口,緊接著敲門聲響起,米央的聲音傳進來,“爸爸,鈞,你們在里面嗎。。
昶鈞看了兩人一眼,站起身,然后迅速調整好狀態(tài),笑著拉開門,“洗完澡了。。
米央點點頭,“就你自己在書房嗎。。
“他們都在,走了,沒什么事,我們去休息了。。昶鈞說著就要扶著她轉身,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對著門口說,“爸爸,我跟鈞先休息了,明天陪你們聊天。。
“好,你們早些休息。。昶斌的聲音傳出來。
回了房間后,昶鈞去洗澡了,米央靠在床頭,思來想去覺得應該問問他,今天一天她都在胡思亂想,如果今晚上不問清楚,她晚上是睡不著的。
不一會兒昶鈞洗完澡出來,見她還在床頭靠著,他笑著走過去坐在床邊,“老婆大人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說困了嗎。怎么還不睡呢。。
“老公不在身邊怎么能睡得著呢。。米央笑著掀開被子,他踢掉拖鞋鉆進去,將她抱在懷里,“好了,現(xiàn)在老公來了,睡。。
“睡不著。。
“睡不著啊。那老公給你唱搖籃曲怎么樣。。
米央搖搖頭,“唱了也睡不著,老公,我問你件事,你要老實回答我,不許有隱瞞。。
昶鈞笑著刮了下她的鼻尖,看著她悶悶不樂的樣子,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莫非是她在懷疑什么。但是轉念一想,應該不會,他笑著問,“什么事這么嚴肅啊。。
“你要先保證,必須如實回答我,而且不許有半句虛言。。
昶鈞無奈地點點頭,“好,問,我保證如實回答,絕無虛言。。
米央略微想了想,坐起身盯著他問,“你上午去醫(yī)院干什么了。。
昶鈞的心里猛然一顫,她怎么知道自己去醫(yī)院了??磥硭雷约喝メt(yī)院了,如果自己再說沒去,她肯定又要懷疑,弄不好她還會自己去查,所以還是跟她說,不過絕對不能說實話,他笑著問,“說,是不是派人跟蹤我了。。
“我沒有?。米央嘟了下嘴,“中午你回來身上一股醫(yī)院的消毒水味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以后是需要注意了,中午的時候他刻意還在外面吹了好長時間才進車里的,看來以后要是再去醫(yī)院需要帶一身衣服才行。
“小傻瓜,你的鼻子可真靈,老公想瞞都瞞不住你。。
米央一聽慌忙坐直身體,緊張地看著他,“那你快點說你為什么去醫(yī)院,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豈止是生病啊,我的傻女人,你老公快要死了,他笑笑捏了捏她緊繃的臉頰,“瞧你緊張的,你老公我身強力壯的哪里會生病啊,不許胡思亂想,我去醫(yī)院是找簡醫(yī)生的,就是下午來家里的那個人。。
米央似乎不滿意他的答案,繼續(xù)問,“你找簡醫(yī)生干什么。。
“你應該還不知道簡醫(yī)生是爸的私人醫(yī)生。。
“爸的私人醫(yī)生。。米央皺了下眉頭,搖搖頭,“不知道,哪個爸爸。斌爸爸還是武爸爸。。
“昶武,三年前我出事的那段時間也都是他照顧我的。。
米央輕輕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呢,害得我今天見了簡醫(yī)生也沒有跟他當面道謝,你也真是的。。
昶鈞見她相信他說的了,他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只是這還沒緩一口氣,她卻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他問,“那你去找簡醫(yī)生,是因為爸爸生病了嗎。。
他點點頭,“其實也沒什么,他是老毛病了,你也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腿和胳膊都中過槍,隔一段時間就會發(fā)作疼痛,所以我去問問簡醫(yī)生有沒有什么根治的辦法。。
米央這才松了一口氣點點頭,伸手揉了揉他的臉,“我還以為你生病了呢,嚇死我了,老公你要答應我,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許瞞著我好嗎。。
昶鈞笑著將她的手放在唇前輕輕吻著,說著謊話,“好,我答應你。。
米央靠在他的懷里,眼看著就要睡著了,卻又突然睜開眼睛,嚇了他一跳,“怎么了。。
“不對?。她坐直身體直勾勾地盯著他。
“什么不對。。他甚是疑惑,心中卻有些不安,莫非她懷疑自己說的。
米央盯著他,足足有五分鐘,這可盯得昶鈞心里直發(fā)毛。
最后他實在堅持不住了,輕輕晃晃他,“老婆,你這樣看著我,我心里發(fā)怵,你這是怎么了。。手是吃一。
“你一定有事情瞞著我對不對。。
昶鈞笑著將她抱在懷里,“沒有,我哪里有事情瞞著你呢。別胡思亂想了,你現(xiàn)在要注意睡眠,這樣才有精神和力氣。。
不料她卻不信,從他的懷里出來,因為他剛才的眼神明明有些慌亂,很明顯那就是說謊的標志,他在說謊,“你有事情瞞著我,你要是不說,我就跟我爸爸說,讓他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來,你還是老實跟我說,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昶鈞看著她,腦子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生氣地拉下臉,嗓門也提高了很多,“我都跟你說了,沒有什么瞞著你,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米央一聽他的嗓門大了,她也一肚子的委屈,他明明就是有事情瞞著自己,可是還死不承認,她也來氣了,大聲喊道,“你就有事情瞞著我,如果爸爸生病了,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為何還要騙我說你去公司。簡醫(yī)生為何要來家里找你。他應該直接去找爸爸而不是你,還有,如果爸爸生病了,為何李嬸神色慌張。她跟簡醫(yī)生在大門口說話見我出去她的表情很不自然,還說去問簡醫(yī)生為何我晚上總是腿抽筋,說以后買菜多買些含鈣和維生素的,這些她早就知道,你們都在騙我?。
“我沒有?。昶鈞生氣地撇過臉,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央央,我不想讓你知道我的情況,我都已經快要死了,你還這么年輕,我們的寶寶還沒出生,如果你要是知道我的事情了我怕你……
“你就是有?。
“無理取鬧?。昶鈞說了句,掀開被子下了床,從衣柜里拉出一件睡袍披在身上就要出去。
“你站???。
昶鈞沒有回頭說了句,“你現(xiàn)在是孕婦我不想跟你吵架,你現(xiàn)在簡直就是神經質,無理取鬧?。
“你說我神經質。。米央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昶鈞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沒錯,你現(xiàn)在就是神經質,動不動就懷疑這懷疑那的,你自己想想,自從你知道懷孕后,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不是神經質是什么。。
“我疑神疑鬼。。眼淚順著米央的眼眶滑出,“昶鈞,你是不是早就受夠我了。。
她的眼淚深深地刺痛了昶鈞的雙眼,更刺痛著他的心,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只能將錯就錯把這場戲演下去,他點點頭,“沒錯,早就受夠了。。
米央怔怔地看著他,足足有兩分鐘后,她似是下了什么決心似的,從床上站起來,站到地上,然后說道,“昶鈞我要跟你離婚?。
離婚。這兩個字猶如兩把利劍狠狠地戳在昶鈞的心口,鮮血淋漓?
也許這是離開她最好的辦法,離婚,這樣她會恨自己,恨自己的無情拋棄,而永遠都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輕笑著點點頭,“好,離婚,明天就去?。
“現(xiàn)在就去?。
昶斌和昶武聽到聲音匆忙走過來,在外面問道,“你們兩個這是在干什么呢。。
米央狠狠地抹了兩把眼淚,轉身拿起床頭的手機給鐘印鴻打去了電話,“爸爸,我在昶家老宅,你讓帥子哥來接我回家。。
鐘印鴻跟米恩正在看電視,接到女兒這樣的電話,他倏地站起身,“央央你怎么了。。
“我要跟他離婚?。
“離婚。。鐘印鴻看了米恩一眼,安慰道,“央央,你別著急啊,爸爸現(xiàn)在就去接你回家,你千萬不能著急激動,你要記住你現(xiàn)在懷有身孕,不能胡來啊。。
“嗯,那我在大門口等你。。米央說完掛了電話,又抹了抹眼淚,扭過臉狠狠地瞪了一眼門口的男人,然后拿起衣服,磨磨蹭蹭了幾秒鐘也不聽身后有聲音,她偷偷地瞥了他一眼,見他正轉身準備出去,她的眼淚“嘩。地又來了,他這個臭男人,他這是真的要離婚,好,離就離,離了你我米央一樣能把兩個孩子養(yǎng)大?
她氣呼呼地穿好衣服,拿起包,拉開了房間的門。
“央央,這大晚上你這是要去哪兒呀。。昶斌拉著她問。
米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男人,咬了下嘴唇說道,“爸爸,我跟他明天就要離婚了,現(xiàn)在我要回我家。。她說完掙開昶斌的手,挺著大肚子氣呼呼地朝樓梯走去。
昶斌慌忙跑過去再次拉住了她,“央央你們兩個這究竟是在干什么呀。。
不等米央開口,昶鈞冷冷的聲音響起,“沒什么,我跟她過不下去了,明天就離婚,孩子給她,我一個都不要。。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
米央瞪大了眼睛,“鈞……。
“混賬東西?現(xiàn)在跟央央道歉?。昶武吼道。
昶鈞擦了下嘴角的血漬,又用舌頭舔了舔,然后看著一臉怒火的他,“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你們誰都管不著,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前見。。
他說完,轉身朝樓梯口走去,經過米央的時候,他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邁著大步離開。
“你給我站???。昶斌和昶武同時大喊,可是他哪里會停下來,轉眼就出了屋子。
委屈的眼淚猶如決了堤的洪水奔涌而出,米央掙開昶斌的手,捂著嘴“蹬蹬蹬。下了樓,幾乎是小跑著出了屋子。
“央央?央央?。昶斌慌張地喊道,看了昶武一眼,嘆了一口氣,然后匆忙跑下了樓。
“昶鈞你給我站???。米央大聲喊道,昶鈞微揚了下臉深吸一口氣迅速抹去臉上的眼淚轉過身,表情冷冰冰的,一副極不耐煩的口吻,“你有什么事。。
“你真的要跟我離婚嗎。。
昶鈞低頭鼓了鼓嘴,然后抬頭看著她說道,“離婚是你提出來的,我尊重你的選擇,孩子給你,我一個都不要,不管他們以后姓鐘還是姓米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米央靜靜地看著他,心“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四散開來。
最后她緊緊抿著嘴點點頭,“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昶鈞,我會讓你后悔的。。
她的話說的很輕很輕,但是卻猶如千斤巨石壓在昶鈞的心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央央,我求求你了,不要做傻事好嗎。如果有第二條路能走我絕對不會這么做的,我愛你,跟你結婚是我做夢都想要得到的,現(xiàn)在我們好不容易結婚了,我怎么舍得跟你離婚呢??墒?,我沒有別的選擇。
米央說完直接朝大門口走去。
昶斌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搖頭,攔住了米央,“央央,這大晚上你要去哪兒呀,你放心,爸爸肯定替你好好收拾他,你別生氣了,你現(xiàn)在懷有身孕,不能生氣。。
米央輕輕笑笑,“爸爸,你剛才也聽到了,也看到了,我跟他已經結束了,你也不用再勸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就跟他去把婚離了,我跟他結婚原本就很倉促,現(xiàn)在在一起這幾個月了,看到了彼此最真實的一面,沒錯,他受夠我了,我也累了,謝謝你們對我的疼愛。結婚前我跟他商量好的,如果這次是兩個兒子,一個跟著我爸爸,一個給他,所以你們放心,等孩子出生后,我會給你們一個,再見了,祝你們每天開心,也祝他幸福,希望下一次他能找到一個真正屬于他的伴侶,相扶相守一輩子。。
夜風涼涼的,吹亂了米央原本就已經不平靜的心,她齊耳的短發(fā)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但是她也沒有伸手攏一下,這段婚姻也許一開始就是個錯誤的,所以注定了要夭折,再見了這個地方,再見了我愛的男人,祝你幸福,我不會再讓你承受我的無理取鬧,我的任姓,我的神經質,希望下一次你能找到一個正常的女人。
她一個人靜靜地站在大門外,看著遠處,等待著那個這輩子永遠都不會說受夠她,不會拋棄她的男人。
“鈞,為什么非要這么做。。昶武低聲說,看著大門外的她,他的眼中滿是無奈。
昶鈞沒有說話,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站在那里的她是那么的孤單,他很想上前將她抱在懷里,可是,他沒有用去,也不敢。
“還有另外的一條路可以走,為何你非要這么任姓呢。。昶武又說了一句。
停了好一會兒,昶鈞這才開口,“這條路是最好的選擇,這樣她恨我,對我心灰意冷,好過她還愛著,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要告訴她,就讓她這樣恨我一輩子。。
“唉?。昶武嘆了一口氣,“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你就做手術。。
昶鈞搖搖頭,即便是這樣他也不做手術,一旦做手術馬上就要死掉,不做手術還能再活幾個月,這幾個月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他要給他們母子三人安排好未來,這樣就算是她以后不嫁給晁東,那也不用擔心生計問題。
“你不要再任姓了,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我看你到時候如何面對她?。昶武說完大步朝門口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一臉黑色的車子出現(xiàn)了,他輕嘆了一口氣,肯定是鐘印鴻。
果然,車子停下后,鐘印鴻推門出來,“央央,告訴爸爸發(fā)生什么事了。。
米央沒有吭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爸爸我們回家。。
鐘印鴻看了她一眼,又扭臉看了看這三個人,然后走向昶鈞,到了他跟前,他低聲問,“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
“爸,以后央央和孩子就拜托你和媽還有爺爺照顧。。
鐘印鴻盯著他,許久,他低聲問,“是因為你身體狀況越來越差的緣故嗎。。
昶鈞猛然一顫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件事他怎么也知道。
從他的表情中,鐘印鴻知道了答案,看來今晚上他跟央央是吵架了,而且還吵得很兇,不然央央不會給他打電話說要跟他離婚,唉,這兩個孩子為何命都這么苦呢。
他不知道該再說些什么,因為他知道,昶鈞這樣做都是為央央還有她腹中的孩子好,可是,能一直瞞著她不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嗎。
他最后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過身。
“我怕央央會做傻事,所以……。昶鈞欲言又止。
鐘印鴻沒回頭說道,“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母子,倒是你,想想如何才能給她一個幸福的未來,沒有你,她永遠都不會幸福。。
“沒有你,她永遠都不會幸?!?。這句話猶如魔音,不停地在昶鈞的耳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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