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若是你再不去通報,誤了我們樓主的事。我便拆了你們這清月山。”莫生實再是沒有了那么多的耐性。己然氣得不成樣子了。手中的劍懷擺弄了三圈了。
“是哪里的狂徒,竟然想拆了我的清月山?!比寺務Z看去,不知何時,這山的不遠處竟然出現了一座閣樓,掩在花花草草中。很難發(fā)現。說話的人,就站在閣樓的上面。身材矮小,不用心找,根本找不到他的人。因為閣樓的欄桿己完全的把他遮住,只有那白發(fā)顯示出有一個人存在著。
“月老兒。在下上官絕愛,想必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鄙瞎俳^愛再也沒有了對待小男孩的耐心了。話語也有了幾分的冷清和不客氣。
“上官小子,我這清月山素來就沒有什么待客之道。再說了。這進山的規(guī)矩想必你也是知的,今日領了個娘們兒來,你還想我以客人之禮對你嗎?”近了,大伙才終于看清這月老兒的容貌。實在長的不敢恭維。一張比老樹皮還難看的臉。身材矮小。衣不合體,完全是一副丐容。
“師父。我己經跟他們說了,他們非要上來,可是我又打不過他們。”小男孩在月老兒的面前終于低下了腦袋。
“你個笨蛋,我平時讓你學功夫,你非不學,今日竟然被一個小娘們一招制住。看你還有什么臉面。”月老兒極不客氣的沖小男孩吼道。
“人家才不是小娘們呢,人家是美女。”小男孩輕輕的辯解。聽著他那稚嫩的童語,莫歌和莫生竟然都笑了出來。
“行了,你下去把為師的藥罐子看好了,三個時辰后熄火?!痹吕蟽撼@小徒兒叫著?!盎煨∽?,看你一無事處,什么時候才能學到真材實學。枉老夫還將你視為關門弟子呢/”
小家伙做了個惡臉。便跑著進了閣樓。
四人各懷心事。像是一場較量,誰也沒有先說話。良久,空氣好像凍結了,再也感受不到一點活物的氣息。
“你這次要我救的人是誰?”開門見山,沒有客氣。上一次有人拿上官云宵的信物讓他救人,他救了,就是莫生。
“上官府的人?!鄙瞎俳^愛也不客氣。沒有任何的過多的話語。一切皆緣于救人心切。
“上官府的人多了,男的。女的。老媽子。你要我救的人是誰?”月老兒覺得他的回答過于含糊,便開口要具體的人。
“反正就是上官府的人。你救還是不救?”上官絕愛也著急了。
“你可知老夫有三不救。”月老兒輕輕的開口,語氣中滿是不屑。想這上官府的人還能重要到讓你上官樓主親自來到清月山。縱是上次救莫生,也不過是拿了信物差人送來。這一次的這個人。難不成比莫生還重要。
“當然是知。今日上官絕愛就是為了破了你的三怪而來。”上官絕愛己沒有耐心了。他要救他。必須要救。
“如你所說的話,要我救的人是上官府的人,那么一定是一個女人了,而你為破我的三怪而來,想必這個女人還是一個絕色美女?!痹吕蟽汉呛堑男χl也看不懂他的笑是什么意思。那么輕,那么淺。
“是的。”上官絕愛輕吐二字。
“我若是不救呢?”月老兒就是月老兒,誰都不能輕易破了他的三怪,否則他就不能叫怪醫(yī)月老兒了,若是沒有一點的能力,想必,這么多年來,這三怪也不是輕易就能形成的。那么多人上門求醫(yī)。如果堅持原則不救的話,那么。招牌也不知被砸了多少次了。
“如果,不救,她死,那么,你也得死?!鄙瞎俳^愛己然被激怒了,在他的心里,寇樂兒是不能死的,如果她死了,那么,怪醫(yī)月老兒就要為她陪葬。不夠,這清月山上的一草一樹都要為了她陪葬。
“她是誰,對你這么重要?”月老兒曾和上官絕愛的父親上官云宵有些交情,二人曾約定,如果上官云宵有求于月老兒的話,只用差人送了信物。只要不違反三怪,自會上門盡力相救。而此時上官絕愛來到清月山。叫囂著要破他的三怪,所以他多少有些不悅,而且,要他救的人還是一個女人,一個絕色的女人。
“她是我的夫人。我今生唯一能娶的夫人?!鄙瞎俳^愛咬唇說道。對于上官云宵為他安排的親事,他本是不同意的,耐何他又遺書,今生只得娶寇氏,不可續(xù)娶。為了這難以接受的親事,他三年未曾見過樂兒,如今,在寇樂兒性命不保之時,他卻是不想讓她死,因為,若是她死了,他就是寂寞一生了。
“你說的你的夫人,可是綠荷街寇府寇氏?!痹吕蟽汉闷媪似饋?,而且眼神里發(fā)出了異樣的神彩。就從他的這一眼神和這一話語里面,上官絕愛知道,寇樂兒有救了。
“不然你以為還有誰呢,是我爹為我定的親事,全天下人都知道。你知道也不稀奇?!鄙瞎俳^愛的臉抬得高高的。此時。他臉上滿是不屑。如若不是因為這份他的不屑。又如何能讓這怪醫(yī)去救寇樂兒呢。
“救她,肯定是要破老夫的三怪,不救,不但你小子不依,想來,那泉下的寇老兒也不會放過老夫啊。罷了,罷了。你小子今日來就是沖著要破我的三怪而來,不如,老夫大度一點,就讓你破了去吧?!痹吕蟽簱]了揮那臟臟的袖子?!氨琛H∥业臇|西來。下山救人。”
“師父,冰凌也想去。”剛才看藥爐的男孩鉆了出來,原來,就是這個男孩子,他叫冰凌,好奇怪的名字,卻是十分的好聽。
“你在家里看家。小心又有什么人來拆了我這清月山。”月老兒的眼光掃向莫生。直羞得莫生低下了臉。再也不說話?!皼]良心的東西。”月老兒看到這一切后,又補了一句/
上官絕愛此時心終于松了下來。那清冷又回到了臉上,而此時,臉上的清冷中還有著一種喜悅。她,不用死了。有了月老兒救治,她死不了了。
四人下山,騎了快馬。奔向上官府,又是一日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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