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全副武裝的武警特情隊趕到了,他們驚奇地發(fā)現(xiàn),弗雷德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睛雖然是睜開的,可是已經沒有生命的痕跡,弗雷德身上沒有一絲兒傷痕,死的非常詭異。
沈浪也被安全部門單獨控制起來了,這天晚上事兒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那些曾經親眼目睹事情經過的家伙,三緘其口,誰也不承認看到那晚發(fā)生了什么。
慶州市中心人民醫(yī)院解剖室,一旦出現(xiàn)什么命案需要尸檢,法醫(yī)都會聚集在這里,對死者進行醫(yī)學解剖。
負責弗雷德解剖工作的是慶州市鼎鼎大名的女法醫(yī)李若曦,zg公安大學法醫(yī)鑒定學碩士,長得一張清秀的臉蛋兒,然而一般人怎么想都想不到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是個法醫(yī),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
所以,今年三十一歲的李若曦至今都是單身,警務系統(tǒng)的男人們都對她敬而遠之。
站在李若曦身旁是饒非煙,她今天希望親自看到解剖結果,“學姐,動手吧!”
“好!”李若曦戴上了皮手套,手法非常熟練地劃開了弗雷德肚皮,她仔細地檢查起來了,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當她的目光注意到死者的心臟時,她忍不住驚叫了起來,死者心臟上有肉眼難以察覺的裂縫,驗尸這多年,她還是頭次見到如此犀利詭異的殺人手段。
“非煙,你看看!”李若曦扭過頭,朝著饒非煙煞有介事道。
一具血淋淋的尸體異常猙獰,要是一般的女人早就嚇得暈死過去了,男人們也扛不住如此血腥的場面,然而饒非煙臉上沒有一點兒驚恐的痕跡,她帶上手套,扒開了死者的胸腔,仔細地瞅了瞅,臉色卻陰沉下來,能夠有如此犀利手法的高手,我大天朝恐怕不會超過三位數(shù)。
讓她想不到的是,能夠輕易做到如此的,竟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小保安。
一般來說,百姓眼里的高手就是單手劈磚,或者一拳在墻上留下一個什么拳頭印的,這只是一般很粗淺的功夫而已,真正的高手一拳打在墻上,墻上沒有什么痕跡,然而里面的磚頭,混凝土卻碎裂了,這就是內勁,高手和一般高手的區(qū)別,就在于能不能隨心所欲地使用內勁。
李若曦摘下手套,洗了洗手,朝著饒非煙莞爾一笑,“非煙,還在想什么呢?”
饒非煙緩過神來,尷尬地一笑,“沒,沒什么!”
“沒其他的事兒,我先走了,改天要請吃飯喲!”李若曦步履款款地走出了解剖室大門。
沈浪被關在市局一個會議室里,吃飯有人送外賣,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想喝什么就有什么,然而,就是行動不自由,連上個大小號都有人跟在屁股后。
這還算是幸運的,沒有他想象的什么老虎凳,辣椒水,什么‘蜻蜓點水’招呼自己,一連三天過去了,也沒有人提審他,這讓他很郁悶,他不知道饒非煙那娘們到底要玩什么花樣。
第四天下午,一身便服的饒非煙笑靨如花地走了會議室,她直接做到了沈浪身邊,態(tài)度還不錯:“這幾天沒有人怠慢你吧?”
沈浪伸著懶腰,聲音很頹廢道:“我都快成皇帝了,要啥有啥,就是不能出去,你說像不像古代的皇帝?”
饒非煙,掩著嘴笑了笑,俏眸卻一直沒離開過沈浪那雙眼睛。饒非煙表面上區(qū)公安局一個很普通的宣傳科室的主任,然而她早就成了安全部門的一員,曾經在還在俄國克格勃接受過魔鬼般的訓練,手段狠辣,就算二十幾個特種兵也不見得能夠放得倒她。
上次,她暗地里動用安全部門的情報網(wǎng),查過沈浪的資料,結果顯示是空白,唯獨顯示沈浪當過兩年普通的炊事兵,她當時想也沒想,就放了沈浪。
后來,甚至違反紀律原則,給沈浪搶來的走私車上了牌。
果然不出所料,這個家伙似乎跟境外一些傭兵組織似乎有點若即若離的關系,直到弗雷德出現(xiàn),她更加肯定了沈浪的身份了!
被一個身材火爆,霸氣側漏,長著一張?zhí)焓姑婵椎呐欤瑧撌桥毓み@樣盯著,沈浪有點不適應,他迎著對方犀利的眼神,說:“饒警官,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吧!”饒非煙也不客氣了,她很想更深層次地了解沈浪,“你是黃階中期?”
按照地下試煉大廳的劃分,世界范圍內的高手,被劃分為天地玄黃,先天,后天,以及煉氣期。
煉氣期是一個入門了,先天只能說這個人有了行走江湖的資本了,而黃階卻能縱橫四海,有了跟強者對話的資本。
別看饒非煙細皮嫩肉的,跟一般的戶籍警沒啥區(qū)別的,但這個女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黃階初期。
那個被沈浪干掉,正躺在太平間,死的不能再死弗雷德卻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黃階中期高手。
“你說是就是嘍!”沈浪笑了笑,跟這種一板一眼的女人打交道就是有趣。饒非煙對于沈浪的反應,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高手都喜歡低調,行為方式都是離經叛道的。
眼前這個年輕人,比自己還要年輕,卻有著這樣好的身手,她不得不佩服。
“你說你在二十七軍服役,可是你六年前就退役了!”女人好奇心都可以殺死一只貓,同樣,饒非煙非常想弄清楚這個年輕男人的來歷。
沈浪顯得有些難為情,他撓了撓頭,“這個能不能不說?”饒非煙搖了搖頭,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語氣卻異常堅定:“不行,今天不說清楚,你得繼續(xù)待在這里,或者被送到省城!”
沈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挺無奈道:“好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饒非煙一掌猛地拍在了會議室那實木桌面上,令人吃驚的是,一只柔嫩小手,結結實實打穿了厚實的桌面。
沈浪捂著胸口,說:“饒警官,我好怕怕喲,別這樣,我說還不行了嗎?”
“講!”
“某些雇傭兵組織,你是知道的,具體的不能多說了!”沈浪隨口謅了一個謊言,這個謊言正好符合的對方的猜想,有省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何樂不為呢?
“哼哈,終于說實話了!”饒非煙臉上綻放出得意的笑容,對于沈浪的話,她有七分相信了。
“為什么要選擇這樣的生活方式,你完全可以碾死那個什么治保主任的?”饒非煙補充了一句,沈浪為什么會進來,她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一個年輕人,而且還是一個身手不凡的年輕人,竟然能夠忍受一個土鱉,惡霸多次騷擾,這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忍受的,如果她是沈浪,她肯定做不到沈浪那樣。
出人意料的是,沈浪莞爾一笑,“好戲才剛開始而已,我不介意多一個忠實的觀眾!”饒非煙翻了翻白眼,心說無恥的家伙,欺負人家一個土鱉治保主任特么的有意思嗎?
她本來還想問沈浪如何殺了弗雷德,不過想想,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沈浪跟田溝里的泥鰍一樣滑不留手,想從他嘴里掏出點什么東西來難上加難。
于是,她干脆做了一個順水人情,說:“你可走了!”
“真的?”沈浪很吃驚,他以為自己被押送到省城享受享受什么老虎凳,辣椒水的?!皾L吧!”饒非煙一臉惡趣味。
“謝了,不過給你透露一個消息,那個老外是圣靈騎士團一個少尉,刀槍不入的,以后注意點!”
說完,沈浪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會議室大門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