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要幫我把孩子嫁禍給四皇子,而不是九皇子?我作為九皇子的側(cè)妃,難道不應(yīng)該選擇九皇子嗎?”孫如月彎彎的柳眉皺起來,滿是狐疑。
上官淺淡淡一笑:“其一,我是就皇子妃,雖然九皇子對你我,都沒有什么寵愛,但是你覺得我會給自己弄個敵人出來?”
孫如月眼神閃了閃,想到之前做的事情,也想到后面自己一旦得勢可能做的事情。
“第二,我與四皇子不對付,想必也聽說了。四皇子幾次三番針對我,我成全你,說實在的也是為了給她添堵。”上官淺坦言道。
旁人講究的陰謀,她將的是陽謀,她的算就就擺在你面前,就看你愿不愿意。
“我娘的嫁妝,四皇子貿(mào)然插手,幫著上官家不說,還有侵吞我娘嫁妝的想法,是你你會與對方好聲好氣?”
上官淺想到大牢的事情:“還有我女扮男裝入鳴鶴書院,若非九皇子擔心事情鬧大了,連累到她,求了一封圣旨,我只怕這會兒已經(jīng)被四皇子手起刀落,人頭落地了?!?br/>
“你要怎么幫我成全我與四皇子?”孫如月多少已經(jīng)相信了上官淺,要是有人這樣對自己,自己也肯定不會叫對方好過。
上官淺輕輕一笑,“四皇子與我妹妹上官婉瑜之間有來往,二人一直在留仙樓的清風閣秘密相會,就在今天酉時,你下午包下清風閣,將這藥水滴落在清風閣的花草上,花草會散發(fā)出一種獨特的催情迷幻香味,使你與之成了好事。”
孫如月接過上官淺手中的瓶子。
上官淺繼續(xù)道:“然后你在讓人送信,讓你哥哥戌時去清風閣撞破你的事情,到時候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說你入了九皇子府,九皇子身體虛弱根本就沒有能力能過你,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哥哥去辦就成?!?br/>
“這樣就行了?那這個瓶子怎么辦?”孫如月?lián)u晃了一下瓶子,發(fā)現(xiàn)瓶子叮當作響,里面似乎不是什么液體。
“你去的時候只用帶上瓶子里的晶體,自然不會有人懷疑到你身上?!鄙瞎贉\淡淡叮囑,鳳眸眸光淺淺。
孫如月握著瓶子:“讓我哥哥撞到,我就能入四皇子的府中?”
“也不一定,那還要看在你哥心中,到底還有幾分你這個妹妹,亦或者你這個妹妹的價值在你哥心中幾何。”上官淺并不保證,畢竟最關(guān)鍵的還在孫如月的哥哥孫明身上。
想到孫明,上官淺取出一個藥瓶,“里面紅色丹紋的是假死藥,綠色丹紋的是解藥,直接吃,或者和水服用都可以。怎么用,不用我提醒你?另外,壓制你肚子喜脈的方子,我寫給你,這種辦法只能用一次,也只能隱瞞一個月,一個月之后必然露餡,你自己看?!?br/>
該說的都說了。
上官淺將主動權(quán)交給孫如月:“選擇權(quán)我交在你手上,你可以按照我說的做,也可以把真相吐露給你大哥,讓你大哥來幫你安排,就這樣,我先走了。”
孫如月垂下眉睫似乎思量,在抬頭,屋子之中已經(jīng)沒有了上官淺的身影,她看著上官淺給自己的藥,要怎么做,該怎么做?
假死藥。
實際上,她也可以用假死藥,直接假死脫身。
可是她大哥,大概不會幫她護著她,她一個女子離開了九皇子府,沒有了大哥的保護,又能依靠誰?
四皇子。
假死藥?
孫如月目色沉沉,似乎在思量,然后吩咐道:“來人?!?br/>
“娘娘?!?br/>
“香蘭,你去一趟孫府,但是別進去,守在角落處的門外,一直等著,等到戌時的時候,帶著我大哥去留仙樓清風閣?!睂O如月用力握緊瓶子,眼神堅定。
自己大哥不知道靠不靠得住,她總的試一試。
若這次她的算計,她大哥能為她著想,那么她往后便相信自己大哥,可若大哥不管自己,任由自己去死的話,那么……
孫如月看先給了假死藥,也許她也得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下午,酉時。
上官婉瑜打扮的美麗婉約,面上蒙著一層面紗,帶著丫鬟從后門走出上官府,乘坐上一亮沒有標志的馬車,準備前留仙樓。
然而,馬車踢踏踢踏行走了很久,卻一直沒有到。
上官婉瑜原本喜悅甜蜜的情緒,忽然一變,臉色嚴肅了起來,大聲喊道:“杭五。”
“小姐?!?br/>
杭五立刻出現(xiàn)。
“這里是哪里?”有了杭五出現(xiàn),上官婉瑜心松了一下,帶著丫鬟走出馬車,當看到陌生的環(huán)境,不由得眉頭一皺。
上官淺聽說事成了,正好走過來,聽到上官婉瑜的詢問,淡淡一笑:“婉瑜妹妹,這里是我在外面的夜府,我特地請妹妹來府上做客。”
“請我做客,用這樣的辦法請我做客?”上官婉瑜一陣憤怒,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車夫根本不是自己的人。
說話間,杭五要帶上官婉瑜走,然后剛一動,就有兩箭,一左一右朝著上官婉瑜射過去。
杭五人在半空,一劍擋住一根箭,剩下一箭只能生生受下,人從半空落下。
“嘖嘖,妹妹身邊的人可真厲害,這般俊俏的輕功,便是爹爹的身邊都沒有這樣的護衛(wèi),不知道妹妹是哪里來的護衛(wèi),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可不能在身邊養(yǎng)這些來歷不明的人,來人,拿下?!?br/>
上官淺說著說著,語氣一冷一狠。
這一刻,她忽然很開心,自己站著上官婉瑜姐姐這個身份,他們家中沒有母親,有道是長姐如母,她管上官婉瑜,正正好。
“上官淺,你要做什么?杭五是我的護衛(wèi),你憑什么動他?”上官婉瑜意識到上官淺要動杭五,立刻護住杭五。
然而,這里是上官淺的地盤,人豈是她能護著的?
杭五很快被帶下去,而上官婉瑜也被摁住。
“婉瑜妹妹,我若是你,就會乖乖的,你要知道,你可是悄悄的誰也不知道的出了上官府,在上官府的下人眼中,你可還在上官家,萬一死了的話,可也沒有人知道,是誰干的?!鄙瞎贉\掏出一把匕首,讓冰冷的匕首貼在上官婉瑜臉上。
上官婉瑜立刻嚇的不敢動彈。
“上官淺,你要做什么?我告訴你,我娘可還活著,就算我死了,爹不會調(diào)查,可我娘一定會調(diào)查的。”上官婉瑜支吾道,眼神瞥向匕首,說話都不敢大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