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鈞飛渾渾噩噩的走在前往龍勝國的大路上,在野外,用走的前往一個目的地,他都記不清上次這么做的時候他幾歲了,而且那時候身邊還跟著一群人。
而這次,卻只是自己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人一劍,不……要仔細說的話,是一人一把活劍和一把死劍……不管了不管了……傅鈞飛晃晃腦袋,決定不再考慮什么自己的狀態(tài),轉(zhuǎn)而繼續(xù)進入剛剛的“感天地不公”的狀態(tài)上去了。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傅鈞飛一陣咬牙切齒。
…………
傅釬陽的屋里,兩個裝劍的皮鞘啪的一聲仍在了傅鈞飛的臉上。
“顏色淺的是放木槿劍的,上面連著的腰帶是個儲物腰帶,品級還挺高的,顏色深的那個是給你放烏稚劍的,行了,你走吧!”傅釬陽十分隨便的揮了揮手“哦!對了,出去之后別進各地的福陽莊,別說自己叫傅鈞飛,最要的是別讓別人知道已有把人劍,就算知道了也別讓別人知道你姓傅,沒有別的了,早去早回!”
“額……爺爺……我的護衛(wèi)呢?”
“哪有護衛(wèi)!家里都沒人知道你有人劍,上哪給你找護衛(wèi)?”
“……那這儲物腰帶里的錢也有點少吧?我吃飯都不夠!”
“不是靈米也能填飽肚子,普通家禽家畜也是肉,給你這錢夠你吃一年了!”
“好歹我是個修真者啊,這點錢,也就夠吃飯的啊……”
“呵!好小子現(xiàn)在你說你是修真者了?之前讓你好好修煉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那些錢你買些療傷藥也夠了,還想要別的?自己去賺!”
“那……那總要給我點法寶吧!我一個煉器的,沒法寶我?guī)缀醮绮诫y行吧?”
“恩……也對,家里那把五行輪,你就帶走用來防身吧!”
“……臭老頭你就是想殺了我吧!老子剛筑基,你讓我拿神器防身?那是防身嗎?”
“呦!這還有點理智嘛,有理智至少應該知道你那天子劍法足夠你用了吧?再說你不是自己煉了把武器嗎?還想要法寶?也行,你自己找材料自己煉去,福陽樓的人開口管別人要法寶,你丟不丟人?”
“我……”傅鈞飛算是看出來了,這臭老頭明顯是想一毛不拔的讓他去抓什么烏稚,但誰讓人家是家主呢,只好連句道別也不說的轉(zhuǎn)身離去……
“我在最后和你說一句?!备碘x飛即將出屋子的時候,傅釬陽說道“筑基階段注重真元的體內(nèi)循環(huán),這個階段體術方面的人士已經(jīng)開始顯出威力了,到了開光境則真元本身的力量開始明顯,這時候法術類的修真者也開始顯出威力了,你的天子劍術雖形在劍招,但卻都是以真元為底,所以不管是筑基還是開光,你都能有一定的殺傷力,遇到這兩個階層的人,不用太怕,遇到金丹的強者,盡量逃跑,說不定還是有機會跑掉的,雖然元嬰境的人基本很少在外走動了,但是遇到的話就哄著他們來吧,反正他們真要殺你,你肯定是死定了。江湖路不好走,看起來精彩,但若自己在其中,危險可比精彩多多了!行了,快走吧!”
…………
于是,傅鈞飛就這樣被流放了,出來已經(jīng)好幾天了,第一天吃飯便花掉了他一半的錢,這讓從來不覺得自己生活奢侈的傅鈞飛重新審視了自己……以現(xiàn)在的速度,走到龍勝國還需要將近十天,即使以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節(jié)制了很多的花銷,也是一定會在半路就分文沒有的,雖然這里路上碰到了很多車,但全部都來自福陽樓,很明顯傅釬陽那臭老頭說過什么,那些趕車人見到傅鈞飛招收,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裝作一副沒看到的樣子跑掉了。
媽蛋!你們要是真沒看到。你們就別加速??!演的真差……
“我在想……”木槿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了過來“這條道不會是你們福陽樓的專用送貨道路吧?”
傅釬陽給的皮鞘很有意思,木槿放在里面依然能夠和傅鈞飛產(chǎn)生精神聯(lián)系,但傅鈞飛又可以不受木槿的控制,如果需要,木槿有可以馬上控制傅鈞飛,按照木槿的說法,這皮鞘還在一直養(yǎng)護著木槿劍,功能很強,但傅鈞飛卻從上面感受不到絲毫法寶的氣息,很神奇。
“這片地方都是由福陽樓直接控制的,這樣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你怎么會這么看?”
“一路上也路過幾個村子了,但是沒有一輛不是福陽樓的交通工具啊,是不是專用道路這種事,你不知道的?”
傅鈞飛打開地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后看到道路旁寫著專用道的字樣之后,說道:“現(xiàn)在不就知道了?之前從來沒關注過嘛……”
說罷,便離開了道路,直奔地圖上離著最近的“公用道”而去了。
離開道路后,不久便進入了山區(qū),在山區(qū)走了一陣子之后傅鈞飛才感覺出道路的作用……這特么沒有路也太特么難走了!然而就在他想要轉(zhuǎn)身回去之際,卻發(fā)現(xiàn)身后已經(jīng)被人堵住了。
堵人的是一群漢子,有的光著上身,露出隆*起的肌肉與交錯的傷疤,有的穿著一些基本的防具??赡苁鞘指?,可能是短劍,但不管是什么,每個人手里都拿著武器。
雖然以前常聽黑石里的人說過,但傅鈞飛這是第一次見到。
沒想到山賊這打扮真的這么典型啊……
之后無非是一些“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的話,傅鈞飛劍指一指,背在背后的劍便飛了出來,劍柄超前,一一敲暈了這些攔路的強盜。
到了最后一個時,卻被這個強盜出刀將劍磕飛了。
“哦!想不到是個修真者嘛,挺年輕的?。⌒⌒值苁歉j枠堑??”能夠在很年輕時就成功筑基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哪里的世家子弟,就算有少數(shù)的天才,能夠在沒有什么培養(yǎng)的情況下,很年輕便筑基的,就算不是世家子弟,也會被某個勢力吸收的,這片地方只有福陽樓一個大勢力,這強盜自然便有這一問。
“一個江湖散人而已,我叫鍛……段飛,是個劍修吶。”說完一招手,剛剛被磕飛的劍,便飛回了傅鈞飛的手中“這是我的飛劍?!?br/>
傅鈞飛做的這把劍,名字就叫飛劍,功能嘛,就是能飛了,傅鈞飛做它除了想要一把尺寸上和木槿差不多的武器好使用天子劍法外,就是要裝個劍修過過癮了。
不過到底是假的,遇到了同為修真者的強盜,自然不能“飛著”打人了。
“江湖散人啊……那……”聽到不是什么勢力的人,強盜松了口氣“那可就是你自己倒霉了!”
強盜的攻勢急急的襲來,傅鈞飛便馬上運起了真元,天子劍起勢而出。
原本傅鈞飛并沒有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所以對搶到的攻擊真的是戒備心十足,然而當天子劍開始施展,卻讓傅鈞飛發(fā)現(xiàn),這強盜……好弱啊……
只有功法,卻沒有任何與功法匹配的進攻手段,完全是在用著蠻力進攻,原本強盜想來接著地請收悉的左右彈跳,在傅鈞飛看來像是人扮猴子一樣可笑。
雖沒有做到一招拿下,但兩三個回合下,強盜變落敗了。
“滾!”
看著一臉“我上有老母,下有孩兒”表情的強盜,傅鈞飛一聲怒喝,便讓強盜顛顛的逃跑了。
但是沒有跑多遠,一把直刀便從強盜的后輩貫題而入,將強盜殺死了。
隨后,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滿臉細小的歲胡茬的男人便走到了傅鈞飛面前,說道:“小兄弟是個雛吧?做強盜的基本都是魔修,不能留的!”
“我對了,我是個江湖散人,名字叫……大家都叫我陽刀,也是個劍修吶!”說著一揮手,降那柄直刀召回了手里“這是我的飛劍……飛刀?總之這是我的武器,名字也叫陽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