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腦很亂,努力地想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可窗外的人根本不給我冷靜的空隙。
突然有一個“人”扒在了車窗上,瞪大著雙眼看著我。
我就看了他一眼,便被嚇得陣陣發(fā)抖。
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怪物!整張臉都是浮腫發(fā)爛的,在月光的照耀下顯露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兩個眼珠子布滿了血絲,高高地突出來,只有中間的瞳孔還算正常??伤氖趾盟票皇裁礀|西啃咬過一般,密密麻麻的小洞看著讓我渾身起雞皮。
有一個“人”扒在車窗上后,其他“人”也紛紛效仿起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小小的一輛越野車上竟然爬上了近十多個“人”。
車子被他們弄得搖搖晃晃的,而我卻像是一只困獸一般毫無辦法。
突然,車頂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抬頭一看,車頂竟然被一個“人”硬生生地扒開了一個洞,正往里伸手不斷地向我撓抓著。
這一瞬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帶著身上那數(shù)萬個細(xì)胞全都開始沸騰。
“千赤!你到底在哪里?我要死了,你知不知道?!?br/>
我急得淚水橫流,可是白千赤卻一點回應(yīng)都沒有,縈繞在我耳邊的就只有不斷的擊打聲,可怖的嘶吼聲。
不行,越到這種時候越要冷靜才行!
zj;
我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所有的辦法,最后決定還是開車逃!
雖然我是一個沒有駕照的人,但是我也在游樂場玩過賽車,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也差不多才對!
說做就做,我先在車上找出了一把利刀,狠狠地朝從車頂上伸進(jìn)來的手狠狠地割了下去。
瞬間,猩紅色的血液濺滿車內(nèi),濃烈的腐臭味讓我無法呼吸。
一只殘臂隨即掉落在我身前。
我嚇得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只能咬著牙往駕駛座挪動。拉上安全帶,深呼了一口氣,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猛地踩下右腳的油門。
頓時,車子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了出去。
扒在車上的“人”立即被拋出,血肉橫飛地倒在四周。
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著,好不容易長舒了一口氣。等我回頭一看,竟然還有一群“人”緊緊地追著我跑。
當(dāng)下,我便慌了,瘋了似地猛踩油門。
只聽見“嘭”的一聲巨響,車子便重重地撞到了山前。
我只覺得腦袋一陣刺痛,而后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時,竟然已經(jīng)回到了白千赤轉(zhuǎn)世的墓室中。
“千赤,千赤?你在哪?!?br/>
我四處尋找著白千赤的身影,可偌大的墓室中除了我的回音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響。好在墓室中燈火通明,我又有玉佩護(hù)體,也不至于太過害怕。
這時,我突然看到一旁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只烤雞,竟然還是溫的。再看烤雞下壓著一張紙條,是白千赤的字跡。
眉眉,我有事先回陰間,速回勿掛。
看著那張簡短的紙條,我心中的疑惑又多了幾分。
昨晚遇到的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東西,千赤到底有什么急事,不等我醒來就急急地往陰間去。
左思右想之下,一點頭緒也沒有,索性我也不再多想,抱著一整只烤雞就開始啃了起來。酒足飯飽后,我才又想起白千赤之前分析的那些盜墓手法。
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偷了白千赤心臟的團(tuán)伙到底是什么來頭,但可以肯定的就是他們一定沒有什么好主意。如果真的像白千赤所說的那樣,他們是想要召喚血尸出世,那如今的太平盛世一定會毀于一旦。
越想越不安,我只好掏出手機走到了洞口外的涯邊,信號最好的地方專心致志地開始查起了盜墓團(tuán)伙。
目前的盜墓分為南北二派。南派以巧技為長,多半都是祖?zhèn)鞯氖炙?,結(jié)合現(xiàn)代的知識技術(shù)來探穴盜寶。他們對傳統(tǒng)的風(fēng)水玄學(xué)有著獨到的研究。盜墓時還善于使用“望”、“聞”、“問”、“切”四法,南派人將其視為絕學(xué)。
而北派則以巧力著稱。比如如何打洞、如何掘形,都有著他們自己的一套規(guī)矩。而且他們在工具的使用上更有講究,例如洛陽鏟就是他們發(fā)明的。俗稱的“關(guān)中式盜洞”就是北派所為。
可奇怪的是,盜了白千赤墓的團(tuán)伙不僅使用了北派的工具更結(jié)合了南派的絕技。按理說南北派的盜墓技術(shù)都是不互通的,可這伙人竟然能夠汲取兩家之長,實在是讓我摸不著頭腦。
天逐漸變暗,高山上的冷風(fēng)更是“呼呼”地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