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夏不敢抬頭去看周元寧的神情,也不敢再說話,佩秋看見了,忙讓維夏下去。
”維夏還是不夠穩(wěn)重?!爸茉獙幾陂缴险f出了這樣一句話。
“殿下說的是,是奴婢沒管教好?!?br/>
“不怪你,讓她早些去任職吧,也能懂事些?!敝茉獙幾诖跋?,望著殿外的桃樹。
佩秋笑著說,“奴婢還是再找些宮女來伺候殿下吧,內(nèi)務(wù)府撥來好些宮女太監(jiān),殿下可以挑些可心的人來?!?br/>
“也好,這事佩秋你去辦吧。”春夏秋冬,就差一個(gè)冬了。
宮里的喜事一樁接著一樁,周元寧從靈興寺歸來之后,五公主的周歲禮也快了。
佩秋呈上單子,“殿下,這是奴婢選的禮物,您瞧瞧,這些給五公主做生辰禮妥不妥?”
周元寧接過單子,單子上都是些衣料首飾,還有些文人字畫。只不過,東西雖多,都不是什么名貴的東西。
周元寧看了佩秋一眼,“五妹妹的周歲禮,怎么就送這些,可失了重華宮的顏面?!?br/>
佩秋低下了頭,沒有說什么。
“去把孤的庫房開了,選些精巧的換上吧,別讓別人說孤給不起好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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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秋不說,周元寧也猜到,她是不愿送些好物件到昭儀殿去??磥?,仙茗之事,佩秋是知道了。
“佩秋,這事你從哪里知道的?”周元寧問道。
佩秋倒是沒有隱瞞,“奴婢也是聽那些小宮女提起的,是昭儀娘娘拿走了那些仙茗。”
崔昭儀在后宮如此高調(diào),果真是仗著皇嗣,在這宮里耀武揚(yáng)威嗎?
周元寧其實(shí)有些懷疑,柳良海是父皇的人不錯(cuò),不過他平時(shí)可是寡言少語慣了,怎么會(huì)在她面前說這些?再說,就算是昭儀拿走了那些仙茗,肯定是經(jīng)過父皇的同意,否則,再給她兩個(gè)膽子,她也不敢。
柳良海是受了別人的指示,還是,這事,是父皇想通過柳良海的嘴,說給自己聽?
周元寧起身,忘著殿外的桃樹,入夏了,花也謝了,只剩下葉子,孤苦伶仃。
“佩秋,去告誡剛來的宮女和太監(jiān),重華宮里不準(zhǔn)私下議論主子,你也要擔(dān)起司閨的重任。”
司閨,是太子身邊的女官,從六品,掌導(dǎo)引妃及宮人名簿,總掌正、掌書、掌筵三司。
“奴婢有罪,不該聽那些小宮女嚼舌根。”
佩秋這才意識(shí)到自己的錯(cuò)處。自己是太子身邊最親近的婢女,對(duì)待后宮那些妃嬪,不應(yīng)該夾雜自己的好惡,那可是要傷了殿下的顏面啊。
“下去準(zhǔn)備吧,明日的衣服簡單些,主角可不是孤啊。”
佩秋畢竟只是個(gè)婢女,眼界沒有那么高。周元寧擔(dān)心的不是自己的顏面,而是朝里的風(fēng)向。
她這太子之位,看似牢不可破,可兩年的風(fēng)波,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