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言和蕊兒便一起送弈王到虞府出門,一路上,雪言在前,弈王在后,一點都不像是雪言在送客,倒像是弈王在送客人一般。可能是弈王也覺得異常,便說,“雪彥姑娘,你這也算是在送客人么!”
雪言聽到弈王這么一說,覺得自己也有些失禮,便停住腳步,“哦,雪彥失禮了……。哎呦,你怎么回事,撞到我了?!毖┭酝O履_步等弈王,沒想到他卻沒有停下來,他堅實的胸膛正好撞上了雪言的頭,疼的雪言轉(zhuǎn)過身只想痛罵他一頓。
捂著頭的雪言轉(zhuǎn)過身,頭碰上了弈王的肩膀,旁人撞見倒像是她投懷送抱。弈王看著雪言,帶著調(diào)戲的口吻,“雪彥小姐,這要是給旁人看見了,還以為本王有斷袖的癖好呢?!毖┭钥粗耐趵饨欠置鞯哪橗?,頓時語塞,拉著蕊兒,頭也不回的走了,走的時候還不
忘和弈王告別,“弈王,就送到這里了,雪彥先走了?!?br/>
蕊兒跟在雪言的身后,卻喊道,“小姐,小姐,走慢點,蕊兒跟不上了?!毖┭韵袷菦]有聽見,一個勁的往房間跑去。到了房間,不一會兒,氣喘噓噓的蕊兒打開房門,看見已經(jīng)在梳理頭發(fā)的雪彥,淺笑一聲,:“小姐,剛剛?cè)飪汉孟窨吹侥阌心樇t哦!”
雪言不理蕊兒,纖纖玉手理著墨色的發(fā)絲,“別鬧,今天累死了,趕緊過來,我要睡覺了,拿杯水過來,我要漱口?!比飪涸谧郎夏昧艘槐^來,雪言漱口后問蕊兒:“剛剛爹爹說,那眉茶產(chǎn)量極少,怎么弈王怎么會要那么大量的眉茶呢!”
蕊兒不以為然的回道:“小姐,你不知道么,弈王的府上的茶品向來都是老爺提供的,前幾年給弈王的一直都是凌云白茶,虞府白茶一年的產(chǎn)量,一大半都給弈王爺了。要不是小姐以前偏愛喝凌云白茶,老爺應(yīng)該會全都給弈王爺呢?!?br/>
“這凌云白茶也甚是好喝,我是怎么也喝不夠,怎么這弈王忽然對眉茶感興趣了,蕊兒,這眉茶,府內(nèi)哪有,我倒想嘗嘗,物以稀為貴,這眉茶喝了莫不是能成仙?!比飪耗樕珔s暗沉下來,“小姐難道忘記了,那年老爺就是去眉園看眉茶,遇上大洪水,二夫人去救老爺后…。”
雪言聽說過這虞雪彥的娘親是為救虞老爺而身亡的,沒想到原來是這樣,虞亦洛說這眉茶產(chǎn)供應(yīng)不及,怕不只是因為眉茶的產(chǎn)量極少的緣故吧,也是因為虞雪彥的生母蘭雪的身亡,便也不在提眉茶的事情。
弈王,看到雪彥離去時,臉上的緋紅,也看到她腰間墜著碧玉的折扇,眼睛開始變得恍惚。“會是那把折扇么。”問了身邊的侍衛(wèi),
“易陽,你派人去查一查虞雪彥的近況,看看她有沒有過去流夜國。還有,風(fēng)華為何與她退婚。”
易陽回道,“是,屬下知道了。王爺也是覺得雪彥小姐身上那把折扇很熟悉么。”弈王沒有直接回答易陽的疑問,只是望著虞雪彥倉皇而走的背影,嘆了一聲,“希望不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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