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缺了水會怎樣?
駱千音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人缺了空氣會怎樣——就像她現(xiàn)在。
細細的脖頸被人一只手握著,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鵝,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她太纖弱,而抓住她的人,太強大。
只能無聲的張著嘴,妄圖吸進一絲絲的空氣。窒息的感覺,實在太難受。
“呵呵,天駿,你瞧她那樣子,像不像只撲騰的鴨子?”嬌媚女子單手掩唇,笑得嫵媚動人,倚在沙發(fā)上男人的懷里,挑釁的看著駱千音。
呵呵……有什么好挑釁的呢?駱千音心中淡笑,面對如此狼狽的自己,她露出的那勝利者的姿態(tài),簡直就是無聊。
沙發(fā)上那單手搭在沙發(fā)椅背上的男人,眼睛低垂,看似慵懶不羈,其實銳利迫人。駱千音死死的看著那個男人,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絲的憐惜不舍。
畢竟,他們曾經(jīng)那樣相愛。
可惜,沒有。沒有憐惜,沒有不舍,沒有愛意。什么都沒有,他的臉上,連一絲別的表情都吝嗇。
駱千音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為什么她會像個乞丐一樣去期盼另一個人施舍一點愛意給她?為什么她會認為眼前這個那人像自己愛著他一樣愛著自己?他分明誰都不愛,他愛的,只有他自己。
那張完美的臉上,沒有溫柔淺笑,沒有體貼憐愛,沒有心疼不舍。那些曾經(jīng)的表情,就像一張張可笑脆弱的面具,在一瞬間分崩離析。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舍不得給自己。
駱千音覺得自己瘋了,在此時此刻,她還心存希望,她的理智管不住自己的心,盡管被人捏著脖子提在半空,盡管此刻肺部的空氣已經(jīng)越來越少,可她還是想看著那個男人。
他完美的臉,襯衫解開了兩粒扣子,露出的精致的鎖骨,他修長的雙腿,他每一個側(cè)臉,她都想看,像是恨不得用眼睛,將他刻畫在自己的心里。
“天駿,你看她的眼神,真討厭!”嬌媚的女子在男人懷里扭動撒嬌,蛇一般的身子緊緊貼著男人的身體。
“呵呵……”男人低聲淺笑,捏了捏懷中女人的下頜,“那是因為我魅力太大,她愛我愛的死去活來了。”
“天駿真壞,人家也愛你愛的死去活來了!”嬌媚的女子吃吃的笑著,賣力的取悅的身旁的男人。
“是嗎?那你要怎么表示呢?”霍天駿勾著唇,漫不經(jīng)心的摩挲著懷中女人的臉頰。
嬌媚女子發(fā)出貓一樣淺淺的低吟,享受一般在男人的手指上微微蹭著。
顯然,女子的模樣取悅了男人,嘴角閃過一絲笑意。女人見狀蹭的更賣力了,豐潤的唇向男人嘴角吻去。
駱千音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拒絕!拒絕她??!不要讓她吻你!不要!駱千音的心底在吶喊,只可惜,沒人聽得到。
男人并沒有阻止女人的吻,反而伸手撫摸著懷中女人的背脊,像是在安撫一只小貓,漫不經(jīng)心的神態(tài)看起來魅惑多情。
駱千音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可是被人攥緊的喉嚨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視線正好看到她一張一合的唇,頓時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