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陸云深熟練地翻過院墻,摸進蘇寶兒的房間。
這幾天來這里已經(jīng)成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且是一天最期待的部分。
“我覺得你變了。”
陸云深委屈地說道。
來了幾天,菜一天比一天差,今天居然只剩下一碟子鹽水花生,敷衍的意味簡直不能更明顯。
蘇寶兒干笑兩聲,她沒變,變的是系統(tǒng),她沒了賺取壽命值的迫切要求,便不要花心思把陸云深騙到床上,所以晚上剩什么就拿點什么,他愿意吃就來,不愿意就拉倒,她還能騰出點時間看書呢。
但她考慮到自己和陸云深的以后,話要說得委婉一些。
“二哥盯得緊?!碧K寶兒果斷甩鍋,然后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漫畫畫得怎么樣了?我很快要用?!?br/>
“快定稿了,還要兩三天?!标懺粕畲鸬馈?br/>
回京后他領了禮部的差事,每天有大把時間,全放在琢磨漫畫上,進度快得很。
“能你幫我找個印刷坊嗎?”
陸云深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要多少?”
蘇寶兒難得有讓他幫忙的事情,他一定做到最好。
“先訂一千本,要精美些,我拿來做伴手禮的,記得跟印刷坊簽保密協(xié)議。”
這年頭沒有版權意識,印刷坊會私賣模板,蘇寶兒動用陸云深就是想借用離王的名頭避免這樣的事發(fā)生。
陸云深認真記下:“放心,我有樣東西想送你。”
“什么東西?”蘇寶兒有些好奇。
“你過來看。”
蘇寶兒湊到陸云深那邊,卻見他的手緩緩伸向腰帶。
這口味有點重,難怪扭扭捏捏的。
而且在隔間的那次她已經(jīng)驗證過了,雖然隔著衣服,但還是能看出不小,時間也還行,以后再鍛煉鍛煉還有進步空間。
蘇寶兒移開眼睛,又甩甩頭,把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出去。
“不太好吧。”
陸云深疑惑地看向蘇寶兒,她還沒見過怎么就知道不太好了?
看到蘇寶兒漲紅的臉,他恍然大悟。
原來還是惦記他的身體。
不過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在大婚前絕不胡來。
陸云深從腰帶里面拿出一張?zhí)一ü{,展開后看到上面畫的是一對相互依偎的男女,分別是陸云深和蘇寶兒,是從畫二哈得來的靈感,他覺得蘇寶兒應該會喜歡。
“我希望你和你這樣過一輩子。”陸云深深情款款。
蘇寶兒很歡喜,彎腰仔細看。
陸云深很欣慰,不枉他熬了兩個夜修改了十幾遍。
不經(jīng)意間余光掃到蘇寶后腰處的狗爪印,必定是和院子里那條傻狗玩鬧留下的,他忍不住咬牙,雖然是狗,雖然是母的,但也得有分寸,別人媳婦兒能亂摸嗎?
他立即伸手去拍,蘇寶兒被驚得一個趔趄,撲到陸云深身上。
恰在此時,蘇二郎惱火地推開門。
陸云深好歹是個皇子,還手握十萬西北軍,結果連飯都吃不上,天天上他這兒來蹭,都不知道害羞的。
吃飯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把他妹妹叼回窩。
可他看到的居然是蘇寶兒壓在陸云深身上,動作輕佻。
“你……你們!”
蘇二郎忙用衣袖遮擋住眼睛。
蘇寶兒手腳并用地爬起來,又整理了下衣服才弱弱地解釋道:“二哥,你誤會了?!?br/>
蘇二郎抿抿唇,三更半夜,孤男寡女,還是那樣親密的姿勢,能有什么誤會?
“你……哎!”
蘇二郎氣得直跺腳,他一直以為是陸云深見色起意,求娶寶兒不成,又求來圣旨逼寶兒就范,沒想到是寶兒饞陸云深,這落差太差,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怪我,都怪我,”蘇二郎很自責。
要是他能早些養(yǎng)家糊口,就不用蘇寶兒東奔西走,在家里有女性長輩教導,怎么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也怪他一心撲在莊稼上,沒盯住寶兒。
蘇寶兒小聲詢問:“二哥,你沒事吧?”
她知道古代人保守,但不至于被刺激到瘋了吧。
蘇二郎給他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然后兇巴巴地對陸云深說道:“你若是敢輕視慢待寶兒,我蘇家兄弟上天入地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但還是用盡幾乎全部力氣將揍他的沖動壓下。
因為寶兒喜歡。
寶兒說起陸云深時滿眼星光,做不得假。
陸云深豎起三根手指:“我以性命擔保此生不負蘇寶兒,否則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別忘了自己的話。”蘇二郎語氣依然不善,又看向蘇寶兒,“跟我來。”
蘇寶兒垂著頭將蘇二郎送出門外,準備挨一頓臭罵。
讓她意外的是他只叮囑了一句:“以后記得關門?!?br/>
男人總這么被打擾,容易不行。
回屋后蘇寶兒瞪了陸云深一眼,恨不得他身上瞪出兩個洞。
陸云深很無辜,他真沒壞心思,也沒想到武功高強的蘇寶兒下盤這么不穩(wěn),他還懷疑是蘇寶兒借題發(fā)揮,好靠近他。
不過不敢說。
“我自罰三杯賠罪?!?br/>
蘇寶兒按住酒壺:“別,你酒品堪憂,還是趕緊走人?!?br/>
千萬別喝醉了就賴她床上睡,她可不想再到隔壁去睡硬板床。
陸云深摸摸鼻子:“這次不會?!?br/>
蘇寶兒卻是不信,硬是將陸云深攆走了,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動手揍他一頓。
第二天,蘇二郎送來一只大狼狗。
“最近有賊人出沒,給你換條能看家護院的。”
蘇二郎的想法很簡單,他只要狗子在陸云深來的時候給他一個示警,別再發(fā)生昨晚那樣的事情。
但就這么簡單的事情二狗都做不到。
蘇寶兒滿頭黑線:“你夠了,我昨天是沒站穩(wěn)。”
“我知道。”
小姑娘知道害羞還是不錯的。
蘇寶兒深吸一口氣,她知道這件事這輩子都別想洗清了。
蘇二郎還補了一刀:“放心,我不會亂說,昨晚我已經(jīng)寫信回去,說離王乃人中龍鳳,與你是天作之合,讓他們準備進京,就是皇家辦事太不靠譜,光有圣旨,卻不說婚期,安的什么心思!”
就是農(nóng)家也沒辦事這么不靠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