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份了,整個洪荒大陸還有一個月便要喜迎新歲了,即便是修士,眼中無歲月,但多多少少總是會被年味影響到一些。..cop>一月份的不周山當(dāng)真可以說是天寒地凍,別說凡人,便是低階的修士也都承受不住這幾乎將人凍裂的寒冷。
在面壁崖已經(jīng)足足呆了兩個半月,整整七十五天的三人身上已經(jīng)落滿了雪花,不是不管,是管累了,久而久之,也便習(xí)慣了,任由大雪飄落在身上。
路深伸手將小皮發(fā)絲上的雪花拍了下去,順帶著捏了捏她圓滾滾的小臉笑著到:“盡管都快習(xí)慣了,可看到你這胖臉我還是想笑。”
小皮無所謂的道:“笑就笑唄,整個過程你都看在眼里,反正我又不羞恥?!?br/>
頓了頓,小皮惡狠狠的道:“不過,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打死方敬庭這個王八蛋,成天吃咱們的喝咱們的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嘲笑我。”
再說申小天,他現(xiàn)在的體型有點奇怪,整個人又胖了不少,身上的肥肉竟然如同長方形一般,緊緊的貼在崖壁上。
這都是隨著鯨吞訣的修煉,申小天越來越胖,胖到幾乎都在這面壁崖上站不住了,為了不發(fā)生因為肥胖沒位置站而導(dǎo)致掉下去摔死的慘事,后期申小天成天吸著肚子緊貼崖壁,久而久之,求生**加上肥肉記憶,他的身材就變得這般奇怪無比。..cop>圓頭粗腿,長方形身體。
“吱嘎?!?br/>
聽到動靜,路深三人詫異的轉(zhuǎn)頭看了過去,現(xiàn)在才大清早的,誰過來了?
轉(zhuǎn)頭一看,卻是一身黑袍的厲師兄笑瞇瞇的站在那。
不待三人說話,厲師兄笑著開口道:“路深,小皮……小……你是誰?”
厲亥面色一滯,呆呆的看著整個膨脹了一圈處于中間的小皮有些茫然。
小皮心里哀嚎一聲,嘴上干笑道:“厲師兄,我是小皮?!?br/>
被小皮的聲音嚇了一跳,厲師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小皮,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指,聲音有些不敢相信道:“你,你真是小皮?”
小皮面色不好看,嘴中斬釘截鐵道:“我就是小皮!”
良久。
厲亥放下了手。
“嘖嘖嘖,小皮,你這是干嘛了?就讓你面壁,你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你何苦自殘啊,你這樣,我看不起你?!?br/>
“滾!”小皮氣的面色扭曲,大吼一聲道。
“來了,感覺來了,就是這種感覺?!眳柡ヂ牭叫∑嵟罅R,當(dāng)下就感覺這果然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小皮。..cop>左右看了看,厲亥道:“方敬庭給你們送東西吃,是不是放了增肥劑?給你造成這幅模樣了?!?br/>
“厲亥,你有完沒完,你等著,你看我出去找人削你不?!毙∑饧睌牡拇罅R道。
厲亥輕輕一笑:“就怕別人不認(rèn)識你這幅模樣啊!”
“你……”小皮眼睛冒火,正要破口大罵。
路深插嘴道:“好了。”說著看著厲亥道:“不知道師兄來此為何?”
厲師兄再次掃視了一圈小皮,而后笑著對路深道:“是這樣,十年一次的梅歸大比即將到來,山知老吩咐了下來,每個人都要去選拔,屆時好擇人參加?!?br/>
路深面色一喜道:“今年有梅歸節(jié)大比么?”
厲師兄笑著點頭道:“正是。”
路深連忙追問道:“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出去參加選拔不用面壁了?”
厲師兄似笑非笑道:“那也得你們能選拔上啊,被刷下來了,還是得回來面壁。”
路深聞言面色有些失望,片刻后想到了什么,振奮道:“我一定會通過選拔?!?br/>
厲亥笑道:“要是你還是個元主,你這么說,我相信了,但你如今突破成了元尊初期,我覺得你夠嗆?!?br/>
路深面色一滯。
厲亥揶揄道:“行了,先出來吧,會不會舍不得了?”
舍不得個屁,路深當(dāng)先往門口處走來,小皮和申小天也是緊隨其后。
到了門口,小皮高高的蹦起,狠狠的錘了拳厲亥的胸口。
厲亥悶哼一聲,詫異道:“師妹你力氣怎么這么大了?”
小皮一聽這話,當(dāng)下心中一喜,傲嬌開口道:“哼,我吃飽了,自然力氣大。”
厲亥苦笑,也不多問,道:“走吧。”
一行四人排著隊往外走去。
到得執(zhí)法部大堂,席向南正端坐在中間,見厲亥領(lǐng)著三人出來后,走到他面前。
看到胖了一圈的小皮和申小天,席向南也是一愣,片刻后反應(yīng)過來,席向南拿著玉簡道:“你們?nèi)齻€此次出去只是暫時,沒通過選拔的,到時候還得給我回來,知道吧?”
三人點忙點頭。
席向南滿意點頭,突然喊道:“路深?”
路深心中一跳,尋思著自己沒做什么吧,當(dāng)下趕緊應(yīng)了一聲。
“回去后,將你的棍五基還給功法殿?!?br/>
心中松了一口氣,暗道原來是這破事,當(dāng)下即刻回道:“我稍后回去的路上便順便去一趟,將功法還回去。”
席向南點了點頭,推過來一枚玉簡,開口道:“留下神識烙印,就回去吧?!?br/>
三人自然無不可,紛紛留下神識烙印,而后路深小聲道:“那咱們走了?”
席向南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三人片刻都不想多待,趕緊掉頭離開。
站在執(zhí)法部的門口,路深伸了個懶腰,深呼吸了一口感慨道:“自由的感覺也太好了吧!”
小皮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當(dāng)下并不多言,留下一句:“兄弟,我先走了,過段時間再見啊。”然后就迅速飛走了。
路深好笑的看著小皮離開,也不阻攔,心知她這是怕自己這幅形象影響了自己的“道心”。
轉(zhuǎn)頭看了眼申小天,路深開口道:“選拔明天就開始,今晚去不去我那???”
申小天搖了搖頭道:“不去,我要去二層,吃好吃的。”
路深沒好氣的瞪著他道:“你要獨吞好吃的?不會給我弄一點來吃么?對了,上次你說的那個什么師兄,做的鍋包肉好吃,你倒是給哥哥我弄點來嘗嘗啊。”
申小天看著路深。
路深不明所以,與他對視。
“你想得美?!?br/>
路深一滯,面色帶著不敢置信,喃喃道:“你人肥了?膽子也肥了?”
“深哥你說的太深奧,我聽不懂。”申小天懵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