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明望了望他們,隨后點點頭,說:“行!我先回教室把書包給放下,然后再陪你去!”
鐘家豪點點頭。
龍澤明去了教室,然后過了五分鐘后就回來了。
他們這一個寢室的人都去外面吃飯,而他們不知道,華中中學(xué)的學(xué)生在他們身后起了外號,牛人四人組,他們不知道鐘家豪是和牛人四人組住在一起的。
“有三個妖氣,其中兩種妖氣很強大?!毙哪蝗徽f出話來。
鐘家豪偏頭看見菟莉正牽著一位女人的手,那個女人看起來很年輕也很漂亮。而在那女人的旁邊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鐘家豪知道這是菟莉的家人,也就是說他們都是妖。
“王勇,你的岳父岳母,還不快去拜見?!睆垬烽_玩笑的說著。
“別瞎說!小心揍你呀!”王勇?lián)]了揮手,手握拳擺出一副要打人的樣子。王勇突然抬頭,看見菟莉的父親正往這邊看,王勇連忙收回手,對著菟莉的父親笑了笑。
其實菟莉的父親并沒有望向王勇,而是望著鐘家豪。
鐘家豪看到后,不知為什么他心里一沉。勉強的對菟莉的父親笑了笑。
菟莉的父親也回笑了一下。
此時,站在鐘家豪旁邊的王勇樂呵呵的笑了起來,他以為菟莉的父親對他笑,如果王勇知道菟莉的父親是對鐘家豪笑,那會擺出什么樣的表情。
當(dāng)他們離開的時候,菟莉的母親仿佛察覺到了什么,便問:“你怎么了?”
“我剛剛看見有個人類少年,而且也感覺到他的身上有鐘馗血脈!”他低沉的說。
“不是說鐘家族人已經(jīng)在那場戰(zhàn)斗滅絕了嗎?怎么還會冒出一個擁有鐘馗血脈的族人?”菟莉的母親。
“天知道這是什么回事,我們老祖告訴我這件事的,或許鐘馗血脈的族人并沒有死絕?!陛死虻母赣H說。
“是沒死絕,但那些鐘家人只不過是旁系血統(tǒng)的人,已經(jīng)和普通人差不多了,而且他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那件事?!?br/>
“也許有些人覺醒了血脈吧!或者是我感覺錯了。算了,現(xiàn)在的鐘家不是以往的鐘家,而且也有傳言,鐘馗是個入魔界的人族,也就是說他的后人有可能也會擁有魔血!”菟莉的父親低沉的說:“現(xiàn)在除妖師對魔族的仇恨還是很足……”
菟莉在遠(yuǎn)處,感覺自己的父母并沒有跟上她,于是大聲說:“爸爸媽媽,你們怎么這么慢啊!”
菟莉的父親無奈的望著妻子說:“也許以后菟莉不想修煉?!?br/>
“還不是你這只老兔子要拉著我到人界生活,說在人界游玩幾年在回妖界族中,結(jié)果到好在人界游玩到現(xiàn)在,而且生出個女兒?!陛死虻哪赣H鼓起臉,仿佛在責(zé)怪他。
“我們不是每年都回族中看望老祖宗了嗎,而且老祖宗十分喜歡我女兒?!彼院赖恼f。
“嗯,老祖宗還想要我生一堆的孩子,說保持家族血脈?!?br/>
“哈哈,這事以后在說,生出個菟莉我的頭就很疼了!”菟莉的父親說完,連忙往菟莉方向走去。
在一家酒店。
鐘家豪這一行人圍著桌子坐下,他們都在這里有說有笑。而鐘家豪坐在龍澤明旁邊,吃著開胃小菜。
“你現(xiàn)在找到了復(fù)魂草嗎?”龍澤明輕聲問。
鐘家豪搖搖頭說:“有頭緒了,可是卻不知道如何找起!”鐘家豪盯著龍澤明的眼睛,突然他有種感覺,感覺龍澤明不信他。
龍澤明拿出手機冷冷地望著鐘家豪說:“復(fù)魂草是妖界靈草,五十年的復(fù)魂草有加強靈魂的有用,而一百五十年卻不同,它能恢復(fù)靈魂,價值能翻幾倍!這的確可以治好梓涵,可是妖界在哪里?”
龍澤明從鐘家豪的嘴中知道復(fù)魂草能治好林梓涵后,他連忙用多種途徑來尋找復(fù)魂草??墒亲屗械绞氖?,復(fù)魂草是妖界中的靈草。
龍澤明覺得鐘家豪是在這里玩他,這個世界只有人,哪里會有妖界呢?他覺得鐘家豪是看多了,或者是一個幻想癥患者。
當(dāng)時,龍澤明很生氣,想帶人到鐘家豪家中打他一頓。等他到氣消了后,便覺得鐘家豪是一片好心。
鐘家豪張了張嘴,但沒有說出話來。他知道就算說出來了龍澤明也不會相信,而且也有可能會惹到龍澤明生氣。
“算了吧,你不用找了。以后的醫(yī)術(shù)能只好林梓涵?!饼垵擅骼淅涞卣f著,他現(xiàn)在用這種態(tài)度和鐘家豪說話,算是很好了。
“好吧!”鐘家豪苦笑著,他知道龍澤明現(xiàn)在對他十分失望。
飯菜上桌,香氣直撲而來,聞道飯菜香味的人早就流出了口水,可是鐘家豪卻沒有什么胃口,他只少少的吃了幾口飯,便站了起來說:“我吃完了,我要會學(xué)校一趟?!?br/>
王勇奇怪的望著他,龍澤明夾著菜,冷冷地說:“讓他去吧!”
只見鐘家豪抓了抓拳頭,想了一下隨后氣沖沖的離開。
“看見了吧!他一點都不相信你,真是可憐!”心魔嘲笑著他,說:“這樣的人,你覺得值得幫他嗎?”
“當(dāng)然值得,他只是普通人,并不知道這樣,所以說誤會我也是正常的?!辩娂液览淅涞卣f。
“可是你當(dāng)時握住了拳頭,很想打他?!?br/>
“被人誤會了心情當(dāng)然不好,有股想打人的心情也是應(yīng)該的?!辩娂液肋呑哌呎f。
不知道為什么,鐘家豪很想大喊一聲,想把憋在心中的不爽全部都喊出來。
但他并沒有喊出來而是用跑步來發(fā)泄。
同此時,華中中學(xué)的公寓。
長村雪已經(jīng)洗完頭發(fā),突然間,她神情有些恍惚。她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又突然間,她回復(fù)神情,眼睛睜的很大,仿佛看到了鬼。
“我剛剛怎么回事?”一股冷風(fēng)吹到她的背上,讓她感覺到絲絲的涼意。
長村雪感覺這事很奇怪,隨后她不自覺的想起了學(xué)校的柳樹。
“難道是柳樹在作怪?”長村雪想了想,還是不要去管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