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誠說完這番話后,青州百姓發(fā)出哄堂大笑,一邊在感嘆云州被逼瘋的同時一邊可憐的看著駱誠。
可以遇見,他說出這番話后下場會有多慘。
那還不成了別人的焦點啊,估計誰都想來錘一下這個駱誠。
面對這些哄笑,云州隊伍自己都覺得臉上無光,秦明也是一臉絕望,還以為昨天他是隨便說說呢,沒想到駱誠竟然敢在擂臺上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
在云州的休息區(qū)內(nèi),秦明不斷的發(fā)著牢騷。
“駱大師,不是我不尊重你,我確實打不過你,可是你也不能亂說啊,今天過后,云州將會成為笑柄,全勝拿第一,你知道有多可笑嗎?”
“放心吧,聽我安排,就沒有問題?!?br/>
駱誠微笑著叫所有隊員圍過來,給每個人發(fā)了一個布袋,然后詳細(xì)的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所有人聽完駱誠的話后,將信將疑的回到座位上,仔細(xì)的研究駱誠交給他們的東西。
很快,比賽就正式開始了,最先進(jìn)行的是一對一的比賽。
第一場青州和恒州比,云州的人都打起了精神仔細(xì)的觀察者雙方比賽的細(xì)節(jié),希望能更多的了解對手。
這一場十分迅速,青州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恒州的隊伍,上場的還是實力不是很厲害的隊員。
除了恒州隊長白友明實力較強,勝了一局,另外兩場基本被完虐。
結(jié)果青州勝出。
青州的隊伍一如既往的傷勢,隊員們下了擂臺時,故意經(jīng)過云州休息的地方,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
云州的隊長說了大話,所以城主桑戰(zhàn)大人發(fā)了話,今年的目標(biāo),要狠狠的打擊一下云州,云州瘋了就瘋得徹底些吧!
下一場單人賽三局,云州對青州。
不知什么原因,這么重要的比賽,付春蘿還是沒有出現(xiàn),青州派出了任步刑還有兩個小跟班吳遼和華嶗。
云州兵營,最強勢的三人!
為了確保自己說的話實現(xiàn),全勝拿下第一名,駱誠決定第一場就直接自己親自出場。
第一局對方任步刑就上了場,站在臺上看著秦明的方向,一臉的嘲諷,他要為接下來兩個人打一個樣。
本來是駱誠對任步刑,韓堂對吳遼,秦明對華嶗,因為付春蘿沒有出現(xiàn),形式一片大好。
或者采用田忌賽馬的方式,秦明對任步刑,而駱誠和韓堂對上相對較弱的吳遼和華嶗。
往年他們也是這樣做的,可是過去幾年,也依然倒數(shù)第一,只不過因為韓堂的強勢,不至于全輸而已。
“駱大師,怎么安排!”韓堂習(xí)慣叫駱誠大師,而不是隊長,不過一切的行動他都聽駱誠安排。
駱誠看著臺上的幾個人,露出了不可捉摸的微笑。
“秦明,你敢打任步刑嗎??”駱誠問秦明道。
“我沒有把握!”秦明實話實說。
“不過,如果是戰(zhàn)術(shù)的話,我愿意去!”秦明繼續(xù)補充道。
“不,我要你打敗任步刑,我說過,今年云州要全勝拿第一!”駱誠看著秦明,認(rèn)真的說道。
“怎么可能!如果你讓我多堅持一下,我還能做到,可是我已經(jīng)連續(xù)幾年輸給了任步刑我打不過他!”秦明有些喪氣的說道。
“你想報仇嗎?“駱誠突然說道。
秦明一愣,說道:“我想啊,我恨不得錘爆他的腦袋!”
“那好,你就上去,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相信我!”
“好,我試試!”秦明有些疑惑,駱誠確實說過自己怎樣才能打敗任步刑,不過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不管有沒有用,只要最終云州能贏,自己一個人輸了就輸了。
云州很需要勝利來打打氣!
任步刑站在臺上,輕蔑的看著慢慢走上來的秦明說道:“云州還是一如既往的慫,實力不行還玩什么戰(zhàn)術(shù),明知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派你上來找虐,你的那位隊長,也真是忍心啊!”
秦明看著囂張的任步刑,心里也沒有底,不過他相信駱誠。
既然駱誠讓他上,他就上。
“我們隊長說了,云州會全勝拿第一,這一場輸了怎么還叫全勝,你蠢嗎?”秦明看著任步刑,不服氣的說道。
“嘿,看來你還是相信那個狗屁練氣期隊長的,你已經(jīng)連續(xù)輸了我很多年了,這一場也不會例外!不過我欣賞你的倔犟!”
“這一場還沒打呢,來吧!!”秦明握緊拳頭,先下手為強。
轟??!
秦明的拳頭被任步刑輕松接下,任步刑輕輕的一掌,秦明就飛了出去。
“小子,你別做掙扎了,既然是戰(zhàn)術(shù)的犧牲品,就乖乖的做你的炮灰就得了,何必掙扎!”
“是嗎?再來!!”秦明剛倒下,又迅速爬起,一拳又轟過來!
任步刑輕松打退秦明,心中的鄙夷更加強烈,靜靜看著秦明的拳,瞇起了眼睛,算了,沒意思,快速解決吧!
“我不想陪你玩了,結(jié)束吧!”任步刑不屑的嘟囔著道。
寒冰霸凌決??!
極度寒域!
整個擂臺像是突然進(jìn)入寒冬,要結(jié)束了。
青州所有人都搖了搖頭,云州的隊伍也嘆了口氣,唉!
秦明每一年都被任步刑壓制著打,寒冰霸凌決一出,秦明沒有一次贏過!
“哈哈哈,恭喜桑兄又拿下一局??!”
閣樓上上官堇打著哈哈,恭喜著桑戰(zhàn),心里卻在滴血,秦明每一年都是這樣輸?shù)摹?br/>
“還有兩場呢,不急著恭賀我,哈哈!”桑戰(zhàn)嘴角一揚,說道。
咦?。?!
什么情況!
發(fā)生了什么?。?br/>
桑戰(zhàn)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擂臺上,絕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而上官堇在短暫的意外之后,哈哈大笑起來。
擂臺上,秦明氣喘吁吁的站著,興奮得不知所以,而任步刑倒在擂臺上,雙臉再一次腫成了豬頭。
……
就在剛剛,秦明中了任步刑的寒冰霸凌決后,行動遲緩,眼看任步刑接下來寒刺,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任步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慶祝,可秦明突然動了,而且越動越快,甚至化作一道影子,任憑任步刑神識全開,也捕捉不到秦明的身影。
幻影符!
駱誠為秦明定制的符箓,就給他報仇用的!
在秦明即將被寒刺擊中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駱誠的話,捏爆了這張符箓。
秦明從來沒有過這種機會,任步刑的臉上,全是秦明的拳印。